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噩夢的一天 (1/2)
第73章 噩夢的一天
現在時間是星期六的下午一點,大概厘米高的我正待在我家戀人的書桌上喫着比我還要高的咖啡果凍,很滿足的同時有點喫不下一整個,真是讓人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傷心。
至於我現在爲甚麼只有 厘米高的話,是因爲我家那個不靠譜的父親和同樣不靠譜的跑過來的貓咪安普,爲了拯救那隻相當粗心大意的喫下了模型頭部的貓咪,我就把自己以的比例縮小了,然後爬進去把模型的頭部給拿了出來,但介於變形術的使用至少要保持1個小時,所以短時間內我也變不回去。
爲甚麼我現在在赤司家的話,家裏有蟑螂啊…以這樣的體現遇到蟑螂簡直就是噩夢,我帶着很黑暗的心態回想着剛剛被追趕的經歷,總之,介於家裏有蟲子我就一個人瞬移過來了,雖然據我剛剛讀到的心音來說安普已經把東西給處理掉了,但是短時間內我並不想要回去。
【徵,我去把東西放回去。】我拿着那盤看着比我還要大的咖啡果凍對赤司說。
“嗯,回來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被拍到。”赤司停下筆望着小小隻的我回了一句話,然後繼續寫着手下有關於商學法律的東西,最近新加的課,赤司的父親也太過相信他兒子的承受能力了吧,但這種事情兩個人都沒有意見,我也不好說些甚麼。
捧着咖啡果凍瞬移到了冰箱裏,我稍微把冰箱推開了一條縫鑽了出來,然後向着我家戀人的房間走去,當然,走的都是一些有遮擋的地方。
然後,在我覺得離目的地不算很遠了的時候,我在放着裝飾品花盆的小桌子的桌腳看到了一隻雖然不是蟑螂,但對我來說沒甚麼區別的蟲子,然後我本能的傳音給了我家戀人,過了大概1分鐘不到點,赤司在走廊上找到了我,和我身後的那隻蟲子,爲甚麼都這麼喜歡追趕我啊,這羣沒有心音的東西。
赤司蹲下身把蟲子用兩隻手指抓住,然後示意我到他手上來,把我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是管家養的蟲子,好像是叫鍬甲,應該是養在罐子裏的,盡然跑出來了嗎?”
【管家還養這種東西的嗎?看起來很兇啊。】我有點忌憚的望着那隻蟲子。
“嘛,總之先把它關回去吧,”赤司帶着我向一邊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走去,決定了,這個地方以後絕對不能靠近,停在一處角落裏的房間前,赤司確認了一下位置打開了門,然後就看到裏面一片相當肆意的活動的昆蟲和打翻了的飼養櫃。
我家戀人反射性的關上了門,然後站在門口回了會神,把門給反鎖了起來,“總之…先找個地方把這隻鍬甲關起來吧,然後去找管家。”
赤司帶着我和那隻安分一點了的蟲子回了自己的房間,找了個小玻璃罐子把它放了進去,我看了眼桌子上被鋼筆劃出了一道口子的練習冊,隱隱意識到了自己之前傳音時喊得那一聲大概很誇張。
【抱歉,本子…】我望着赤司說。
“啊,那個,沒關係,只是一條小小的裂痕而已,反正只是一本練習本而已。”赤司那手指碰了碰我說,“相比起這個,去找找看管家在哪裏吧?”
【現在在這裏嗎?我沒有聽到他的心音啊。】我望向赤司有點奇怪的說。
“沒有聽到嗎?他應該在這裏啊,今天管家並沒有說過他要出門…”赤司有點意外的問。
【那我用透視看一下吧,說不定是在哪裏睡着了,】這麼想着我用透視開始一層層的掃視這裏的房間,然後意外的很快就找到了人,雖然找到的時候的場景讓我這個超能力者也被嚇了一跳。
“他還醒着,在整理你的照片…但我沒有聽到他的心音,等下,他好像意識到了,”我有點驚訝的收回能力望着赤司說,【你們家的管傢什麼情況。】
“…聽不到心音嗎?那他可能知道你是超能力者吧,齊木空助當年不光做了一個隔絕心音的戒指,但我也不知道他是給了誰,現在看來大概是給了管家一個,”赤司有點驚訝的說,“不過,整理我的照片?小時候的照片嗎?”
【不是,最近的照片,有不少我們一起的,遊樂園那天的也在。】我表情複雜的傳音,【空助做了兩個隔絕心音的戒指嗎?不,加上他自己的是3個吧。】
“不是吧,當年我看到了一盒子啊,大概6個吧。”赤司望着我有點疑惑的說,“你不知道嗎?”
【六個?!並不,】我心情有點小糟糕的說,【做了6個盡然還不給我一個!】
“那個時候做的其實效果不是很好,戴上了也能被你聽到一部分的那種,只是試用品而已,”赤司看了我一眼安慰,“總之,先去找他吧,我有點好奇你說的照片。”
【我也很好奇啊…那究竟是怎麼拍的照片。】我坐在赤司的肩膀上向那裏移動,連我這個超能力者都完全沒有意識到啊…雖然說可以隔絕心音的話,只要不出現在我的視野裏其實我也意識不到他的存在,但前提是同時也不出現在周圍任何一個人的視野中才行,而且那些照片大多數都是正面的照片啊。
帶着點疑問的和我家戀人一起敲響了房門,管家很快就開了門,“少爺,怎麼了?”
“你養的那些蟲子跑出來了,我剛剛掃了一眼,飼養盒貌似被甚麼東西打翻了。”我家戀人按照順序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管家,說真的,這件事情還重要嗎?雖然那些蟲子對我來說確實是有一點威脅性,嗯…可能不是一點。
“有蟲子跑出來了?謝謝少爺的提醒了,我待會就去處理。”管家有點驚訝的說了一句,然後大概是猜到了原因,但介於我現在讀不到他的心音,我也不清楚是甚麼東西弄的。
“還有,關於楠雄是超能力者這件事情。”赤司猶豫了一下詢問。
“我一開始就知道,但確認的話還是那一次他和少爺你坦白的時候才驗證了這個猜想。”管家很坦誠的說。
“這麼早…”赤司有點驚訝的望着他,我的話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詞彙來形容我的心情了,那我那麼辛苦的遮遮掩掩了這麼多年都是在乾點甚麼!?
“最後,聽說你在整理我最近的照片。”赤司望着管家說。
“是的,每個星期六或者星期天我都會過來整理一下這一週拍到的照片,”管家摘下戒指,用帶着一點興味的語氣說,“少爺要進來欣賞一下嗎?”
赤司點了下頭,看向還剩下的一點留在地板上的照片和旁邊的相冊。
赤司粗略的翻看了一下相冊,表情複雜的說,“你是甚麼時候拍的這些照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