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綁架 (1/3)
綁架
心理醫生嘗試過很多療法,嗅覺治療當然也嘗試過,可是都收效甚微。此時說玉簟秋可以舒緩,格蕾絲有些詫異。
一定有甚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衣食住行方面還有哪些變化?” 格蕾絲的直覺告訴她,花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季祕書低眉順眼,思索一會兒道:“沒有其他變化了。”
“我聽說他現在住到中心城區的公寓去了?”
“是的,公寓離基地近一些,方便處理事務。”
季祕書將格蕾絲送出基地,格蕾絲上車前,囑咐道:“季祕書,他現在的粒子水平不穩定,讓他好好休息吧。那個甚麼花,能照舊送來嗎?”
“我會盡力一試。”
看着車開出基地,季祕書才轉身回到趙習洲隔壁的房間,打開終端,處理今天最後的事項。
調查郵件如期而來,這次裏面是一個貨運單號。
“從首都星港出發到37?”
季祕書輸入了離港日期,突然背後一凜。
這個日期,太熟悉了,就是審判日當天啊。
“幫我查一個貨運公司……”
之前的一團亂麻馬上就要找到解開的線頭了,以爲的死衚衕轉個彎就是開闊的街道。迷霧即將散去,柳暗花明就在眼前。
“我倒要看看你是甚麼來歷。”季一舟似乎即將看見迷霧盡頭的真相。
趙習洲一個人在屋子裏,總覺得像是缺了點甚麼似的,在屋裏走來走去,一身精壯的肌肉都被汗溼,絲綢的睡袍貼在身上,體溫升高,蒸騰出別樣的性感。
他站在窗邊,從高處望下去,能看到繁忙的首都港和遠處的半山。
格蕾絲禁止他喝酒,屋子裏面只有冰鎮的水,趙習洲灌下一杯,冰涼液體流經食道胃袋,暫時安撫了他的躁動。
晚上夢裏影影綽綽,總是有人在輕輕喚他的名字,和他說約定在秋天告訴他一個祕密。又是一陣耳鳴般的嘶吼和尖叫聲,混亂的場面……看不見對方的長相,聲音也像浸在水裏,朦朦朧朧。
當趙習洲醒過來,吃了格蕾絲給他留的藥,藥量並不充裕,只給他開了一週。
“不要多喫,有耐藥性。實在忍不了了再喫,記住了嗎?”
趙習洲聽了太多次這類囑咐,習慣點頭應下。前一陣都好好的,晚上也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夢。這周來基地,反反覆覆不見粒子水平回落,着實奇怪。
等他洗漱穿戴好,開門就看到季祕書剛好抱着一捧新鮮帶露水的玉簟秋在門口等他。
“哪兒來的?”
趙習洲有些意外,卻還是側過身讓季祕書抱着花進來放進了花瓶裏。花香蔓延開來,一寸一寸將空氣標記上安心的味道。
“提了特殊審批,送進來的。您今天身體還好嗎?”
季祕書照舊早上拿出終端查看趙習洲的各項指標,發現有所回落,也漸漸安心了。至於這花……讓沈嵐多跑幾天也不是不行。
沈嵐今早來送花,帶着口罩,將頭髮挽起來用帽子遮住,和一般的花店人員沒有甚麼不同。車把他送到僻靜的路口,他抱着花下車,在基地門口站了好久,季祕書纔出現。
門上開了一扇小窗,沈嵐把花小心遞進去給季一舟。
“明天早上依舊這個時間。”
小窗要關上的時候,沈嵐有些着急,提高了音量:“先生身體還好嗎?”
沈嵐是知道趙習洲晚上失眠,玉簟秋可以緩解的。先前幾天沒有人來取花,他以爲是先生的新鮮勁兒過去了。昨天晚上季祕書打電話讓他照常準備花束,清早送到基地門口,沈嵐就猜測是趙習洲的身體不舒服了。
“我會安排你後天一早就離開首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