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1/4）

第 5 章

爲此，陸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認真的做了一整晚的作業。

清早起來的時候才感覺頭暈不舒服。

很不巧，這天趕巧就是週一。

急匆匆跑去學校的時候，正看見大部隊集合去操場。

還來得及。

陸瑾然慶幸，結果剛穿過小鐵門就跟守株待兔的教導主任迎面撞上了。

臉上慶幸的神色嘎噔一聲，消失了。

馮程，他們臨江中學的教導主任。

有着十年經驗的老幹部，身上的氣質更是無人比擬。他手裏拿着十年不變的褪鏽保溫杯，和陸瑾然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幾秒，緩緩開口道：“怎麼遲到了？”

陸瑾然嚥了咽乾澀的喉嚨。

馮程明明眼神裏透露着溫柔的關切感，但在這些還在青春期的學生眼裏卻帶着一股無形的壓迫力。

特別是在這孤立無援，抓個正着的場面裏，陸瑾然眼神都不敢往馮程身上瞟，身上直冒冷汗。

再加上前天被周嘉言的事情一刺激，他熬夜學習到凌晨三四點，此刻腦袋暈乎乎的，剛起來的時候都提不上勁，眼下一片烏青。

他懶懶地垂着眼眸，卻有三分心虛，解釋：“昨天做練習太晚了，睡過頭了。”

這種答案馮程聽了起止上萬遍，但看着陸瑾然的樣子又不像假，介於對方第一次遲到，他問：“甚麼練題？”

“英語。”

“甚麼類型？”

“閱讀理解。”

“不錯，知道專攻弱點。”

陸瑾然：“……”

馮程把蓋子一擰，放他一馬：“進去吧。”

十月末的清晨，太陽剛升上了山頭不久，校園裏瀰漫着一股淡淡地青草味，風裏也帶着一股秋風涼意。

操場上站排列成隊的學生，一眼望過去藍泱泱一片。

陸瑾然按着往常熟悉的路線精確找到一班牌子所在的位置。

他繞過人羣，站在隊伍末尾。

廣播裏還放着激情高昂的音樂，但架不住早上一個小時的同學臉上都掛着散漫的睏意，互相搭着肩膀假寐。

陸瑾然想要探頭去看江承允的位置，才發現站在他跟前的人比他高了一截，一擡頭看，還是一個眼熟的後腦勺。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人如有所感，那個後腦勺轉了身，緊接着他看見了周嘉言那張欠揍的臉。

一早上整個不對勁的狀態都宣泄在此刻忽然對視上的瞬間。

陸瑾然皺着眉頭，與他對視。

相比之下，周嘉言的狀態簡直不像是一個即將奮戰好看的高三學生，他臉上狀態極好，一點睏意都沒有，就連黑眼圈都沒有。

也正是因爲這突如其來地對視，陸瑾然將對方的眉眼看得更加清楚了些。

周嘉言的眉眼微微上挑，睫毛纖長。垂着眼眸看他的時候明明沒甚麼神色，但依舊給人一種漫不經心，一眼就能看穿心底的意味。

然而在空氣中卻若有若無地散發着清晨凜冽的松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