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解決 (1/2)
第265章 解決
用熒惑草做標記,在夜晚時的效果簡直好到爆!
距離較近的時候,雖然那層熒光看上去似乎只比月光灑在地面的時候略微亮那麼一點,但距離遠了的時候就會發現,只要在視野範圍之內、能夠眺望的到的地方,用這種植物製作出來的標記就一定能夠被發現並看到!
所以哪怕離這比較遠的位置,李蔚然也輕易地看到了目標的所在,他先確定了一下正在奮戰的對戰雙方,隨後調整自己的空中姿態,猛然朝着那正在奔跑的傢伙奇襲而去!
老二在匆忙逃竄中,他很清楚,他的敵人除了這個莫名其妙突然跳出來攻擊他的大傢伙之外,還有之前騎着摩托死追他的前獵物、現獵手李蔚然呢!
剛剛他放出的那波黃蜂攻擊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李蔚然搞死搞殘?有一點他和他家已故老大的觀點相同——那小子膽敢一個人驅車跑入曠野之中,就足以證明他身上應該有不少手段可以應對一般性的危機!所以保命手段肯定會有的。
他的這些黃蜂雖然攻擊力拔羣,可如果對方的防護性魔具效果非常好的話,這麼短的時間也未必能對對方製造成致命傷,只希望李蔚然這傢伙能多少被黃蜂叮上兩口,那樣即便不死也會半殘。
且他家的這些黃蜂是自帶毒性的,一旦中毒恐怕就沒時間顧及自己這邊的問題了。
現在他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後面那個大傢伙,如果那傢伙皮糙肉厚的不怕被蜜蜂蟄,說不定很快就會追過來。可自己手中的這件東西最多還能使用個一兩次就要啞火,誰讓這段時間一直在城外奔波,都沒時間回去補給資源、給這東西充能呢?
心中正自後悔,忽然他頭皮發麻的猛然朝前躍去!隨即一陣咔啦啦的響聲在他身後劈響!
朝前撲的時候他下意識回頭,就見半空中一道帶着耀目閃光的雷電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猛然劈來!身上的應急防護爆出光芒,卻依舊沒能抵擋住這一劈的全部力量。
還好他及時向前跳躍了一下,且他身上的靴子除了加速模塊之外,還有較強的跳躍能力,並沒被那道閃電擊中,可小腿處卻被這一擊剌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是甚麼玩意兒?!還有對方居然在飛?!!
倒在地上的老二因爲角度問題、且此時他所逃竄的地方以大量的濃密野草爲主,附近倒沒有特別高大的樹木能夠遮擋視線,剛好在轉身之際可以看到飛在半空中的李蔚然。
兩人之間明明還離着一二十米的距離呢,如果是子彈射擊也就罷了,可這明顯像是某種特殊的能力、甚至像是近戰武器打出來的攻擊是怎麼來到自己身邊的!!
心中震驚之餘,餘光發現距離自己不過五六米的位置竟然有一把長刀漂浮在半空中!此時刀刃上寒芒一閃、又一道帶着雷電屬性的刀刃劈出!那刀刃彷彿化爲實質,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猛然劈砍而來!!
此時他的大腦已經來不及運轉,心中過於驚訝的想法有很多,比如這刀怎麼能凌空飄動?同時又能劈出遠距離攻擊的?就好像有個無形的人在抓着那武器似的??
這會兒的他勉強在地上打了個滾,同時手中的魔具發動!在遠處正和那隻魔化生物混戰的一羣黃蜂忽然憑空消失,隨後李蔚然就親眼看到從這人手掌的位置呼啦啦又飛出一大片鋪天蓋地的黃蜂來!
李蔚然的臉色微沉,這東西果然是一種魔具,且能被用戶隨時收回去重新釋放,而且看他的意思,短時間之內這東西恐怕還沒到需要冷卻的時候,或者需要等魔具徹底消耗幹魔力、補充之後才能繼續使用。
幸好李蔚然在這一次出來時,已經想了一些應對這種大面積羣攻手段的方法。此時他人飛在半空中、與那傢伙之間又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同樣能給他一些緩衝時間,所以就在下面那人又被凌空劈砍出來的雷電利刃擊中腰腹、鮮血潑灑了一地的同時,一隻彷彿從虛無中出現的、體型十分龐大恐怖、帶着蠻荒氣息的巨獸,就這麼凌空出現在了老二的面前!
那彷彿小山一般的灰色巨獸出現在半空中,轟隆一聲落到地面之時,龐大的身軀成功徹底阻攔所有飛衝向李蔚然的黃蜂。且它落地之後猛然晃動身軀,彷彿是來自遠古的兇獸長鳴一聲,身子突然朝前撞去!
那些身在半空撞上一堵巨牆的黃蜂們還沒回過神來時,就懵頭懵腦的被這泰山之勢直接轟隆一聲壓在地上……
被壓住的還有躺在地上,因爲又中一刀且身上被第二刀的雷電徹底麻痹住了的老二。那如山一般的身軀倒下之時,他腦子中只來得及閃過一個“甚麼鬼?!”的念頭,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李蔚然鬆了一口氣,右手微擡,使用手套的遠距離御物效果直接將他的唐刀收回手中,隨即他又轉身向後方看去,那隻和黃蜂大戰半天的魔化生物此時也沒了蹤影,想來是發現敵人逃跑、且難纏的對手也撤離之後,這邊又出現了個甚麼巨大恐怖的傢伙,於是趁機逃走療傷去了?
只不過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暗中窺視的生物?李蔚然此時目力的有效距離完全無法看出來。
於是他低頭朝地面上那被明顯壓出了一個大坑的位置掃了一眼,發現那些屬於黃蜂的紫紅色與紫色相交的小點一個又一個徹底消失之後,才小心謹慎地收起頭一次動用就立下大功的巨獸骨香,又切換成了猴子香獸,來到那個似乎已經死掉了的老二身邊。
用手腳靈敏的猴子香獸測試一番,確定這傢伙也徹底掛掉,於是才落回地面,該收拾的收拾、該撿東西的撿東西,清理一翻後確認附近確實沒有落下黃蜂的屍體,然後這才起身,小心地朝營地方向飛去。
這一折騰,等這場戰役徹底結束、李蔚然打到回府的時候,天色也已經逐漸的亮了起來,他本就是後半夜開始行動的,戰鬥速度一開始很焦灼,後來因爲和這傢伙的你追我逃耽誤了一陣,時間就已經來到了清晨。
所以當他回到昨天晚上安營紮寨的地方時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李蔚然稍微檢查了一下,確認營地附近在他離開後並沒有來過甚麼人和動物,於是他撤掉了帳篷和安置在附近做樣子的防護報警魔具、以及幾個隱蔽放置的攝像頭。
將東西通通都收拾完畢之後,李蔚然思考了一下又去頭天晚上兩處發生過戰鬥的地方轉悠了一圈,一些戰鬥過的痕跡是沒辦法徹底隱藏掉的,李蔚然此時也只能儘量將一些血跡、衣服上的碎屑、昨晚戰鬥時波及到的、一些痕跡看上去比較明顯的植物石頭等東西取走,同樣扔進一次性空間口袋裏。
又將兩處戰場稍微清理了一下後,撿走昨晚猴子香獸丟掉的熒惑草液瓶子,他才順着來時的原路離開,騎上摩托一路朝着學院的臨時營地方向騎去。
一路上李蔚然都在思考這次的事件要不要報告給學院,這三個人的屍體他在天亮之後稍微檢查過一眼,就看出他們的身上都帶着營地中的臨時身份牌——這是學院在組建一些營地的時候,偶爾因爲人手不足像一些遊離於學院的老學員、又或者合作過的、被老學員擔保過的外界掘金者們纔會擁有的臨時通行證。
這些人一般只負責營地中基礎的工作,比如說基礎的巡查、維持營地的正常運作、或者運輸一些基礎物資之類的工作。所以理論上來說,他們也是會受到院方一些束縛的,但他們要比學院正經簽下的、已畢業生們要更加邊緣一些,基本不會有甚麼重要的任務交代給他們。
這種身份的人偷襲學院的學生無疑是非常惡劣的事件,李蔚然完全可以帶着三人的屍體到學校那邊告一狀。
可是這三個人是如何來到營地的?之前之後又做過些甚麼?誰是他們的擔保人或者引薦人?等等都會受到嚴密的查找。與此同時如果他們身後真的有一些勢力或組織的話,對方同樣也會因爲後續的調查而獲悉這件事,李蔚然這個舉報者的信息不可能完美的隱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