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95 章 鎖住師兄的魂……這不對…… (1/3)
第89章 第 95 章 鎖住師兄的魂……這不對……
此次的柱合會議, 除了宣佈鬼殺隊再添加一個支柱外,還要討論有關花柱蝴蝶香奈惠研發出的藥劑分配推廣問題,以及有關上弦一的情報交流。
產屋敷耀哉也知道大家在得知上弦一的實力後內心都不平靜,所以加快了有關治療藥劑的討論速度, 留出了大量時間給上弦戰力的分析。
由於直面上弦一的稻玉獪嶽現在還只是個時不時揍師弟一巴掌的小貓咪, 於是善逸便代替了師兄, 回憶着當時的場景, 將早上的經歷完全地複述了一遍。
雖說這段記憶對現在的他來說依舊像是毒藥, 但好在有師兄陪在身旁,每當他感覺喘不上氣時都會有貓貓拳伺候, 這段難捱的經歷也算是在師兄的大巴掌中講完了。
產屋敷耀哉認真聆聽完,有些意外地說:“你是說, 獪嶽在和上弦一戰鬥的時候, 臉上忽然冒出了黑色斑紋嗎?”
“是的……”我妻善逸試圖抓住師兄的腦袋展示, 結果又被師兄賞了兩個貓貓拳,只能蔫蔫道:“……就和現在師兄臉上的一模一樣。”
“當時師兄的心跳快到簡直要爆炸,體溫也極具升高……”我妻善逸單手捂住耳朵。他還記得當時傳遞到自己這邊的頻率,以及從雷雲中感受到了師兄的體溫……“那之後,師兄的實力彷彿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師兄的日輪刀在最後那一刻變成了赤紅的顏色,也只有那一刀, 對上弦一造成了傷害。”
雖說只是砍掉了他的胳膊。並且在砍掉之後那隻胳膊又長了出來。
“像是鬼紋一樣的斑紋麼……”產屋敷耀哉看向那隻趴在善逸肩膀上的小貓, 表情有些怔忪。隨後, 他定了定心神, 目光掃視過下首跪坐的衆位柱,緩聲開口:“在一位使用起始呼吸的劍士留下的記錄中有過關於斑紋的記載。”
衆位柱凝神細聽,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也不疾不徐:“在戰國時代, 曾將鬼王鬼舞辻無慘逼入絕境的起始呼吸劍士們,他們的身上都有着如同鬼紋一樣的斑紋。”
“一旦有一人出現斑紋,那麼周圍的人都將陸陸續續出現。”
“但是。”產屋敷耀哉低垂着眼睛,“所有出現斑紋的人,都沒有活過25歲。”*
他這一聲,如同扔進水中的石頭,頓時濺起一圈圈漣漪。
“在決定加入鬼殺隊的哪一天,我們就已經將脖子懸在了刀鋒之上!如果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只活二十五歲算甚麼?”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含着仇恨:“只要能殺死更多的鬼……”
“我的孩子們。”產屋敷耀哉擡眼,溫柔的悲傷讓不死川實彌噤聲:“鬼殺隊的所有人都在用生命去和鬼戰鬥。但我也貪婪地想要你們能擁有幸福的後半生,而不是燃燒生命,倒在殺鬼的路上。”
“現在的情況還未到最緊急的時刻。”產屋敷耀哉的雙眼合上,又再次睜開:“就當是我這個主公的任性吧。”他的視線溫柔地掃過那隻尾巴依然在搖啊搖的小獪貓,隨後移動到蝴蝶香奈惠身上:“香奈惠,拜託你和珠世小姐,盡力地尋找能夠緩和斑紋燃燒生命效果的方法。”他微微欠身:“拜託了。”
“我會的,主公大人。”
在這場會議的最後,產屋敷耀哉叫住了我妻善逸。
“抱歉,善逸君。”產屋敷耀哉垂下了眼簾。“對於你提到的‘圍剿上弦’的計劃,根據你們上回得到的信息,鬼殺隊依然在定位上弦鬼的位置。”
“爲了不驚動上弦鬼和鬼王,鬼殺隊派出了一部分鎹鴉,正在隱祕地逐一排查花街和教會。”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帶着歉意:“爲了鬼殺隊整體考慮,在不知道上弦的具體戰力的情況下,善逸君,抱歉我們短時間內沒辦法調集大量的人手放在這件事情之上。”
“我都明白的,主公大人。”我妻善逸抱着肩膀上的貓。“我當時只是被憤怒衝昏了腦袋。不管是我還是師兄,我們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成長。我們現在還不適合直面上弦。”
“但是,一旦我們搜索到足夠的信息,”產屋敷耀哉擡眼,眼神中泄露出符合他年齡的鋒利:“善逸君,你依舊擁有直面上弦的勇氣,對嗎。”
我妻善逸撫摸師兄後背毛毛的動作驀然頓住,隨後,他擡眼:“定不辱命。”
產屋敷耀哉點點頭,繼續下一個話題:“按理來說,善逸君,成爲鳴柱後,我應該分配給你們負責管轄的區域。但是,善逸君,”產屋敷耀哉擡眼,看向趴在善逸懷裏的獪嶽小貓:“獪嶽君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管理一片區域,而你身上有不能被無慘發現的特殊情況。我擔心若是將你拘束在一片地方,會讓鬼更方便尋找你。”
“您的意思是?”
“這兩年,下弦屢屢被斬殺。我估計無慘那邊會要有新的動作,至少要在東京周圍放出更多鬼來補充那些被殺掉的鬼。”產屋敷耀哉的表情並不輕鬆:“到時,普通隊員將受到更大的打擊。”
“根據你們的速度優勢,”產屋敷耀哉拿出一張以東京爲中心的地圖,上面仔細地標註好了每一位柱的管轄範圍。他在這些範圍之中用手指劃了個圈:“我打算將你們安排做一隻極速且鋒利的箭矢。”
“一旦有下弦或是上弦鬼的消息,或是有柱無法顧及到的求援,就是你們的上場時刻。”
產屋敷耀哉擡眼:“你可接受?”
我妻善逸跪下行禮。
“感謝主公大人。”
我妻善逸婉拒了留宿的邀請,在將師兄小貓交給蝴蝶香奈惠檢查過確認沒有問題後,他將已經快要睡着的師兄小貓塞進了懷裏,一個人揹着兩把日輪刀,在寂靜的夜晚沒有目的地遊蕩着,像一個孤單的剪影。
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事,以至於我妻善逸現在還感覺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