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記憶X交握的十指X預言應驗 （1/4）

記憶X交握的十指X預言應驗

公寓樓內已經沒有了住戶，斑駁的牆壁訴說着這棟樓的陳舊和滄桑。由於居住旅館所必須的身份登記太容易被追查到，他們只能暫時躲藏在這裏。還好，自來水和電還是通的，經過馬斯坦的一番修復和整理，房間內總算還能稱得上乾淨整潔。

剛把衆人安頓好，遊離顧不得剛剛恢復些的疲勞，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老闆身邊。旋律則被留了下來，因爲她的念能力方便他們在危險靠近之前及時作出反應。

“幻影旅團現在還在四處找你，你這樣出去豈不是很危險？” 雷歐力起初不同意。

“我的念能力最方便逃跑。而且萬一老闆出了事，酷拉皮卡爲蒐集火紅眼所做的努力就要白費了。” 遊離擺了擺手奪門而出，雷歐力對着她的背影伸出的手訕訕地放了下來。

“既然酷拉皮卡已經給派克諾坦他們刺進了小指的鎖鏈，那蜘蛛就等於少了兩個人，而且他念能力的祕密也被守住了，情況應該會好很多吧…” 雷歐力自我安慰地說着，話音剛落，卻自己聽着都覺得站不住腳。

“應該是吧…”奇犽遲疑地附和着，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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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們眼睜睜地看着鎖鏈混蛋他們在自己的手掌心逃脫，豈能就此善罷甘休？只是當時沒有人敢冒這個風險質疑或挑戰馬斯坦手中的“貧者玫瑰”。當酷拉皮卡與西索擦肩而過，西索彷彿絲毫沒有在他眼中的警告，只是自在地抱着雙臂，嘴角翹起詭異的弧度。

自從獵人考試後一別半年多，這5個人都有了可喜的成長。殺死庫洛洛後再從他們中先挑哪一個下手好呢？啊…這種糾結對西索來說還真是幸福。他隨意地一擡手，庫嗶被從禁錮中解放了出來。

逃脫禁錮後的庫嗶拔下身上的釘子，丁鈴噹啷扔在地上。他卻遲疑了一下，轉身向與酷拉皮卡他們不同的方向逃命似的飛奔出去。

“庫嗶，你去哪裏？” 俠客在他身後喊道，然而庫嗶並沒有回頭或答話。衆人不明所以，正想把庫嗶追回來，卻只見派克諾坦靜靜地站了出來，擋在了同伴們面前，庫嗶的身影就這樣離他們越來越遠。

“派克，鎖鏈混蛋把他怎麼樣了嗎？” 瑪奇有些急切地問道。派克諾坦沒有說話，卻舉起了銀光閃閃的左.輪.手.槍。

“喂，派克！難道你也被鎖鏈混蛋控制了？” 芬克斯緊張地捏起了拳頭，飛坦握緊了手中的那把紅色雨傘。

“住手，芬克斯。她可是派克啊。” 信長說着，坦然地站在了派克諾坦的槍口前。

當左.輪.手.槍裝填滿的6發子彈射向庫洛洛，瑪奇，信長，俠客，芬克斯和飛坦，派克諾坦的嘴角帶着笑意倒下了。

團長說得對，應該存活的不是個人，而是旅團。

其實當奇犽踢中派克諾坦的一瞬間，派克諾坦選擇沒有用大量的氣保護自己的胳膊，而是用來施展念能力，讀到了奇犽腦中與他們這次行動相關的記憶，包括計劃實行的原因：酷拉皮卡念能力的祕密。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被束縛的中指鎖鏈綁住的一瞬間，竟然被強迫進入了“絕”的狀態，所得到的情報也沒有機會及時傳遞給同伴。

“如果你使用念能力，或以任何形式把我們的信息透露給旅團，或與旅團有語言肢體接觸，鎖鏈便會捏碎你的心臟。” 這便是酷拉皮卡給派克諾坦和庫嗶定下的制約。

“團長，我要退出旅團。” 信長在派克諾坦的記憶中回過神來，在衆人的震驚中斬釘截鐵地說道。

“去吧。我聽說東方有不少名刀。” 庫洛洛點了點頭，信長便獨自一人追着庫嗶逃走的方向離去。他認爲當初被憤怒衝昏頭腦而擅自單獨行動的他對派克諾坦和庫嗶負有責任，愧疚下他決定離開其他同伴去保護被封了念能力的庫嗶。

“西索，你有甚麼想說的？” 庫洛洛轉向西索，衆人收回了目送信長離去的目光。

“哼哼哼...” 一串低笑從西索的口中流出。“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繼續在旅團待下去了。不妨坦白告訴你，我當初假裝加入旅團的目的就是親手殺掉你。” 西索一把扯下上衣，露出了後背上印着4號地蜘蛛刺青，刺青變成了一塊布從皮膚上脫落了下來，和他的上衣一起隨風飄走。

“你這傢伙！” 瑪奇憤怒地呵斥他，卻被庫洛洛攔住。

庫洛洛淡淡地看了一眼庫嗶離開的方向，竟然垂下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殺了我嗎？你未必有這個本事。我還有件事需要處理，完事後我可以答應陪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不死不休。如果你不等到那時候動手，就算你殺死我，我也絕不對你出手。”

不愧是庫洛洛，一眼便看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不是殺了他，而是享受與他盡情戰鬥的快感，這讓西索又興奮了起來。“一言爲定，不死不休。” 西索把自己悸動的心硬壓了下去，因爲他知道庫洛洛說得出做得到，擺了擺手離去了。

“出發時可往東去，一定會遇到等待你的人。” 庫洛洛默唸着預言詩中的最後一句，帶着僅剩的6名團員向預言指出的方向前進...

＊

酷拉皮卡躺在簡易的牀上不省人事。已經兩天了，持續的高燒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紊亂。雷歐力把酷拉皮卡額頭上又變得溫熱的毛巾取下來，在冷水中浸了浸又重新給他敷上。這該如何是好？這樣燒下去就危險了。如果明天還不退燒，就算冒險也要把他送去醫院。

結束了一天的保鏢工作，遊離立刻來到夥伴們的藏身之所。“抱歉，老闆今天逛街逛得忘了時間，所以來晚了。” 她放下手中滿滿兩大袋子和一揹包的食品飲料，自己的肚子卻“咕嚕”一聲。她顧不得這些，一個箭步來到酷拉皮卡牀前。雷歐力把一個三明治塞給遊離，她三口兩口噎了下去總算止住了肚子令人尷尬的抗議。實際上她的心思都在酷拉皮卡這邊，根本沒在意自己喫的是甚麼。

“酷拉皮卡他…” 遊離左右看了看，想在一直守在這裏的雷歐力和旋律口中得到一點好消息，可是雷歐力和旋律卻避開了她熱切的目光。

“心音很不正常。他發燒不是因爲單純的疲勞或生病，連我的笛聲都不起作用。” 旋律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和擔憂。“倒像是獨自一人在跟甚麼人激烈地搏鬥。“

遊離眉頭微皺，若有所思。“旋律，雷歐力，你們都去喫點東西休息一下吧，我來守着他。” 雷歐力剛想說甚麼，卻被旋律拉了出去。房門在旋律的身後合上，她意味深長地轉頭望了一眼。遊離感激地對她點了點頭，反鎖上了房門...

那一輪血月下，是窩金震耳欲聾的咆哮，和派克諾坦冰冷的槍口。

無休無止的戰鬥讓酷拉皮卡疲憊不堪，他大口喘息着，雙腿艱難而倔強地支撐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站起來。他身後從來都是空無一人，只有大片伏倒在地的族人的屍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