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節 （2/4）

“大妖和翠子的身體，都因失去靈魂而死亡，他們的靈魂在外界凝聚成四魂之玉。”

“這就是傳說中四魂之玉的由來。”

“原來如此，是妖怪和人類靈魂融合具現的特殊物品。”陸離想了一下，問，“你說這東西能實現妖怪的願望，卻被別人棄如敝履，被當作負擔甩給你，是否說明這東西對人類沒甚麼作用，僅僅對妖怪有用？”

桔梗輕聲道：“四魂之玉若是能實現人類的願望，那造成的災難恐怕就不僅僅是如此了。”

“確實。”陸離點點頭。

他沉吟片刻，說：“四魂之玉太危險了，瘦虎和我說過，你們是爲應對重稅才答應守着。其實如果僅僅是錢的話，我倒是有辦法。不說別的，給村民一個謀生之法，讓他們能多賺些錢，問題不大。”

接着陸離想詢問：“所以我想，如果不需要管甚麼免稅，能不能讓四魂之玉，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不僅僅是因爲這個。”桔梗輕嘆一聲，“他們請求我幫忙，除妖師的村子已經快守不住了。”

“守不住？”

“嗯。”桔梗解釋道，“世道越亂，妖怪就越多，越強大。以前除妖師村子還能守住四魂之玉，可是如今……”

陸離皺眉，“你說的除妖師村子，是有很多除妖師的村子吧？”

“對，除妖師村子是很多除妖師聚集在一起，世代以接受除妖委託爲生。”桔梗說。

陸離：“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比整個除妖師村子還強？”

“我只是個普通的巫女。”桔梗搖了搖頭，說，“是破魔靈力。四魂之玉對妖怪有極大吸引力，我的破魔靈力能淨化四魂之玉，壓制這種吸引力。”

陸離喫驚道：“你是說，一個月四五次妖怪襲擊，還是你淨化、壓制了四魂之玉對妖怪的吸引力的結果？”

“嗯，在這樣的時代，除妖師村子守地很艱難，有太多的妖怪在窺視四魂之玉。”桔梗說。

陸離終於明白了，桔梗接下這個擔子，是多方面綜合的結果。

獨有的破魔靈力，蓮婆婆的過世，領主的壓迫，除妖師的請求……各種推力如命運一般，將桔梗往這個位子推上去，她沒得選擇。

不管是爲了村子，還是爲了這個天下，她都不得不全力守着四魂之玉。

甚至已經準備好，某天她無法守護四魂之玉的時候，就將四魂之玉一起帶入黃泉。

陸離沉思着，這個方向不行，那麼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那有沒有可能，把四魂之玉還回去，放在他們那裏，你定時去幫忙淨化一下。”

桔梗再次搖搖頭。

“窺視四魂之玉的妖怪很多，其中不乏有名的強大妖怪。”

“那些強大的妖怪擁有和常人一樣的理性，能抵抗四魂之玉對他們本能的吸引。”

“淨化，或者沒有淨化，對他們而言沒區別。”

“他們想要奪取四魂之玉，我就算定時去淨化，也沒有意義。”

陸離皺眉，“那放在你這就沒問題？”

“四魂之玉在我這裏，那些有理智的強大妖怪……”桔梗淡淡道，“他們不敢。”

陸離沉默片刻，怪異地看着桔梗。

只是一個名頭就能鎮住那些，一整個村落的除妖師都無法鎮住的妖怪。

你還說你只是個普通的巫女？！

陸離有些頭疼，話說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他還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

沒想到小丫頭，居然就是需要頂天的那個高個子！

除妖師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頂不住了，承認自己矮，想找個高個子頂着，於是找上了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