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新策略 (1/2)
第416章 新策略
在四個特別需要監控的位置安裝好四臺攝像頭之後,李蔚然和傑恩斯商議了一下,又在這棟建築中其他一些位於交通要道、或者人流聚集比較多的區域,以及和之前四臺設備造型一樣的機器上安裝好了監控錄音設備。
再然後,忙了一晚上的兩人在搞定這些之後,發現外面的天色都已經亮了起來之後,他們才匆匆趕回總經理的辦公室,在這幾天研究過、選定的位置留下貝殼空間的烙印——這個位置並沒有比上一次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辦公桌近多少,但角度卻非常的正。
他們這幾日在研究和嘗試之後發現,他們待在天花板上時,只要角度調整的足夠好,就能錄製地看到桌面放的文檔上的字跡。
他們此時的位置是在天花板桌子正上方靠前一點點的位置,如果那位總經理像上次似的坐在桌後,那麼即便他一直伏案在桌子上,以李蔚然他們此時的角度也能拍攝清楚桌面上文檔的內容,不會被那位總經理的腦袋胳膊之類的軀體所阻擋。
搞定這一切後,兩人才安心地窩回貝殼空間中的休息區,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加熱起他們的晚飯。傑恩斯還抽空在一大清早和莉莉通了個話,確認過家中最近的情況,並吩咐交代了某些工作。
兩人現在忙歸忙,但家中的事情也不能忘,這纔是一個盡責、負責好老闆所應該做到的。
再然後兩人便一面恢復起在貝殼空間中的日常,一面期盼起月末時那位經理回來辦公的時刻,最好儘快到來。
月末的時候,整棟小樓再度忙了起來,而這一回李蔚然和傑恩斯可以通過佈設在這棟建築中各處的監控攝像頭看到裏面的情形。
而且由於他們挑的載體全都是這種警戒設備、且貼的攝像頭也都貼在這些警戒類的設備上的同一個位置,以至於就算有人擡頭看見這東西覺得似乎樣子和之前有點不同了?但在稍加觀察後,他們發現平時所經過的幾個同類安全設備的樣子全都是一樣的,反而就會認爲一定是之前的記憶出了紕漏,十分自然的就接受了如今這東西的造型。
就和內城之中那股神祕力量潛移默化改變人的記憶一樣,人類本身就是一種會腦補的生物,尤其在內城這個有些奇特的世界中,人們的記憶時常受到篡改。
偶爾有些人也會有一些即視感、或者發現自己的記憶和現實中的東西有點差別,但那種差別就像是窗框的顏色變得不一樣了、門口的油漆桶好像之前不是在這個位置,要再向左面挪五厘米。
但由於事實就在面前,於是他們十分自然的就認爲是不是之前的記憶有所偏差?而此時親眼看到的東西纔是現實,便將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不再深究。
以至於李蔚然和傑恩斯粘貼的幾個攝像頭,完完全全沒有引起任何公司內部的討論,只偶爾有一兩個人在經過時下意識擡頭,在看到這東西時稍微疑惑了一下下便拋到腦後。
誰讓這種設備平時都放到靠近屋頂的位置,大家不擡頭、不遠離到一定程度壓根不會注意到上面的這些玩意兒呢?
藉由這些攝像設備,李蔚然和傑恩斯有些意外地發現,按照現在這個佈設的方法,只有把接收設備佈置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再開通網絡發送,那他們即便之後離開這棟建築照樣能夠遠程監控這裏的情況!
所以哪怕這次短時間內查不到甚麼結果,兩個人也不用再像之前似的抓心撓肝。甚至還討論起關於在其他一些可疑地方,是否也佈設上這樣的設備進行遠程監控?
“確實,這個方法很好,所以咱們這次出去之後可以先去再採購一批這種小巧隱蔽的攝像頭放在空間備用,順便打聽打聽有沒有甚麼方法可以隱藏住這些東西,讓別人沒辦法直接一眼看出來。”
內城不同於李蔚然的前世,他前世見過的、聽說過的那些針|孔|攝像機甚麼的,基本上都會隱藏在一些常用物品、家庭小擺件、電器設備裏,雖然隱蔽性足夠強,但如果有細心的人採取一些方法還是能夠找到的。
這一世中由於有着各種魔力手段,這些東西雖然也可以起到不小的作用,但同樣,針對於這些設備的探測儀器也有不少,李蔚然他們手中就有專門針對各類監控、攻擊儀器設備遠程掃描的特殊魔具。
那種魔具裏既有通過外形掃描對比、並給出結果的,也有對於鏡面反射、魔力波動等方面給出掃描結果的,但它針對的主要都是那種探測型的設備、改造後的半魔具,像其他類型的魔具,尤其是純天然、歲月時光形成的魔具,這些東西就沒辦法探測出來了。
所以李蔚然和傑恩斯纔會選擇把攝像頭直接貼到其他警戒設備的上面,因爲就算被掃描出來,人們也只會當這玩意兒是那些警戒設備中的一部分,甚至還會自動腦補地認爲——這玩意兒就是那些設備的一個輔助設備,並不會認爲是有人在原有的基礎上添加了其他的東西!
李蔚然在認真思考後表示:“還是要小心一些,如果其他地方不像這裏似的到處都是監控警戒設備,咱們就沒辦法用這種障眼法隱藏攝像頭,其他地方的主事者一旦發現某些地方被動過手腳肯定會有所警覺,反而有可能打草驚蛇。”
傑恩斯點了一下頭,隨即嘆息道:“可惜咱們潛入的手段只能依靠貝殼空間的特性,如果去到那種所有室內都採用監控攝像頭、完全無死角監視的地方,咱們現在的這個方法就非常的不方便了。”
“那時就只能藉助其他人往裏面帶咱們,或者採用其他偵探的常規操作手段……總是能夠有辦法的。”說着李蔚然拍了拍傑恩斯的肩膀以示安慰。
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太多也沒甚麼用,他們還是先顧及好此時的情況最重要。
這一次幸虧李蔚然和傑恩斯提前佈設了多處的監控攝像頭,讓他們既能拍攝到畫面、也能聽到人們經過時的交談內容,特別是在辦公室以及食堂中的監控設備,讓他們聽到了許多上一次月中的時候也沒能瞭解到的內部消息。
每個月月末的時候,正是基金會向所有相關企業收賬的時候,雖然簽訂了種種協議、也已經是長期打交道的關係了,但那位老富豪已經離世這麼多年、且直到現在都沒有正式的繼承人出現、甚至連遺囑也沒找到,因此一些老富豪生前例行的規則、和簽定下來的協議中,有許多漸漸的在這些企業領導、話事人們的私心下已經週轉的沒有那麼靈光了。
特別是如今,基金會這種部門成天找各個企業收款,但卻完全沒有甚麼福利反饋給那些企業,放在以前錫特富豪還活着的時候——這是人傢俬人的產業,裏面的資金自然想怎麼調度就怎麼調度,當然完全沒問題。
可現在呢?他人都死了,那些企業目前都處於自負盈虧的狀態,你們平時幫不上忙不說、還一天到晚找人家要錢,時間久了誰能高興?
而且不光是各個公司的話事人、老總們心中日漸不滿,那些企業的員工們也是同樣。尤其是一些經濟效益並不算很好、利潤沒那麼高的公司和企業,如果能少流出去一份資金,把這筆款項留下要麼能夠用來進行產業升級、要麼可以給所有人都加加薪水,哪怕屆時依舊是總經理拿大頭,下面的人也能跟着喝一點湯不是?
或者用這筆錢來改善改善公司的員工福利也是好的啊!憑甚麼要拿這筆錢去養和他們所在企業八竿子打不着的甚麼基金會呢?
也因此,如今這幾年每次到了月末的時候,便是各個公司和基金會這裏相互博弈扯皮的時間。這就是讓閒了半個月、每天上班摸摸魚、聊聊天、看看新聞報紙,上網打打遊戲的基金會員工們心中分外不滿了。
這些事情明明是這些年來例行的慣例,各個企業也依舊是錫特家名下的產業,哪怕這會兒老錫特已經去世了、新繼承人還不知道在哪裏,但這些可都是屬於人家錫特家族的產業啊!大家不過都是打工的,你們憑甚麼拖着我們的賬?
所以剛剛到了月末這幾天的時候,李蔚然和傑恩斯就通過他們的攝像頭和攝像頭上戴着的收音設備,聽到了基金會中的員工們對各家企業拒不配合的抱怨和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