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吉田隊長與關愛 (1/4)
吉田隊長與關愛
“哦?蠢秋,看來你也成功逃脫了樓下那場愛的盛宴?”
他的聲音帶着少年的磁性,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他顯然知道樓下發生了甚麼,並且精準地選擇了這片“淨土”避難。
吉田秋無視了里包恩那明顯帶着戲謔的稱呼,目光快速掃過兩人面前那份安全、正常、散發着純粹食物香氣的午餐,
再對比自己剛纔在樓下和阿綱辦公室經歷的生化危機,內心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稍稍放鬆,他徑直走向雲雀旁邊的空位——
那裏顯然是爲他預留的。
穿着西裝、面無表情的草壁哲矢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將一份與雲雀面前一模一樣的、熱氣騰騰的安全午餐放在了吉田秋面前。
吉田秋落座,卻沒有立刻拿起刀叉,他微微側頭,看向旁邊悠閒品着咖啡的里包恩。
那張總是平靜的俊臉上,此刻清晰地浮現出一種混合着劫後餘生的疲憊、對未來的深重憂慮,以及……一絲極其罕見的控訴。
他用一種刻意加重了受害者身份的語氣,對着自己的家庭教師,清晰地抱怨道:
“里包恩,”吉田秋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桌面上,“你真的不能勸勸碧洋琪師母,不要那麼熱衷做飯嗎?”
他頓了頓,棕色的眼睛直視着里包恩帽檐下的陰影,語氣帶上了一種荒謬感,
“您心愛的弟子我,差點在剛過完二十二歲生日的第一天的時候被毒死了。”
他特意強調了“二十二歲生日第一天”和“被毒死”這兩個極端衝突的概念,彷彿在控訴命運的不公和師母“愛意”的致命性。
接着,他彷彿覺得衝擊力還不夠,又用一種帶着點刻意自嘲、實則強調自己年輕無辜的語調補充道,甚至還特意加重了某個稱呼:
“我不像您,里包恩老師——”
這個“老師”叫得格外清晰,帶着點刺人的意味,
“——我還很年輕,要不是要上班,我現在估計還在讀研究生沒畢業。”
言下之意,一個本該享受青春校園生活的大學生,卻差點在生日後第一天死於自家師母的“愛心午餐”,這簡直是人間慘劇!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只有雲雀優雅用餐時刀叉碰撞的輕微聲響。
草壁如同背景板般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里包恩端着咖啡杯的手這次明顯地頓住了,帽檐的陰影下,吉田秋幾乎能想象出他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此刻絕對綻放出了極其愉悅、極其欠揍的笑容。
幾秒鐘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里包恩終於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擡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眼睛看向吉田秋,裏面閃爍着毫不掩飾的、如同發現新玩具般的、極其惡趣味的光芒。
他的聲音帶着一種刻意壓低的磁性,充滿了事不關己的輕鬆和……幸災樂禍的升級版:
“哦?照你這麼說。”
里包恩微微歪頭,帽檐上的列恩似乎也興奮地動了一下,
“那真是……一份別緻的生日禮物啊,蠢秋。”
他刻意拖長了“別緻”兩個字,眼神裏充滿了惡劣的調侃。
“看來碧洋琪對你的‘愛’意,格外深厚呢。”
吉田秋:“……”
他看着里包恩,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正在跳踢踏舞。
生日禮物?!這魔鬼還能再沒良心一點嗎?
里包恩彷彿沒看到吉田秋快要實質化的黑氣,或者說,他看到了,並且更愉悅了,他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腔調說道:
“至於勸她?呵。”里包恩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帶着嘲弄意味的嗤笑,“阻止一個爲愛烹飪的女人?尤其是當她的‘愛’意目標是整個彭格列高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