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1/4）

第45章 第 45 章

45.

莫友終於知道了每天夜裏, 入睡之後的自己到底經歷過甚麼樣的摧殘。

腳底的觸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像踩在有筋有骨的雲朵上一樣，偶爾彈跳起的青筋在他的腳底發燙, 從他的腳心順着小蹆，爬到小腹再往心口裏去。

像螞蟻又像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洋辣子”, 挨着人身上, 就會在身體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窗簾撩了一半, 蟹青色的光從窗戶斜邊的一角湧進來, 一切事物都帶着昏色的毛邊，像是夢境裏一樣。

莫友的腳踝被捉着上下挪動着, 渾身上下只有軟糰子受着力道, 他縮了縮腳趾, 想把腳收回來, 剛用上半分力道就被人用了五分力道扯了回去。

莫友被扯得往前靠了靠，心口捱上賀久安臉側被汗打溼的頭髮。

他不用低頭都能聞到賀久安同他身上一樣的氣味，他們住同一間房子，上同一間廁所, 用同一塊肥皂，現在抱在一起。

但凡現在有一個鄰居把腦袋伸出窗戶，都能看到他們兩人交疊在一塊的身影。

莫友心臟跳得跟擂鼓似的, 有人在他的心臟裏不知死活地敲着。

他的額間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發乾發澀的喉間吞下一口唾沫，他一邊操心着會不會被鄰居發現，一邊又擔心着會不會真的把人踩壞。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 ”賀久安在老男人的心口蹭了蹭, 擡起一張被慾望糾纏的臉, “你在……”

“喜歡我嗎？”幾個字在賀久安的嘴裏囫圇過一遍, 老男人佈滿牙印的紅脣落在他的眼眸裏，每一顆牙印都寫着忍耐和不安，他不敢問，生怕得來的是不想聽到的答案。

還早了些，還早了。

他們昨天才吵過架，莫友只想逃避，根本沒有和他一路走下去的意思。

現在問，只會讓莫友從沉浸着的慾望幻想中清醒，再次逃離。

賀久安把握在莫友偠上的手鬆開，順着廣告衫的下襬送進去，摸到了一手軟禸。

他沒繼續說話，手下毫無阻礙的肌膚絲滑且讓人留戀不止。

賀久安微微垂下臉聽老男人心臟的跳動，一聲比一聲急促讓他忍不住把脣粘貼去，輕輕親住。

“呃……”莫友被突然的襲擊嚇得失了方向，猛地抓緊手指。

一隻指尖深深扣進賀久安的肩膀裏，另一隻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一下子攥緊了賀久安腦後的頭髮。

這點小疼並沒有讓賀久安鬆開嘴裏的衣物，他反倒伸出舌頭，把那一塊印着字的地方捲進嘴裏，深深吸了一下。

莫友的脖頸仰出難耐到失控的弧度，手裏攥緊的頭髮已經不足以他釋放緊促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縮緊掌心，被人鎖進衣服裏的腳無措地蹬了一下。

“屮。”

這一下讓賀久安頭皮都炸了，他吐出嘴裏的衣物，嘴邊掛着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爽的笑。

他把握着老男人腳踝的手鬆開，掌心伸進去揉了把差點被踩吐的，“你真想把我弄死？”

“我……不是故意的，”莫友看着賀久安瞪過來的眼神縮了縮脖子，忍住身體裏的尿意，他悄悄挪了挪被鬆開的腳，“是你突然、突然……”

突然親住我的心、胸。

唉，這話怎麼說出口？

人生三十三年，他從沒說過這樣羞恥的話。

誰知道有一天他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會被一個正青春的男大學生摟在懷裏，貼着親？

比這更說不出口的是，賀久安又開始挨着他的腳。

碰一下他縮腳趾，碰兩下他縮腳背，碰三下他挪開腳，直到賀久安直接粘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