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嘴上沒毛 (1/2)
第310章 嘴上沒毛
離開了鑑定中心的李蔚然,直接向三區靠近城牆邊緣的地帶飛馳而去,那裏是他這一次接的、前些天就看中準備當做這個月月度任務的發生地。
一般來說,在城牆邊緣地帶生活的人們情況大體分爲兩種,一種是經常需要出城的,另一種就是社會底層。
當然,那種經常需要出城做任務的往往也都是能力者的底層,所以這兩波主要的成員全都是混得不那麼好的。
在這種地方的人往往是魚龍混雜的,以及某些沒辦法隱藏進下水管道之類地方的魔化生物和妖魔們喜歡躲藏的地方。李蔚然此次過來所針對的目標就是與之相關的——一棟據說在鬧鬼的破舊居民樓。
這棟居民樓從外面乍一看上去還挺有規模的,和李蔚然印象中的洋館之類的建築很像。不同的是,一般的洋館大多是一棟很大的別墅,除自帶一個大庭院外,裏面甚麼噴泉啊、前後方的花園啊等等設施一應俱全。
但面前這個像是洋館的建築物卻和前後左右各種款式不同、看上去十分老舊髒亂的建築物緊緊挨着,一點應有的氣派都沒有,像是推倒了圍牆、在它的前後左右各自搭建出來許多其他風格的建築,也像是突兀的把它插入了周遭的建築物當中一樣。
來到這棟樓的時候,讓李蔚然意外的是,他還以爲這種樓裏早已沒有了人居住,可實際上除了真正發生過幾起命案的房屋之外,餘下的房子中的人們即便心驚膽戰、住的戰戰兢兢的害怕,他們依舊不願意搬走——實在是即便搬、一時半會兒裏這面的人也找不到甚麼可以搬去的地方。
進入這種建築物的大門一樓后里面看上去非常的古怪,先前李蔚然從外面看上去這棟樓很像是公館洋房,這類建築物從大門進入之後應當有一個較大的廳,這個廳中還有可能是直通屋頂的,連二樓三樓的走廊都看得到。
然而才一進去,李蔚然便發現這裏的門廳又小又逼仄,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四周圍那些房間似乎都是重新隔出來的,也就是說,原本即便這裏有一個比較大的門廳,此時也被後來的人們用各種建築材料搭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是屬於私搭亂蓋之後改造房。
李蔚然進門之後先是頓了一下腳步,在他身前不遠處就是一個通向二樓的樓梯,那上面有人匆匆忙忙的或上或下,路過的人最多瞥上李蔚然一眼,便各自忙碌各自的。
李蔚然能大致看出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能力者,另一部分似乎是普通人。
視線在那些匆匆進出的人身上掃了一眼,隨即李蔚然向樓梯方向走,去不過他並沒有上樓,而是在樓梯與大門口交接處那個又破又舊的門上敲了兩下。
裏面有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應了一聲,隨即嘎吱嘎吱地走過來,打開房門看到李蔚然後那人老頭明顯愣了一下:“先生,你是來找人的還是打算租房子的?”
這人就是這棟樓的管理員,也是這次任務負責接待的人員。李蔚然直接掏出自己的校徽和這次任務的委託證:“你好,我是海諦學院來負責處理那兩起案件的。”
聽到李蔚然的話後,那老者混沌的眼睛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先是連忙點點頭鬆了一口氣地道:“終於有人過來了,那兩間屋子到現在都沒人樂意進去住,當然這跟地上那血跡怎麼都擦不乾淨也有點關係……你和我來吧,一個事件發生在二樓、一個在三樓。”
他一面說着、一面轉身拿出一根柺杖和一大串鑰匙出門,把自己的房門先鎖好才帶着李蔚然有些費力地爬上了二樓。
一路上管理員一面抱怨一面順便將這棟小樓的情況和李蔚然交代了一下,他並不是這棟樓房的擁有者,而是替人家打工日常看管這棟樓的管理員,負責房屋租賃、收租和日常的一些清潔保養工作——看這位老先生的腿腳,以及他抱怨那兩個房間中的血擦不乾淨的話,李蔚然對於這位老先生打掃衛生的能力保持合理的懷疑態度。
總之,這位老人也是一個打工仔,這棟公寓的主人並不住在最外區靠近城牆的這片地方,而是住在中環附近的獨棟小別墅當中,算是內城之中的中產階層。
據說這棟樓的實際擁有者除了這樓之外,在內城還有其他房屋產業,一般情況下不會自己出面,李蔚然來做任務的時候勢必不會和對方見到。
走上嘎吱作響的樓梯,建築物明顯年久失修,通向到二樓的走廊過道上木地板也同樣有吱吱扭扭的聲音。房屋管理員來到其中一個房屋門口,掏出腰上的那一大串鑰匙,找出其中一把打開房屋,示意李蔚然可以進屋查看。
“這裏的住戶是第一名死者還是第二名?”
“是第一個,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獨身女人。雖然是做皮肉生意的,但平時從不把她的顧客帶到這兒來,都是在外面隨便找個角落解決。畢竟樓裏住着這麼多的人,有能力者也有普通人,稍微顧及點面子的人都不會允許其他租客在大家的住所裏頭做皮肉生意。”
管理員老頭咧着嘴巴露出參差不齊的半口牙齒,咧嘴笑了一下,李蔚然並沒有迎合他,而是走進房屋仔細的在房間中打量了一下,又簡單查看了一下房屋配備的小盥洗室。
掃視一圈後又問:“租客的遺物呢?”
管理員翻了個白眼聳聳肩,手中的鑰匙券也跟着晃了兩下,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有些被當成證據的,在發現裏面的女人死了之後,過來查案的警員就已經把那些東西當成證物收走了。”
“剩下的東西可能是這幾天被小偷盯上了吧?反正在前兩天三樓也出事之後警員又來過一次,我給他們開這裏門的時候發現裏面像樣的傢俱、值點錢的東西已經都沒了……和現在、不!現在好像連一些粗糙的東西也被人給搬了!真是的,那些小毛賊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居然堂而皇之的摸進我的公寓搬租客的傢俱!”
李蔚然的視線在房屋幾個位置掃了一眼,隨後走到窗前,檢查了一下窗戶就將窗子打開,朝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然後又把窗子關好,轉身向管理員方向走去:“去看看三樓那家吧。”
管理員老頭帶着李蔚然吭哧吭哧的又爬到了三樓,三樓這個死掉的住戶同樣在房屋中間有着一灘血跡,這攤血跡的顏色要比樓下那攤已經發烏了的顏色顯得新鮮不少。
李蔚然看了看地上鮮血的痕跡,順便也在房中仔細打量了一圈,隨後走到窗臺邊將其推開向下看了一眼——這個窗子在下面那個住戶窗子的斜上方。
隨後他又退回房間中打量,這裏還剩了不少基礎傢俱。房間門口,那似乎嫌棄房間中有血跡不吉利的管理員老頭正皺眉盯着牀頭邊的一個櫃子。
“怎麼了?那櫃子有甚麼問題嗎?”
“啊不不,我就是覺得那櫃子好像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來着?”老頭皺眉思考,但顯然他的記憶力和他的年紀一樣,已經不是那麼靈光了。
李蔚然掃了一眼的櫃子,又往腳邊那團血跡掃了一眼:“是不是和樓下死掉的那個女租戶家中的傢俱有點像?”
“啊對對對!”老頭先是一拍大腿,隨即表情一僵,有些驚訝地看向李蔚然,“您、您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