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1/4）

第81章 第 81 章

81.

從村裏回來以後, 日子跟流水似的過的相當快了。

莫知林順利填報了志願，也拿到了X大的錄取通知書。

莫友把村裏發的獎金給他打過去了，還給他發了一萬塊, 說是買新手機和新電腦的錢。

莫知林收了還打了電話過來道謝。

那會賀久安正好從浴室裏出來，掛着水珠子的下半身不規矩地圍了個白色的浴巾, 大長腿走起來的時候, 恨不得甚麼都能露出來。

莫友捂着通紅的臉對着電話, 好聲好氣地說：“要是缺錢就跟爸爸說, 當家教也不要累着自己，想出去旅遊跟爸爸說, 爸爸有錢的。”

莫知林說知道了。

往常這個時候, 莫知林就該找個藉口掛了, 這會卻突然沒出聲也沒掛。

“還沒打完？”賀久安帶着潮溼的水汽坐在莫友身邊, 乾毛巾搭在腦門上胡亂地揉搓着溼漉漉的頭髮。

莫友整個人連着捂着手機聽筒的手往旁邊移了移，防止賀久安的聲音落進電話裏傳到兒子耳中，反正看起來是有點心虛的。

賀久安沒說話了，兩條大長腿一擡一伸, 把人往自己懷裏一圈，勁瘦的腰往前挪了兩分，把溼漉漉的頭髮和臉深深地埋進了莫友的背骨裏, 十分眷念地湊上去聞。

莫友被後背上那股子氣息搔地有些心猿意馬，他壓住心中冒出來的酥麻，儘量心平氣和地問電話那頭的兒子：“還有甚麼事嗎？”

“爸，你認識陳發嗎？”莫知林在那頭說話, 聲音還是往常那樣冷清。

莫友輕輕拍了下心口前胡作非爲的指節, 在圍過來的毛褲上扯了一把, 輕聲對着賀久安說了句：“別鬧。”

“甚麼？”莫知林在電話那頭似有所覺地問。

莫友的喉結滾了下, 直起腰準備走出賀久安的包圍圈，還沒動就被人一把摟住了腰圈在懷裏。

賀久安把脣貼在他的耳垂上，氣息糾纏着他的耳朵：“他問你認不認識陳發。”

“爸？”

莫友也不扯賀久安的毛褲了，那雙圓乎乎的小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把耳垂上的癢癢全部矇住：“哎，我在呢，你問陳發？”

“嗯，”那頭的莫知林淺淺應了聲，“就是你給我找來的那些數據的主人，你認識嗎？”

莫友斜過眼看在他肩窩裏滾的男人，短促的睫毛輕顫了一下：“不算認識，我是跟一個朋友借的。”

然後他的老頭衫下襬裏，進了一隻矜持的掌心。

“熟嗎？”莫知林那邊又問。

莫友的肚臍眼被輕撫了下，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飄上去了一樣，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撓一撓。

然後他就伸了手，扯着賀久安手背上的那一點點皮肉，輕輕地擰：“也、也不是很熟。”

不熟的朋友拉起他後背上的老頭衫，親着他後脖子上一顆顆圓潤的脊骨，沿着他的脊背一路親下去。

那隻空着的掌心貼着他的寬闊的褲腿順入，指腹搔着他本就不多的汗毛，像替甚麼東西撣灰塵一樣。

“好，”那頭的聲音好像帶着明顯的失落，“沒甚麼事，我去洗澡了。”

莫友抑制着嗓子裏的氣息，輕飄飄地嗯了一聲，主動把電話掛了，他怕他再不掛電話，那些曖昧的上不了檯面的聲音就會從他的嘴裏飄出來再從手機裏傳過去，傳進兒子的耳朵裏。

“賀久安！”莫友把手機丟在一邊，後面那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人一把捏沒了，他喘了一聲倒在後面的賀久安懷裏，眼底已經掛上水花，“你、你……”

“我怎麼了？”賀久安偏過臉，一雙眼淡淡地看着他，好像失去了平時的濃烈。

莫友想弓腰，那點子又被人握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紅潤的脣，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嗓子眼裏擠，擠出來的話都有點甜滋滋的，“你、你，我在給知林、打、打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