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充滿好奇 （1/3）

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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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陸以寒去醫院做了細緻的檢查，在醫生的辦公室，我着急地詢問：“醫生，他這個對恢復沒太大影響吧，一定會好起來的，是不是！”

醫生沒辦法說絕對肯定的話，就像再微小的手術也會存在風險，醫生只能讓家屬放心，他們會盡力而爲。

可是現在的我無比希望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醫生沒有如我的願，他意有所指道：“醫生會盡全力，但如果病人不配合，病情永遠無法好轉，身體是他自己的。”

醫生也知道了，我估計是年叔發現藏起來的藥物之後，第一個來詢問的人就是這個醫生。

陸以寒輕聲道：“以後不會了。”

醫生嘆氣，但也沒法多說甚麼，只剩我一個人着急，醫生寫完單子後起身拍拍我的肩膀：“以後就麻煩你了。”

“可是您還沒告訴我——”

“你如果能好好看着陸小少爺，那你擔心的事就不會發生。”醫生對我說。

我自然會好好看着他，那之後他每次吃藥我都在旁邊看着，光吞嚥不算，每次喫完我還要檢查他的嘴巴，防止他偷偷藏起來吐掉。

陸以寒每次都勉爲其難地張下嘴，又很快閉上，他大概覺得這樣的動作特別不雅，皺眉說：“你檢查犯人呢。”

“你讓我再看一下嘛。”我堅持不懈地探着腦袋，讓他再張開。

陸以寒的嘴巴像蚌殼一樣緊緊閉着。

我相信他在好好吃藥了，可我心裏還是很不安。

這個時候我接到了老爸的電話，真是稀奇，他會主動打電話給我。以前我在姑姑家上學，跟家聯繫的對象僅限於老媽，老爸只是偶爾過來說幾句話。

“兒子，你很厲害嘛，我還以爲你堅持不到幾天就要鬧脾氣回來呢。”老爸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愉快，這讓我也跟着心情好了一些，“和以寒相處得怎樣？”

“挺好的啊。”我強撐着說。

“他的情況還好嗎？”老爸問。

“嗯。”

“看來你心情不好啊。”老爸笑笑說，“你每次和我們通電話，話越少，心情就越不好，回答單字，就是差到了極點。”

我彆扭道：“你怎麼會清楚，我基本都是和老媽聊電話。”

“你們聊了甚麼，我可是一清二楚。而且我覺得我比你媽要更瞭解你。”

“莫名自信。”我吐槽，心裏想說其他的，可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可是老爸忽然說：“我都知道，你困擾的那件事，我現在知道了。”

“你怎麼會知道？”頓了頓，我問道，“陸以寒給你打電話了？”

“是啊，他很關心你。”老爸道，“但這件事，我之前就差不多猜到了。你快放暑假那段時間，我有個研討會在文城，還順帶見了一些朋友，包括以寒的爸爸。聽說了以寒的情況後，我去家裏看了他，他看着很有禮貌說話也很得體，但還是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太對勁？”我問着，卻回想着我來這裏第一次見到陸以寒，當時沒甚麼，但現在想想，他好像困在了自己的世界。

“說不清，總之我的預感很不好。所以我才希望你去照顧他。”老爸道，“我跟他提了你的事，說你暑假在家很無聊，他很歡迎你去。”

“那你怎麼甚麼都沒跟我說呢。”我心生不滿，“你好歹跟我提一提他的狀態不對，我還能注意點。”

“以寒是個很敏感的孩子，你心裏也藏不住事，如果我說了，你們的關係應該很難處好。我也不想讓你一開始壓力就這麼大。”

“那我壓力就很大啊，我又擔心他，又不曉得他爲甚麼這麼做。他在我面前表現得很好，萬一是裝的呢，而且暑假這麼短，要是開學之後他的眼睛還沒好起來，那該怎麼辦！”我急着在屋內踱步，抓着自己的頭髮。

“兒子，你相信我，你做得很好，以寒能打電話給我，說明他也在關心你，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你沒發現嗎？”

“是，是嗎？”我稍微鎮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