第11章 全力以赴X最終試驗X西索 (1/3)
全力以赴X最終試驗X西索
在前往最終試驗的飛艇上,三天後便是獵人考試的最終考試。前往第三場考試時。遊離抱膝坐在飛艇的窗前,夕陽橙色的光輝灑遍了她的全身。
“原來你在這裏啊。剛纔大家都在休息室,沒有看到你。” 酷拉皮卡的聲音傳來。
“在這麼高的地方安靜看風景的機會並不多。” 遊離見到來人後笑了笑。“他們在休息室幹甚麼?”
“只有奇犽還在喝茶,其餘的人都跑到圖書館看書了。因爲鮑德羅猜測最後一場試驗是比試,大家都慌了。”
“筆試?與其漫無目的地臨陣磨槍,還不如考試的時候坐在你旁邊呢。”
“哎?你在開玩笑吧?”
遊離沒說話,對他微微一笑,吊稍眼眯成了兩條縫,像個小狐貍。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此時酷拉皮卡當真覺得遊離的心理素質好得驚人,連一直在牆角搭紙牌塔的西索,紙牌都塌了幾回。
“因爲最後一次考試的內容根本就是未知,根本不知道爲了甚麼緊張。”
“很多人懼怕的正是這種未知。” 酷拉皮卡這樣說着,他自己便是這樣的人,面對未知,他習慣於事先想好可能出現的情況並準備好最壞情況的對策,所以他不能不緊張。
“酷拉皮卡,你覺得最終試驗的內容會是甚麼?”
“雖然完全沒有頭緒,但是我想最終試驗一定是完全考驗個人實力的考試。我和雷歐力一直是多虧了小杰才走到現在的。”
“能互相合作也是獵人協會設計考試內容時已經考慮在內的,你不用有甚麼心理負擔。” 遊離柔聲說。
酷拉皮卡的微笑綻放開來,映着溫暖明媚的霞光,讓遊離有些失神。
廣播略帶嘈雜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尼特羅會長想要與考生一一面談,而最先叫的卻是遊離的406號。她從窗臺上下來,理了理衣服。“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師父說對認同的人,就算敵對也要全力以赴,是對他們最起碼的尊重。”
“嗯。我也一樣。很期待你展示出真正的實力。”
遊離的背影停頓了一下,便揮揮手向尼特羅會長的房間走去。
-----------------------------------------
尼特羅會長問的只是簡單的兩個問題:
所有考生中你最在意的是誰?
你最不想跟誰交手。
“最在意的人是酷拉皮卡,小杰,奇犽,和雷歐力。如果不會被殺,我不介意和除了他們以外的任何人交手。” 這就是遊離全部的回答了。“原來如此。”尼特羅會長在本子上記錄着甚麼,臉上帶着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像個老狐貍。
最終試驗的考場在一個鋪滿厚重石磚的空曠宴會廳,6米高的天花板下沒有任何傢俱或遮擋物,只有一塊畫者對陣表的白板。對陣表最底層寫滿了考生的號碼,每個號碼頂端延伸出一條線,每上升一層,下層的兩股線會匯成一股,所有考生的目光都掃了一眼最底層後直接跳到了頂端孤零零的一條線。
“難道說,最後的合格者只有1人嗎?” 雖然雷歐力的語氣是在提出問題,他震驚的表情彷彿已經確定了答案。
“呵呵呵…” 尼特羅會長捋了捋鬍子,仰頭笑了起來。“你們不要誤會了,最終試驗通過的條件是隻要贏過一場就算是合格了。也就是說,一對一比賽最後輸掉的人到達賽程表的頂點,這場考試只會有一個人不合格。賽程表以前幾場考試的成績作爲分組標準,表現越好的人比賽機會就會越多。如果比賽中殺了人,就會被立刻取消資格。”
“早說嘛…嚇死人了…” 雷歐力長出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從對陣表上看,每個人都有至少兩次的比賽機會。
奇犽對分組的依據產生了異議,因爲他立刻注意到自己在對陣表上的對陣機會居然不是最多的,這讓對實力有絕對自信的他很不服氣,可惜他的異議被尼特羅會長毫不留情地駁回了。遊離盯着對陣表,眉毛緊緊簇了起來,旁人的反應完全沒有被她注意到,因爲對陣表上分明畫着:
第一場比賽:西索 VS 遊離
所有考生和考官分散在大廳的邊緣,閃出中間的一片空地作爲賽場。“遊離,一定要贏!” 雷歐力和小杰注意到遊離的對手後齊刷刷地爲遊離加油助威,奇犽和酷拉皮卡卻安靜地站在一旁。不同於酷拉皮卡表情嚴峻,目不轉睛地盯着賽場,奇犽則是胳膊抱在腦後打了個大哈欠。
“喂,奇犽!你就不擔心遊離嗎?” 奇犽的漫不經心引來了雷歐力的大聲抗議,在他看來就算幫不上甚麼忙,作爲朋友在場外也要做好合格的啦啦隊。
“因爲她肯定會輸的。” 奇犽滿不在乎地說,在他看來遊離和西索實在是實力懸殊,看似毫無懸念的比賽提不起他的一丁點興趣。“我想她如果足夠聰明,就應該儘快認輸,然後保存實力準備下一場試驗。” 奇犽用桃花瓣形的眼角不留痕跡地瞥了酷拉皮卡一眼。
雷歐力跟着奇犽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賽程表上酷拉皮卡的對手,正是這場比賽輸的一方,頗有氣勢的加油聲立刻被梗在了喉嚨裏。一個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魔術師,一個是昔日一起過五關斬六將的好友,作爲對手竟然讓他無法抉擇。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轉向酷拉皮卡,後者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不那麼認爲。” 酷拉皮卡堅定地說。“她一定會全力以赴,因爲那是對對手的一種尊重。“ 在酷拉皮卡看來,與其糾結這場比賽的輸贏,他唯一應該做的,就是仔細觀察雙方的戰鬥特點,增大自己比賽時的勝算。不管下一場比賽遇上誰,他也同樣不會手下留情。
遊離扯下作爲領結的紅絲帶一甩,把頭髮迅速在腦後綁成高馬尾,摘下手套露出了右手小指上雕刻着煉成陣的金屬戒指。解下手腕上最後兩塊合金扔在地上,地磚應聲而碎。左手向腰間一探,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劍。從銀白色的劍身到黑色的劍柄樣式極其簡單,沒有一絲多餘的花紋或裝飾。一時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那看似普通的黑色腰帶原來是僞裝的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