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合作 （1/2）

合作

前不久，趙習洲的祖父前來拜訪元帥官邸。謹小慎微，十分誠懇爲趙習州求情。元帥未置可否，只說想和他聊聊舊事，留他多住幾日。聽在藍的耳朵裏卻是趙家祖父被元帥軟禁，幾日之中都不敢有所動作。

在等待的煎熬中，他收到了元帥的邀請函。

元帥府地處首都星中心，四面巨門高臺拱衛，藍的飛行器剛降落在門口就被扣下掃描檢查。

“藍部長，請跟我走。”

眼前沉重的石門緩緩打開，他們穿過激光束，完成了檢查。引路人走在前面，長長的迴廊，兩側的照明依次亮起，迴廊中只有他們的腳步聲，一個來往的人也沒見到。走到盡頭，是一間屋子，引路人在門口停住，示意二人進去。

藍和費恩對視，環顧了內部並無異樣。藍走在前面，剛一進入房間，身後半步的費恩便被攔在了外面，玻璃門關閉。

“你們！”

手邊並沒有東西可以砸向這扇門，費恩的拳頭砸得生疼也不見有任何變化。他看到裏面的藍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早已料到這趟拜訪並不會太簡單。

藍在室內環顧，室內並無陳列，格外空曠，沒有窗戶，只有身後的門是唯一的出口。地面輕震，隨即開始緩慢旋轉，水從地面滿灌上來，眼看着地面升高，原本的牆壁也變成了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另一側屋子的正中間，端坐着一位鬚髮盡白的老人，對方一雙灰色的鷹眼正緊盯着藍的一舉一動。

“你們這是謀殺！” 費恩急得團團轉，他眼看着天花板越來越低，空間中的氧氣逐漸被排除殆盡，水已經沒過藍的胸口，還在繼續上升。

藍此刻漂在水中，雙跳脫的禁錮下，他不能使用粒子，和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窒息感越來越強，藍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肋骨中衝撞，等水漫過臉，耳道也被水侵入，胸腔被水擠壓，氧氣很快就要消耗殆盡，窒息感伴隨着眩暈感襲來。藍儘量減少動作，在水中難耐地睜開眼睛，一雙逐漸變紅的雙眼盯着對面的老者不放。

“想要跟着我就要有覺悟。”

老者開口，低沉的聲音也同步傳進了水中。此刻的藍眼前已經開始模糊，身體逐漸下沉，在這水籠之中，像一片飄落的葉子，水無可避免灌進口鼻之中，在這時他恍然想起了初遇趙習洲的場面。

自己如果死在這裏，最後想到的人也會是趙習州。

費恩在玻璃門外赤紅了雙眼，赤手空拳茫然地敲擊着玻璃，卻毫無作用。眼看着藍慢慢沉落，水位快速下降着，藍倒在了地上。此刻的玻璃門纔打開，費恩立刻衝了進去。小心翼翼扶起藍，藍鼻息微弱，吐出幾口水後開始陣陣咳嗽。赤紅着雙目，慘白的一張臉，但是眼神絲毫沒有迴避。

“元帥怎麼也不肯相信我。是要了我這一條命才滿足嗎？”

水從他蒼白的臉頰滑下，嘶啞着聲音，藍撐着站起來，還在陣陣發抖。隔着玻璃，元帥似乎對他的崩潰頗爲滿意，站起身，朝他走過來。二人隔着玻璃，藍的怒視，元帥的鎮定，緘默對視不發一言。

“藍部長的手段我見識過，總是要留心一些的。我不管你過往做過甚麼，可以一筆勾銷。期待你的表現。”

“還有……好久不見。”

老者的眼睛鋒利的如同一把刀。滄桑的臉上緩緩展開一個微笑，與方纔的防備不同，現在的他似乎想到了甚麼十分有趣的事情。

“他甚麼意思。你們之前認識？”

費恩看着元帥慢慢走出去，扶起藍。藍許久沒有回應，費恩看他望着元帥出去的方向，皺着眉頭，思慮很重的樣子。

“哎……先出去吧。這老頭把人叫過來折騰，也是有夠變態的。”

“趙習洲這小子，再讓我看到他，把他剁了！”

費恩小聲地抱怨着，控制着聲音的歇斯底里，配上他壯碩的身型反差強烈，藍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纔是開場，還沒完呢。”

藍收斂了笑意，二人看着門緩緩打開，又是方纔爲他們引路的人。對方嘴角的弧度堪稱完美，粗略看過去沒甚麼，細看那張臉就有幾分恐怖了。

“這是準備好的換洗衣物，我帶兩位去換洗。之後元帥要親自見您，藍部長，只見您一位。”

換完衣物，費恩被引去另一間房間等待。藍則跟隨對方進入房間。元帥府邸果然巧妙，兜轉許久，進入的房間與方纔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元帥，請容許我確認一件事情。得罪了。”

藍閃身到方纔引路人的背後，將他的手扭到了背後，側過臉去查看對方的耳朵。果真看到了代碼。

“元帥好大的手筆，我斗膽猜測，這元帥府的所有人，不會都是人造人吧。”

端坐在主位的人沒有任何動作，氣定神閒，藍的舉動似乎完全在他的預料範圍內。老人擡起頭，招了招手，屋子中的其他人便走到了藍的面前，整整齊齊轉過身跪了下去。清晰的一排數字便落入藍的眼中。

“他們算不上改造人，只是仿製品。” 元帥站起身，走到藍身邊，頗爲意味深長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