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筆記 (1/2)
第209章 筆記
大約在五、六十年前,一隻內城的掘金者小隊意外得到了一份文獻手稿,那裏記載的是內城歷史中初期的內容,除此之外還有一份疑似指向某個家族的藏寶地點的謎語。
得到這份文獻的小隊欣喜不已。只是上面的謎語十分難以破解,再加上所描繪的時代又距今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千年,破解工作直到他們拿到這份手稿後的三年左右才大致解了出來。
破解後的一隊人立即便決定出城冒險,而他們的冒險方式讓李蔚然和傑恩斯覺得既熟悉又有些不可思議——那便是他們通過謎語中給出的線索,在內城附近的一片山林峽谷旁邊,啓動了一個千年前的大陣!隨後一個空間亂流入口就出現了!
“這應該就是你上次被丟進去的那個地方!”
李蔚然默默點頭,原來這地方從五六十年前就已經被人發現並利用起來:“但是那既然是個隨機發送的入口,他們又怎麼能確定他們就一定能找到目標的地點呢?而且其他被髮送到的地方我不知道,可我被髮送到的那個地方明顯就是一個灰霧中。”
傑斯聳了一下肩,示意他繼續往後翻,他們此時心中產生的疑問在這日記之中應當能夠有解釋。
解釋是有的,但卻不大詳盡,就比如說日記中指簡單表述,他們經過幾次嘗試找到了正確的去祕地的方法,也就是說使用這種方法可以讓他們可以每一次都必然傳到目標地點,而非其他亂流隨機發送到的空間區域。
記錄中並沒有提及被髮送到的地方到底是不是霧氣空間?還只是單純的遺蹟?但被髮送到的地方肯定是距離內城有着很長、很遠一段區域的某個不知名地方。
於是找到方法的這一夥人,便集體進入了那個據說有傳承的地方,只是最終真正拿着傳承且活着回來的就只有三個人!
他們三人按照實力不同,瓜分了得到的那些東西,其中包括大量的珠寶、可怕的魔具,以及一部分載有古時代這個家族強大的祕密。
李蔚然他們這次殺死的面具男便是三人之一,而他在三人分開後偷偷的擊殺了另一位夥伴、打傷了第三人。
他在擊殺第二位夥伴之後得到了他手中的那部分財寶,然而第三個人卻在在關鍵時刻丟出他手中分到的那份文獻數據,那人卻使用手段保命逃跑了。
之後,得到上古時期全部文獻信息的面具男便驚喜地發現,那個家族所流傳下來的文獻中記錄的居然是永生的祕密!
用大量活人的鮮血,彙集到一個巨大的、刻畫好魔紋的大陣當中就可以煉製特殊的魔具、製造出特殊的魔血!
魔血可以改造人體並製作血傀,在製作的過程中只需在給魔傀洗禮的過程中加入一滴自己的鮮血,對方便會成爲雖然還保有記憶和正常人類的行動模式,但卻已經全身心的奉獻給製造者的奴僕,無條件聽從他的所有命令!
這種血傀還會在主人萬一隕命之後就徹底死去,變成一句軀殼,再沒了靈魂、肉體也會迅速恢復至他們原本大致的樣貌,這種操控甚至都不會泄露用戶曾經幹過甚麼。
而用特殊方法制造出來的魔具,則可以彌補使用這種特殊方式凝練身軀的種種後遺症,比如身軀不穩定、有可能在使用一段時間之後因爲魔力不均衡等緣故讓血魁直接爆炸的問題,也就是凱恩他們這些人身上穿的緊身衣。
二人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血傀的製造方式其實和這男人用來給他自己強化身體的方法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是血傀被他製造出來之後會完全聽令於他,而他自己的大腦意識如果沒有受到面具的控制的話,那麼就能他依舊保有着自身的意志、思維等等,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人。
與之前吸血鬼不同,這個面具男由於本人的意志強大,且在戴上面具之前便通過文獻解除了被面具反噬的副作用。所以他完全沒有受到半點面具帶來的負面影響。
更憑藉古代遺留的殘本中記載的方法擁有了強大的體魄,以及幾乎永生的壽命,所以他在內城之中成爲了非常強大的、受人敬仰的能力者,也順利搬入了中心四區,並在他的住宅旁邊、那個隱蔽幽靜的公園中建造起地下宮室,爲的就是長期收集血液,持續不斷地提供能夠維持他身體健康的魔血。
在身體被改造過之後,他每個月都需要大量的鮮血煉製成的魔血,來鞏固一次自己的肉身,這也是那冒牌公交車在最近這些年中悄然運行這麼久都沒被發現的主要原因。
而當初發現寶藏那片遺蹟所在的地方,也在他徹底掌握了這種力量之後便跑過去將那裏徹底摧毀,就連隨機發送陣也不會再將人傳到那地方去,之後自然徹底杜絕了他的後患。
隨後他在城中慢慢的創建自己的勢力、積累起自身的財富,並將那些東西藏在了一個他認爲十分隱蔽且萬全的地方,只在有需要的時候去一趟、將其取出來就可以。
日記斷斷續續只在比較重要的時候纔會記錄上幾筆,所以李蔚然兩人翻看了沒太長時間就找到了近期的、也就是那位吸血鬼開始聲名鵲起的時候。
“這麼說,他判斷那吸血鬼應該是之前逃走的第三人本人、或者是他的後人?而且可以確定那傢伙對他沒有甚麼威脅性,所以就放任沒去理會?”看完近期的日記,李蔚然思索着總結道。
“嗯……你看這裏,這應該就是關於咱們的事兒了,他的那些勢力被毀讓他很惱火,只不過一開始沒有輕舉妄動,得去查這件事情是怎麼暴露的?直到這件事情大致平息之後,他才讓新晉進發展的一個手下去處理——倒黴的咱們倆。”傑恩斯唸到這裏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蔚然也無奈地搖搖頭:“你說他都茍了這麼長的時間,從五六十年前活到現在怎麼着也應該是八九十歲左右的年紀了吧?怎麼就這麼不信命、非得要跟咱們過不去?最後咱們爲了自保,不得不找到他的身上、最後死在了這兒。”
傑恩斯深以爲然地點點頭,又嘆息一聲:“他的能力跟我的能力相仿,只是因爲他的魔力在這麼多年度日積月累下來,本身魔力池就要比咱們強大許多,所以所能感知到的也要比我更加具體、效果更強一些。”
“可就算有這種預知型的能力,也依舊無法阻止自己作死的行爲。看來我以後也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全靠這種預知的感覺來判定某些事情。”
“因爲一些長遠的問題是這種能力也無法提前給出警告的,只要對方知道你能力大體是哪種類型的就可以針對我們下手……”
說到這裏,他的眉頭緊鎖認真思考起來他這些年有沒有暴露過自身能力的具體效果?
然後他遺憾又有些憂傷地發現,由於他的口頭禪和一些行爲之類的緣故,讓他就算沒對別人明確說過,可別人也有可能能大體猜測出來……
如果有人和他的能力差不多是同一個類型的,很容易就能從這些不經意間的泄露,就判定出他具體的能力是甚麼。
於是他又有點哀怨的目光看向李蔚然:“我將來的小命可能就得靠你幫我茍一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