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1/3)
第31章 第 31 章
31.
賀久安只笑。
鐵鍋都架上了, 撩人的火都燒起來了,水裏咕嚕咕嚕冒着泡了,鴨子翅膀都抓手裏了, 這人和他說鴨子好可憐啊,咱們不吃了好不好。
好?
當然是不好。
他不僅要喫, 還要把這一盤菜做得香香的, 讓這人吃了第一次還想喫第二次。
賀久安把撐在莫友囤部上的手掌移開, 順着寬大的褲蹆往上走, 沿着膚色肌理一路暢通無阻地向上。
細膩、光滑的皮膚在自己掌心一寸一寸舒展。
曇花一般在深夜裏打開脆弱的花瓣,展示最新鮮的花蕊。
賀久安的瞳孔突然放大, 幾乎想也沒想地湊到莫友耳邊, 語氣不知道是震驚還是欣喜:“你沒。”
莫友被這話驚地酒醒了大半, 心頭一陣一陣地發慌, 他把兩隻手都拿下來,一隻軟乎乎的手掌捉着褲蹆,一隻胖乎乎的手掐着賀久安的手腕往外推。
他這頭還沒把賀久安的手指頭趕出去,那一頭賀久安的另一個掌心已經貼着衣襬的縫隙往下。
莫友逐漸瞪大了眼睛, 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這條外褲爲甚麼閒置已久,因爲褲腰太鬆了,褲腰帶又丟了, 晚上在牀上滾一圈起來,褲子能從腰上滾到腳上掛着,跟個不愛穿褲子的變態似的。
莫友“啊”一聲彈起來,這聲音又甜又招人的慌, 即使混在兩方鄰居的合奏之間都顯得格外清脆動聽。
莫友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他把按着自己褲蹆的掌心拿上來緊緊捂着自己的嘴, 霧濛濛的眼睛跟被水洗了似的, 眨巴着的眼睛又露出一副“求求了”的表情:“別、別碰那!”
“使喚我?”賀久安把毛茸茸的腦袋搭在莫友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動了動走到同樣的位置,堅硬的指甲蓋粘貼去慢悠悠地颳了一下。
莫友渾身哆嗦了一下,直着的腰軟塌在賀久安懷裏。
一聲婉轉的嘆息在上下起伏的胸腔裏打轉,被軟乎乎的手掌堵住了出口,化作了不成字的喘起聲,憋得渾身的皮膚一片通紅。
莫友脖子仰出難耐的弧度,眼神失了焦,被刺激地仍舊在眼皮發顫。
兩人鼻尖全是莫友身上的氣味,賀久安不用看都知道老男人出去了,一身溫軟的白肉簡直敏感過了頭。
賀久安寬闊的手掌在他雪白的腳背上摸了摸,莫友的小蹆無力地搭在他懷裏。
腳尖蜷縮起來蹬着牀單,還沒蹬出個結果,就又被人握住纖細的腳踝擡了起來,按在了令他無數遍害怕的物體上。
莫友猛地吸上一口氣,他不敢低頭,腳趾頭上有格外滾燙的溫度在燃燒,沿着腳心往人的身體裏蔓延,燒的他微微張開口,小口喘着氣。
像一條跳上岸被烈日灼燒的魚。
他偏過臉瞥了眼窗簾外遙遠的路燈,嗚,他好想把路燈關上。
晚上回家時候那麼昏黃,讓人看不清腳下的路,這會了夜深了又這麼亮,讓人只用餘光就能看到腳趾間的噴薄有力,兩條青色血管纏繞在上面,在腳掌下貼着皮膚猛烈跳動。
莫友咬着脣終於明白自己早上醒來,蹆腳上的不適從哪來的,賀久安怎麼能趁他睡着了做這種事情。
簡直是、是不要臉。
莫友又抖了下,被不是自己的掌心摸摸給刺激的。
快活是快活的,但莫友有點不敢快活了。
他今晚回來在廁所來了一次,剛纔又被摸快活了一次,再來一次他明早都得躺在牀上爬起不來。
莫友耷拉這一張可憐的臉,把臉靠在賀久安泛着粉的心口上,指尖按在又兇又硬的肌肉上,悽悽慘慘地求饒:“不能再來了。”
賀久安真是氣笑了。
他還沒開始,懷裏的人已經悽悽慘慘要進入賢者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