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內城招生辦登門 (1/2)
第28章 內城招生辦登門
事實證明,撿漏這種事無論是在前生今世、無論是在黑市還是古玩街,都不是一件容易搞定的事情。
李蔚然在家門口的古玩街轉悠了溜溜一整天,也只在小攤位上買到了兩個帶着光芒的小玩意兒。其他那些店鋪中固然有東西中發光,然而那些顏色比較明顯、比較濃的東西,他最多也只會詢上一下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裏。
原因很簡單,因爲那些東西老闆一開口便都是漫天要價,李蔚然無論前生今世對於古玩這方面都基本上是一竅不通,連和人家盤道砍價還價的理由和藉口都沒有,所以他明知道那老闆在忽悠人,卻也不知道怎樣忽悠才能以合適的價格購買下那些東西,所以思考過後便乾脆放棄。
他最終買下的那兩個小東西,因爲價格十分便宜——不過十塊二十塊,他便當做實驗纔將其買下,準備回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弄清楚這些顏色代表的是甚麼意義?
李蔚然在古玩街上轉悠了一大圈,可在這一天之內只發現了十個有光芒的東西,這十件東西上面主要顏色都是藍色,而且都是比較淺的那種,其中還有幾件東西還是藍色與金色混合。
如今李蔚然基本上可以確定,金色代表的就是這東西是否值錢。但具體要值錢到甚麼程度纔會泛出金色?他卻又無法確定,反正家中的幾張百元大鈔上都沒這種顏色,反而金銀之類的東西、以及這兩天他見到的一些古董、還有前兩天在黑市上見到的一些物品上有這類顏色。
想來除了價值本身之外,可能還和歷史價值、本身材質等等有一定的關係。
可藍色?他之前卻從未在黑市裏面見到過甚麼東西上有着藍色。
綠色紫色的倒是常見,而考慮到這些東西是出現在古玩市場中的,那說不定藍色就等同於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有歷史年代的意思?
也或許還有其他意義,所以李蔚然才花了二十多塊錢在街上淘了這兩件小玩意兒。
他買回來的一個是一枚硬幣,上面的字跡被磨滅的差不多,幾乎無法看清,只大致能看出是一種通寶,但具體是哪個年代的就無法判定了。
此外另一個帶有藍色光澤的則是一個小鼻菸壺,上面繪製的是一艘雙桅帆船在海上乘風破浪,看着倒是挺精美,可具體是甚麼年代?是不是正品?李蔚然卻說不清。
所以他將這兩件東西買下之後,拿回家中準備好好的研究一下。
遺憾的是晚上回到家中之後,他嘗試用當初激發貝殼和那幾頁疑似草藥配方紙張的方式來觸發這兩件東西,卻一無所獲。
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也得不出結果,於是次日清早他就一早起來直奔黑市,帶着這兩件東西到了另一家回收各種亂七八糟玩意兒的店鋪中,把那枚已經磨沒了甚麼自己的通寶拿給老闆估價。
讓李蔚然開心的是:這枚通寶是真的。
讓他覺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這東西上面字跡已經幾乎無法辨識出來,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收藏價值,老闆只願意開五塊錢的回收價格,再多就不願意給他了。
這可比李蔚然昨天買回來的價格少了足足一半!於是他便乾脆拿着東西又跑了三家專門回收各種稀奇古怪的物品的店鋪之中,最終以他購入的價格把這東西二手轉出。
這些老闆有沒有忽悠他李蔚然無法確定,但這東西本身恐怕真沒多大價值,這一點他心中還是有數的。
至於那個鼻菸壺畫的倒是挺精美的,外加上面附着的藍金二色也要比這枚銅板明顯亮眼的多,所以他便準備留下當成自己的小收藏,丟到貝殼之中暫時不予理會。
就這樣折騰了兩日之後,因爲距離考試出來的時間沒差幾天了,李蔚然便沒有再繼續出去折騰,週日清早早起買回早餐之後,心中盤算起等拿到成績之後,如果確定進要內城,那麼在進內城之前的時候要不要乾脆到河邊來個深度遊?仔細尋覓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些可以賣掉換錢的東西?
而且城中的老宅、老胡同這類地方,也有可能像自家後衚衕的那棵大樹似的,說不定有些甚麼貴重物品意外掉落?
這種隨機撿漏的事情,雖說絕大部分都要看運氣,可對於如今的李蔚然來說,除非他下定決心交錢以獨自參與者的身份去淘金,否則在城內的話,他最好的、也是最簡單發家致富的方法,就只能依靠於他的這種能力了。
心中轉着種種念頭,李蔚然有些心不在焉地把面前的大餅卷一切幹掉——大餅裏面加上東西后,比李蔚然兩手合抱都還要大上一圈,他如今正是半大小子喫死老子的年紀,在經濟略微好轉後自然不能像之前似的,在正張身體的這段時間內繼續餓肚子。
所以最近他的飯量猛增,和他上輩子這個年齡段時幾乎不相上下,好在他又不是甚麼易胖體質,上輩子當初這麼喫過來的也沒見發福,如今自然也不必擔心。
剛剛喫掉大餅卷一切外加一碗豆漿,還沒等他起身收拾,隱約聽到院子中似乎有人走動的聲音,下意識擡頭,就見不過幾息時間,窗口外似有人影晃動,沒過多久他的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心中詫異,李蔚然想起今天是週末,說不準是甚麼收水電費的人上門便也沒當回事,起身過去開門,卻見門口站着一個戴着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身上穿着西服白襯衣配領帶的中年男人。
這人李蔚然完全沒有半點印象,確定不可能是住在他家附近的鄰居,而這人身上的氣質……感受到了甚麼的李蔚然眉頭微跳,不等他開口詢問,對方便露出一個略顯僵硬但明顯是釋放善意的笑容:“你好,你是李蔚然同學嗎?”
聽到“同學”二字,李蔚然只覺得心臟猛然“砰”的跳了一下,點點頭,聲音略微有些發緊的開口:“是的,請問您是哪位?”
那人從公文包中直接掏出一個證件遞給李蔚然:“同學你好,我是內城教育委員會招生辦的張主任。”
李蔚然下意識接過對方遞來的工作證,仔細看清上面所印刷的內容之後又將其交還給這人,說實話,這東西就算拿給普通人看一般人也辨識不出真僞。
不過聽到對方自曝職稱,早有所預料的李蔚然還是帶着激動的心情將其請到了房間中坐下。
那人進屋後環視了一下這狹小的房舍,對此並沒有表現出甚麼驚訝。
他的工作勢必需要他經常跑到外城學生家走訪,所以自然清楚外城、尤其是這種老城區,裏面的居住條件基本上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