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紫原的怨念、集訓,練習賽 (1/2)
第185章 紫原的怨念、集訓,練習賽
在昨天和黃瀨談過練習賽的問題之後,那傢伙很快就宣傳到了人盡皆知的程度,結果就是當天晚上海常的教練就打了電話過來,而洛山的教練也是表示這種小事我家戀人自己做主就好然後當上了甩手掌櫃,明明之前說只要把選好的學校告訴他就可以了。
因爲接手的不是很樂意的原因,赤司在掃了一遍那張海常擬的清單之後稍微小小的改動了一下然後就這麼定了下來,海常那裏的地點要求是最好不在東京這樣比較有集訓的感覺,然後還補充了一句可以樸素一點,所以我家戀人在打電話確認過了之後定在了寺廟。
雖然說只是正好空閒着而且離洛山也比較近,但是這個地點用來集訓籃球真的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看着乾脆的把相關信息發了過去的赤司覺得有點微妙的想着。
然後在我家戀人抱着速戰速決的心態花了三個小時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他收到了紫原的電話,才接電話就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怨念,不過講真的,你明明不喜歡和赤司做對手幹嘛還那麼想和我們打練習賽。
“赤仔!爲甚麼練習賽的對手選了黃仔都不選我們陽泉啊,”紫原帶着點抱怨和撒嬌的聲音穿了過來,明明一句挺激動的話,在紫原慢悠悠的語速下硬是念出了一種懶懶的撒嬌的感覺。
“一來黃瀨比較進攻型,二來你不是也不喜歡和我對打嗎?”赤司毫不意外的對着紫原很有耐心的解釋。
“黃仔明明超級弱的,幹嘛要找他啊,我也想要去京都和赤仔一起玩啊,”紫原完全當做沒聽到我家戀人在說甚麼的繼續抱怨了下去。
“…敦,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赤司很無奈的對着電話另一邊的某人說了一句。
“不是小孩子赤仔就不要我了嗎?!赤仔是在嫌棄我太大隻了嗎?”紫原情緒莫名的略一點激動的回話。
“不,我是覺得你現在已經過了小孩子的年齡了,希望你除了長個子以外也可以在性格方面有所成長,”赤司沉默了一會再感覺對面快要炸了之前接了話,“好了,我知道了,IH結束之後來京都住幾天吧,正好參加一下夏日祭,既可以過來玩,也不用和我比賽,當然你想比我也沒意見。”
“…好啊!果然赤仔最好了~啊,對了,赤仔,黃仔是甚麼時候去啊?”紫原瞬間換了一副非常開心的語氣詢問。
“下週二到週五,”赤司順口回答了一句,“怎麼了?”
“啊,沒甚麼,那我要來住五天哦。”紫原用聽着好像挺無所謂的語氣說,“順便,海常來訓練是在哪裏啊?”
“…保密,你別硬是要跑過來參加練習賽和集訓啊,”赤司沉默了一會有點突然的警告了一句,然後就聽到了電話那裏有點微妙的沉默,“你還真打算來啊…都說了會陪你玩的?”
“可是練習賽找了黃仔真的讓人很不爽嘛!”紫原帶着點自暴自棄的喊了出來,“赤仔,就多來一個星期而已。”
“不允許,不要仗着自己大型嬰兒的樣子纏着徵!”我有點聽不下去的搶過了電話,在表完態之後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通話,【你太寵他了,乾脆利落的表示陽泉不合適然後就可以結束了啊。】
赤司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一臉有點無奈的表情從我手中取過了再次響起的手機,“所以我不是已經這麼說了嗎?”
【所以說,你要是很認真嚴厲的下命令的話根本沒有人可以拒絕吧?】我望着赤司皺了下眉表示,然後聽着紫原的聲音乾脆的按着正要回話的赤司親了上去,太久沒宣佈主權這羣傢伙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齊仔,你是單純的在親親還是想要做啊?”紫原沉默了一小會完全不介意的回話,這個人,神經大條過頭了吧。
“…敦,暫時就這麼定了,我先掛了,”我家戀人略有點羞惱的回完話之掛了電話,然後用了十成的力氣的踹了上來,“齊木楠雄!”
我做甚麼了你這麼生氣?!以前又不是沒在他們面前秀過,不過我家戀人略帶害羞和氣惱的表情也相當的棒啊。
再這樣平常而忙碌的幾天之後我們迎來了和海常一起的練習賽兼集訓,徵求過大家的意見之後我家戀人幫那些想要住在寺廟裏感受集訓氛圍的人安排了一下宿舍,然後帶着海常的衆人和洛山的一些人住進了離洛山高中大概疾走四十幾分鍾就能到的寺廟。
這個距離,讓人完全不懷疑以後從這裏到學校的路程大概基本就是靠腿了。
寺廟的主人是一個看着還挺像僧人的年輕男子,雖然我家戀人說他已經四十幾歲了,但看起來倒是很年輕,之所以說是看着像僧人是因爲今天的中餐真的是堪稱無肉不歡的典範,還上了酒,一堆未成年在場你沒事喝甚麼酒啊。
“徵醬,這裏真的是寺廟嗎?爲甚麼住持感覺這麼不正經,”實渕看着那邊拉着監督敬酒的男子小聲詢問,“不會是甚麼邪佛的寺廟吧?”
“那邊的小鬼,很失禮啊,我可是看在你們是他的友人的份上才這麼坦誠的,不然你們就等着喫四天的素齋吧。”男子望着這裏略帶不滿的說到。
“是正經的寺廟沒錯,有認證的那種,只是這傢伙不屬於那種自律和充滿慈悲心的和尚,不過就其他方面來說都相當的優秀,你們想喫素齋的話晚上讓他做一次好了。”赤司乾脆的無視了男子的話對着實渕和這裏的衆人解釋了一下。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惹得佛祖不開心嗎?”黃瀨道出了在場大多數普通人的心聲。
男子回了一個有點不屑和得意的微笑,“所以說信仰這種事情,只會照着條例做而沒有自己的觀念可是最低級的啊。”
“其實一定要說的話,只是因爲這傢伙很討他信仰的佛的喜愛而已,至於不守規則這件事情,他信仰的佛本來也不是很慈悲,而且他其實還挺虔誠的,”赤司看了那個男子一眼望着衆人解釋。
“我信仰的佛不慈悲?”男子明顯有點不滿的望着赤司,和之前不一樣的有點認真的不滿。
“他慈不慈悲你不知道嗎?”赤司有點莫名的望着男子詢問。
“你真是…我家佛只是再用自己的方式慈悲而已,”男子很認真的回了一句話然後拉着兩個監督再一次喝了起來,完全無視了兩個教練有點拒絕的眼神。
午餐結束,赤司帶着一羣人從寺廟還挺悠閒的散步散到了洛山高中,然後代替兩個被纏住的教練大概概述了一下訓練內容後就宣佈瞭解散,一羣人一開始還有點懵,但很快就聊開了,不過對比一下洛山的四個新人和海常的那兩個明顯還有一點氣場不足的新人,感覺還真是很有差距感啊,雖然一年生能進一軍其實已經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