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焦躁小貓想變強 (1/2)
第22章 第 22 章 焦躁小貓想變強
善逸將充當墊子的羽織從地上撿起來, 拎着抖了抖,將上面沾到的灰塵泥土抖下來,才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身上。
他們回到早上抓魚的地方又再此解決了一頓飯食,隨後收拾好自己, 將火焰完全撲滅, 拿好日輪刀, 準備迎接又一個殺鬼的夜晚。
他們入山時選擇了向北的方向, 此時正一點點在山中搜索鬼的痕跡。
經過一個白天的睡眠, 兩個人的因長途趕路而略顯疲憊的精神都好了許多,不再着急於清理乾淨鬼之後尋找能夠休息的地方, 更加專心地殺起鬼來。
藤襲山上的惡鬼密度其實不算大,然而善逸跟在自己幸運e的師兄旁邊, 一路上總是遇見惡鬼。
能和師兄合作殺鬼善逸很開心, 然而藤襲山中的鬼大多不強, 除了第一天遇見的那隻像油炸大麻花一樣的異形鬼外,其他的鬼根本輪不到他們兩個合作。加上惡鬼逐漸被山中的劍士殺死,沒再出現多隻鬼同時出現的場面,讓這場殺鬼合作逐漸成了比拼出刀速度的爭奪。
獪嶽的速度根本比不過將一之型修行到巔峯的我妻善逸,每每遇到鬼時,還沒拔出刀,善逸的日輪刀已經重新入鞘, 再一看, 惡鬼也變成了灰。
獪嶽還記得師父讓他們參加考覈時所說, 山上的修行對他們如今的實力進益不大, 與惡鬼的實戰纔是最好的磨礪。然而無法斬殺鬼,就無法在實戰中提升自己的實力。獪嶽開始焦躁起來,但是他的速度不如師弟是無法短時間內解決的問題。着急的獪嶽轉頭望向我妻善逸這個讓他煩躁的源頭, 發現這人還在微笑着哼歌,一幅心情很好的樣子。
太氣人了!獪嶽生氣地轉回頭,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蠢貨!廢物!只會樂呵的傻子!
獪嶽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身邊的蠢貨師弟身上,終於,在善逸再一次將手握在日輪刀上時,獪嶽反手用刀柄擋回善逸即將抽出的日輪刀,同時手中刀劍方向一轉,率先砍下了撲上來的惡鬼的頭顱。
善逸正沉浸在和師兄一起合作殺鬼的幸福之中,完全忽視了師兄內心的焦躁噪音。然而從師兄擋下自己拔刀的動作,開始搶自己刀下的鬼開始,善逸昂揚的心情開始變得不美妙起來。
師兄,是不想和我繼續合作殺鬼,所以在用這種方式抗議嗎?和我一起殺鬼就這樣讓師兄感到煩躁嗎?
真是太差勁了,師兄!怎麼能因爲不想和師弟在一起就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呢?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自從得知師兄的差勁運氣,善逸就很爲獪嶽的生命安全擔憂。萬一自己收刀不及,或者拔刀太快,讓師兄的手一下子撞到自己的日輪刀刀刃上怎麼辦?!
雖說相信師兄的實力,但師兄的運氣太邪門了,讓善逸一直心中不安。
然而,即使師兄內心非常煩躁,卻寧可從自己手下搶鬼也不開口,好似完全忘了他們曾經約定過有煩惱就要對自己講出來的話語。他也賭氣似的,開始搶奪師兄刀下的鬼。在遇到惡鬼之前,兩個人先一頓招式互相阻礙,這對之前還默契殺鬼的師兄弟像是打架一樣。
善逸的速度總是比師兄要快,加上他的聽力超羣,能夠提前注意到惡鬼出現的方位,所以,之後朝着他們兩個來的鬼全部死在了善逸的日輪刀之下。
被他搶下了鬼越多,師兄的心聲愈發煩躁刺耳,甚至還有非常不妙的動靜。善逸的眼神越發冷冽,但是刀下的動作不變,倔強地和師兄對峙着。
“喂!廢物!”眼瞧着向着他突襲來的鬼被我妻善逸一劍斬首,獪嶽不滿地嘖舌,終於開口,語氣惡劣地對轉過身來的善逸說:“你自己是找不到鬼嗎?總是搶向我這邊跑來的鬼殺幹甚麼。”
善逸正在甩刀上的血,聽到師兄的話,他微微半闔眼瞼,手上動作不停,將日輪刀插回腰間,低低的聲音帶着挑釁:“師兄,你是因爲出刀速度沒我快,所以在朝我發脾氣嗎?”
“你說甚麼呢!廢物!”聽到這話,獪嶽將牙齒咬的咯吱響,握着刀的雙手鼓出青筋:“所以說,我們這樣湊在一起只會互相影響互相搶奪吧?不如還是分開爲好。”
正在探尋前路情況的我妻善逸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擡眼,那雙明黃色的眼睛望向獪嶽的雙眼,臉上面無表情,但隱隱從眼瞳深處閃出的藍色電光,呼應着臉上閃電紋的傷疤,非人感撲面而來。
他默默地盯着提出要和自己分開的師兄,直盯到獪嶽不爽地頭頂青筋直跳,才終於開口。
“師兄,爲甚麼這麼想和我分開呢。”
他一開口,寒冷的氣息隨着他的話語流出,不帶起伏的音調,和他往日裏咋咋呼呼的樣子完全不同,讓獪嶽感到一瞬間的陌生。
善逸身周的低氣壓讓獪嶽幾乎喘不過氣來,像是空氣都在這句話中凝固,獪嶽的煩躁像是撞在蛛網上的小蟲子一般不得動彈。但是他依然不甘心,在善逸沉沉的注視之下,從喉嚨中擠出話語,讓自己的語氣盡量變得和緩:“我們兩個,分開來才能殺掉更多鬼吧?”
困在善逸身邊,那些撲上來的惡鬼大多被善逸一刀了結,他根本找不到在實戰中變強的機會!
然而,善逸沒有被他的理由說服。他微微歪頭,依舊是那種冰冷非人的目光,話語卻差點讓獪嶽氣死:“沒我在身邊的話,師兄會一不小心死掉吧?”
“哈?你在瞧不起誰?!”獪嶽被善逸面無表情說出的嘲諷的話氣得火冒三丈,他衝上去揪起善逸的衣領,眼睛正對着我妻善逸那發病時的陰沉眼神,從齒縫中擠出聲音:“你是覺得我會在這小小的入隊考覈中被這羣弱小到像是蟲豸一樣的鬼給殺掉嗎?!!”
我妻善逸近距離地對上師兄憤怒的眼神,用一種分外不解的語氣說到:“師兄,你的運氣你自己不瞭解嗎?每次離開我身邊,你都在被鬼追殺呢。”
我妻善逸的眼神逐漸堅定,用一種令獪嶽惱火到恨不得將他頭打爆的擔憂神色看向獪嶽,眼中的關切與擔心時那麼真實:“你看啊,師兄,你根本沒辦法保護好自己嘛。一不小心就會被鬼殺掉,一不小心就會被鬼變成鬼。”
善逸伸手,握上師兄攥自己領子的兩隻手,用一種輕柔但無法掙脫的力道將師兄的手從自己的領子上取下來,帶着師兄的手緊握在胸前,用那種充滿保護欲的溫柔腔調對自己想要離開的師兄說:“所以說,師兄,你只有一直待在我身邊纔是安全的。你這樣想安全地活下來,怎麼會感受不到呢?只要在我身邊,師兄,我會變強到能夠保護你不受任何危險。”
獪嶽被善逸那種充滿控制慾的噁心腔調燻得胃部發酸,他試圖將自己的雙手從善逸的手中抽出,卻被更加強硬地力道阻止,獪嶽感受着自己手指上那種幾乎被掰斷的力量,直直地看向善逸的眼睛:“廢物,你是覺得我永遠不會超過你嗎?”
“怎麼會呢?師兄可是學會雷呼二到六之型的天才啊。”善逸低下頭錯開師兄的視線,將自己手中師兄攥起來的拳頭捋順,讓師兄和自己掌心相貼,隨後他的手順着師兄的指縫插入,卡進師兄的手中,十指相扣。他滿意地看着自己和師兄牽在一起的手,帶着笑意的語氣繼續道:“只是,現在的師兄還沒辦法打過我,所以只能由我來保護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