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炸彈少年的救急大火箭 (1/3)
炸彈少年的救急大火箭
“嘰嘰…”
“嘰嘰…”
幾聲清脆的麻雀鳴叫劃破晨靄,吉田秋眼睫微顫,緩緩睜開雙眼。清冽的晨光通過半掩的窗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而溫煦的光斑。他穿着冰灰色的絲質睡衣,輕輕揉了揉惺忪睡眼,掀開被子坐起身。
幾日的適應期過去,吉田秋開始習慣這處居所的生活節奏。洗漱完畢,他有條不紊地換上校服,將昨夜完成的作業仔細疊好,收進黑色的單肩書包;指尖撫過左耳的耳釘,確認校服內兜裏的短刀安穩妥帖,他背起書包,步伐平穩地下了樓。
吐司與牛奶是今日的早餐。吉田秋慢條斯理地咀嚼着,耳畔無法忽視地傳來管家渡邊在身後指揮女傭的忙碌聲響。
“燈罩上還有浮塵,重新擦拭。”
“那套牀品色調不對,瑞少爺偏好暖色,去換一套暖色調的來。”
“臥室地板的光澤度不夠,再去仔細拋光一遍。”
聽着管家那不容置疑的鄭重口吻,吉田秋不動聲色地加快了用餐速度,幾口解決掉手中的吐司,飲盡杯中牛奶,利落地起身背起書包,轉向管家道:“渡邊叔,我去上學了,家裏辛苦您了。”
混血面孔的管家渡邊聞聲回頭,臉上綻開和煦的笑容,微微欠身:“少爺慢走,路上請注意安全。”
吉田秋頷首,邁步穿過裝飾着巨大水晶吊燈的客廳,走出大門。站在庭院中,他回望門內忙碌穿梭的身影,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忖。
那個即將到來的“弟弟”……不知性情如何?不過,在富貴錦繡中長大的孩子,總該是識大體、不頑劣的吧?
“少爺,再不上車就要遲到了!”司機站在黑色轎車旁,輕聲催促。
“嗯,這就來。”
腦中的思緒被打斷,吉田秋面色平和地應了一聲,快步走向轎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空調溫度宜人,瀰漫着淡淡的皮革清香。
車輛平穩行駛,吉田秋在手機上剛玩了兩局消消樂,車已駛近並盛中學校門。
“少爺,今天還是停在這裏嗎?”司機詢問道。
吉田秋退出遊戲,屏幕暗下,淡淡應道:“嗯。風紀委在門口執勤,以後都停這裏就好。”他其實並不喜歡專車接送,若非爲了維持富家少爺的身份以及別墅與學校之間的距離,他更樂意步行。
司機聞言,心中掠過一絲困惑:風紀委哪天不在檢查?這與風紀委何干?但他並未多問,只是微笑着目送吉田秋下車,走向校門。
吉田秋步履從容地走在通往校門的路上。即將踏入校門的一瞬,一道刺眼的銀光猛地閃過他黑棕色的眼眸。他下意識地眯起眼側目望去,一個銀白色及肩短髮的異國少年正與他擦肩而過。
這髮色……獄寺?
走在前方的少年彷彿感知到了他的視線,倏然轉身,兇惡的目光如刀鋒般剜向他,眼神裏充滿了戒備與毫不掩飾的敵意,彷彿吉田秋是某種入侵者。吉田秋心頭瞭然——果然是獄寺隼人。
“抱歉,並無惡意,”吉田秋臉上瞬間掛起人畜無害的微笑,語氣真誠,“只是很少在校內見到如此耀眼的異國面孔,不免多看了一眼。”
獄寺聞言,極其不爽地從鼻腔裏“哼”出一聲,轉身快步離去,背影都透着煩躁。
“吉田秋,再不進去,是想因遲到被我咬殺麼?”雲雀恭彌特有的冷冽嗓音,帶着一絲金屬般的質感,毫無預兆地從吉田秋身側傳來。
這聲音讓吉田秋心頭一凜。他側目望去,雲雀恭彌立於草壁身側,同樣一臉不悅地盯着他,顯然對上次敗於吉田秋之手的事耿耿於懷。
吉田秋臉上的笑意頃刻收斂,換上了恭敬卻不失風度的神情:“多謝委員長提醒,我這就進去。”說完,他加快腳步穿過校門,不願再與這位麻煩纏身的委員長多做糾纏。
步入校園,沿着熟悉的林蔭道走向教學樓。晨光穿透枝葉縫隙,在青石板小徑上灑下躍動的光斑。吉田秋愜意地感受着空氣中瀰漫的青春氣息。
然而這份愜意並未持續太久。當他踏入教室時,正看見沢田綱吉一臉忐忑地坐在座位上,神思不屬,連他進來都未曾察覺。
“早,澤田。”吉田秋打了聲招呼,並未追問,只是溫和地看向好友。
沢田綱吉聞聲擡頭,見是吉田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早啊,吉田。”
兩人目光交匯後,吉田秋便徑直走向窗邊的座位,取出書本準備上課。視線觸及課桌上多出的一瓶功能飲料,他收拾的動作頓住了——是那個他幫過的女生,說過要請他喝一週飲料。
吉田秋側過臉,目光投向教室後排那位女生,脣角微揚:“謝謝。以後不必再送了。不過,今天的心意我會好好享用的。”
後排的女生臉頰微紅,羞澀地搖搖頭,低聲道:“嗯,謝謝你之前的幫忙,吉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