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春夜
春夜
“別教了。”沈嵐的聲音依舊清淡,沒有半分軟糯,只是語氣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彆扭,指尖輕輕扯了扯趙習洲的衣袖,眼底藏着窘迫,卻強裝鎮定。
“我知道了,我自己來就好。”他說着,就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卻被趙習洲輕輕攥住,沒讓他得逞。趙習洲的力道依舊沉穩,指尖摩挲着他手腕內側的肌膚,薄繭劃過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讓沈嵐的指尖微微蜷縮。
趙習洲看着他泛紅的耳尖和緊繃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沉穩的縱容,鎏金的眸子裏盛着化不開的溫柔,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內側,語氣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卻依舊沉穩有分寸:“自己來?我看你連拿都不敢拿,怎麼自己穿?”
說着,他拿起其中一套,遞到沈嵐面前,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指尖,指尖的薄繭再次擦過他的皮膚。沈嵐指尖一縮,避開他的觸碰,語氣冷淡卻帶着彆扭:“誰不敢了,你轉過去。”
沈嵐的臉又紅了幾分,接過那輕飄飄的布料,指尖微微發顫,卻刻意繃直了指尖,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他瞥了趙習洲一眼,見對方真的轉過身,背對着他,寬闊挺拔的背影如松如柏,肩背線條流暢有力,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氣場沉穩和身形健碩,金髮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快得像錯覺,窘迫裏又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彆扭歡喜。他沒再多想,趁着趙習洲沒回頭,飛快地褪去浴袍,指尖捏着那細碎的布料,笨拙卻故作熟練地穿了起來。
布料薄得像蟬翼,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邊角的蕾絲蹭過腰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讓沈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卻立刻繃直了身子,裝作若無其事。他對着衣櫃上的穿衣鏡,面無表情地調整着領口和衣襬,生怕一個動作幅度大了,布料就會滑落,眼底卻藏着幾分慌亂。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腰側的布料更是堪堪遮住,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連他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耳尖發燙,卻強裝鎮定,恨不得立刻把衣服脫下來,卻又透着幾分不願被趙習洲看笑話的彆扭。
“穿好了嗎?”趙習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沉穩,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肩膀依舊挺拔,連頭都沒敢回,像是真的在剋制着偷看的念頭,卻依舊難掩周身的沉穩氣場。
沈嵐沉默了幾秒,聲音有點發顫,帶着幾分彆扭的僵硬:“嗯,好了。”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後的人緩緩轉了過來,沈嵐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襬,低下頭,連耳根都紅透了,卻依舊維持着清冷的神色,下頜線繃得筆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卻不肯顯露半分窘迫。他能感覺到趙習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沉穩而灼熱,沒有半分輕佻,卻帶着致命的吸引力,混着他身上的氣場,讓他渾身不自在。
趙習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頓了頓,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鎏金的眸子裏翻湧着晦暗不明的情緒,有驚豔,有溫柔,還有幾分剋制。暖黃色的燈光落在沈嵐身上,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細碎的蕾絲纏繞在肩頭,勾勒出纖細有力的肩線,腰肢的薄肌若隱若現,與他自己健碩挺拔的身形形成鮮明反差。趙習洲身形微頓,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穩氣場收斂了幾分,只剩下溫柔,他聲音低沉而堅定,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很好看。”
“別看了……”沈嵐語氣有些弱,擡頭嗔怪,眼底的慌亂還沒褪去,還帶着幾分傲嬌的彆扭,沒甚麼威懾力,反倒多了幾分真實。他伸手想去扯衣服,卻被趙習洲快步上前按住了手腕。趙習洲的動作利落而沉穩,掌心的薄繭再次粘貼他的皮膚,力道依舊輕柔,卻帶着不容掙脫的掌控力,微微俯身,將沈嵐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周身的沉穩氣場與張力交織,讓沈嵐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趙習洲的掌心依舊溫熱,力道很輕,沒讓他覺得疼,卻牢牢按住了他的動作。他微微俯身,湊近沈嵐,溫熱的氣息落在他的額頭上,金髮垂落幾縷,蹭過沈嵐的臉頰,鎏金的眸子緊緊盯着他,裏面盛着化不開的溫柔,聲音壓得極低,低沉醇厚,帶着致命的蠱惑:“我說好看,就好看。”說着,指尖輕輕拂過他肩頭上的蕾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指尖的薄繭劃過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你看,很襯你。”
沈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渾身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耳尖的紅蔓延到臉頰,卻依舊強裝鎮定,避開他的目光,垂着睫毛,指尖輕輕攥着趙習洲的衣袖,力道不大,帶着幾分彆扭的抗拒,眼底卻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心動,不肯輕易顯露半分。他喉結動了動,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發緊:“你別亂來,早點休息好不好?”
面對趙習洲這般沉穩又極具魅力的模樣,他的清冷與傲嬌,終究還是泄露出了一絲破綻。
趙習洲卻沒應聲,也沒鬆開他的手腕,只是微微擡眼,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和緊繃的下頜在線,鎏金的眸子裏溫柔愈發濃郁,指尖的動作也更輕了些,沒再去碰那細碎的蕾絲,只是輕輕摩挲着他手腕內側的肌膚,薄繭與細膩的皮膚相觸,反差感十足。
“我從不亂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沉沉穩,帶着幾分沙啞的蠱惑,落在沈嵐耳邊,“就是覺得,這樣的你,很好看。”
常年身居軍部領袖的他,向來沉穩剋制,這般直白的溫柔,愈發顯得難得,也愈發有魅力。
沈嵐被他說得更窘迫,指尖攥着趙習洲的衣袖更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卻還是不肯擡頭看他,清冷的眉眼間滿是彆扭,央求道:“我冷,換掉吧,好不好?”
他說着,就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可趙習洲的力道看似很輕,卻攥得很穩,帶着軍人獨有的沉穩與掌控力,他掙了兩下,竟沒掙開。
趙習洲看着他這副慌張羞澀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卻沒再戲謔他,只是緩緩鬆開了他的手腕,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指尖,留下一陣溫熱的觸感和薄繭的痕跡。
“好,不攔你,”他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身形依舊挺拔如松,鎏金的眸子裏依舊盛着溫柔,語氣帶着幾分沉穩的縱容,“不急着換,多穿一會兒,我想看,好不好?”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強迫,雖然是請求,卻帶着常年發號施令留下的篤定,讓人無法拒絕。
沈嵐揉了揉自己被攥得微微發燙的手腕,那裏還殘留着趙習洲掌心的溫度和薄繭的觸感,耳尖的紅還沒褪去,臉上依舊維持着清冷的神色,卻沒立刻拒絕,只是垂着睫毛,沉默了幾秒,語氣帶着幾分彆扭的含糊:“……就一會兒。”
他纔不是願意聽趙習洲的話,只是覺得剛穿好就換掉,反倒顯得自己很在意,落了下風,更不想在趙習洲面前露怯——畢竟,對方是那樣沉穩耀眼,自帶強大的氣場。
趙習洲眼底瞬間染上笑意,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卻依舊沉穩醇厚:“好,就一會兒。”
他走到牀邊坐下,身姿挺拔,即便坐着,也依舊筆挺,金髮垂落,鎏金的眸子靜靜看着沈嵐,目光溫柔得快要溢出來,卻沒有半分輕佻,只有沉穩的珍視。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沈嵐身上,將他身上的蕾絲襯得愈發柔和,也將他耳尖的紅映得愈發明顯,清冷的眉眼間帶着幾分未散的窘迫和彆扭,與趙習洲沉穩的模樣,形成了極具反差的曖昧畫面。
沈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攏了攏衣襬,往衣櫃的方向挪了挪,避開他的目光,假裝整理衣櫃裏的衣服,指尖卻有些慌亂,連拿衣服的動作都有些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趙習洲的目光,灼熱又溫柔,像落在皮膚上的暖陽,讓他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暖意,卻又因爲羞澀難忍,不肯回頭,也不肯主動開口。他能想象到趙習洲此刻的模樣,金髮鎏眸,健碩身形,沉穩坐姿,每一處都透着致命的魅力,攪得他心神不寧。
窗外的夜色愈深,晚風輕輕吹過窗簾,帶來一絲微涼,房間裏的暖光卻依舊柔和,將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襯得愈發濃厚。沈嵐僵着身子,心裏亂糟糟的,一邊懊惱自己不該一時彆扭答應趙習洲的要求,一邊又忍不住在意身後那人的目光,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規律,卻依舊強裝鎮定,維持着自己清冷傲嬌的模樣,不肯讓趙習洲看出半分異樣。
“你別一直看着我。”沈嵐終於忍不住開口,頭也沒回,指尖依舊胡亂地撥弄着衣櫃裏的衣服,“再看,我現在就換掉。”
趙習洲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低沉醇厚,帶着幾分磁性,沒有半分輕佻,只有沉穩的縱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好,我不看。”
可話雖這麼說,目光卻依舊落在沈嵐的背影上,沒捨得移開。他能看到沈嵐緊繃的肩膀,能看到他耳尖未散的紅暈,能猜到他此刻心底的彆扭與慌亂,這樣真實的沈嵐,比平日裏清冷儒雅的模樣,更生活化,更生動。他指尖輕輕摩挲着自己的指腹,那裏還殘留着沈嵐細膩皮膚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