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節 （1/4）

土御門陽子好奇道：“對呀，阿離沒有嗎？我的已經喝掉了。”

桔梗，“我不喜歡喝奶茶。”

凌月仙姬：“我拿了好多，冰凍了放在結界空間。”

彷彿天崩，陸離不可置信，聲音顫抖：“你們都有，就我這個親爸爸沒有？”

“婉兮說她都四歲了，要去上幼兒園，你不讓她去……”凌月仙姬吸着奶茶，笑道，“婉兮很生氣呢。”

陸離無奈道：“我們每天晚上都要過來一兩個小時，時間差就是一兩個月，本來和他們相處的時日就不多，如果婉兮再去上幼兒園那就真每年見不了幾面了。我就想和這個世界做了結，能和正常的父母一樣和他們一起生活，再送婉兮去幼兒園。”

“馬上就能過上平穩的日子了，和婉兮說可以送她去幼兒園，她肯定會原諒你……”凌月仙姬將奶茶喝完，塑料杯丟到垃圾桶中，看着陸離，突然一笑，“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

“嗯，你說過的吧，穿越門關起之後，能再次開啓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我們打個賭，如果穿越門再次開啓了，我就做你的式神，如果不能開啓……那就沒有如果了。”

人造式神不是完整的生命，要依靠主人的靈魂撐起自我，主人死亡，人造式神也會死亡，因此只有一種式神契約。

以妖怪爲式神則不同，妖怪是獨立的生命體，式神契約有很多種。

一種是奴隸契約，主人能夠隨意決定式神的生死，式神也會反噬主人，這種契約如今比較少見，一般是邪惡的陰陽師和一些專門契約惡靈、邪魔的特殊陰陽師纔會使用。

最爲常見的是主從契約，式神和主人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這種契約主人對式神有一定的制約，式神沒辦法傷害主人，但主人也不能隨意殺死式神，一旦式神死亡，必定會對主人的靈魂造成一定的創傷。

還有一種是夥伴契約，一般是長輩過世後，將式神過繼給後輩。

這個契約對雙方沒有太大的限制，一般而言，這個契約的式神遠比主人強大，許多情況下，夥伴契約的式神都充當着老師的角色，教導陰陽術和人生經驗。

夥伴契約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夠感知到雙方的狀態，能察覺到對方遇到危險。

還有一些特殊的契約，例如土御門家的禁術，就是讓妖怪侵染自己，讓自己的靈魂擁有部分妖怪特徵，且失去獨立性，而後和陰陽師契約，變成和人造式神一樣的，附屬於陰陽師的不完整的生命。

凌月仙姬如果和自己締結契約，必然是夥伴契約。

夥伴契約更多的是雙方結伴行走天下的承諾。一般情況下，陰陽師死亡，契約自動結束，式神獲得自由。不過以他現在壽命，凌月仙姬若是和他締結契約，基本上就等於約定一生。

陸離看着凌月仙姬的眼睛，“我們很可能沒辦法再回來了。”

“我知道。”

陸離想從凌月仙姬臉上看出她的想法，不過凌月仙姬一直笑盈盈的，看不出甚麼。陸離又道：“就算能回來，也不一定馬上就能有結果，說不定要很久很久以後才能回來。”

凌月仙姬從結界空間中拿出大箱子，將裏面的衣服拿出來。回到房間，她將衣服一件一件掛到衣櫥中，然後又拿出首飾、口紅、鏡子等小東西，放在化妝臺上，一副就在這兒長住的樣子。

“我可以活得很久，總能等到的。”

陸離又盯着凌月仙姬看了一會兒，注意到凌月仙姬一邊整理，一邊在暗暗偷看他，陸離暗道‘蹭的累’，朝她伸出手，“我們回去吧。”

凌月仙姬的動作一停，看着陸離，眨眨眼睛，把東西收拾好，將大箱子收起，然後把纖纖玉手輕輕地搭在陸離的手上，嘴角勾起笑容，“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邀請我，那就沒辦法了。給桔梗和孩子們一點面子吧。”

“那我呢，我就一點面子都沒有嗎？”土御門陽子指着自己，大聲問道。

凌月仙姬直接無視土御門陽子。

桔梗問：“和殺生丸、鈴他們道別了沒有？”

“已經說了。”凌月仙姬想着自己兒媳婦的那句‘母親大人就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看了看陸離，道，“殺生丸已經成家立業，兒孫成羣，不需要再擔心了。”

“兒孫成羣了嗎？”葉琳幽幽道：“時間過得真快呢，明明感覺沒多久的。”

依稀記得土御門家有個和她關係不錯的研究員結婚生子，她還親自去看的，給孩子起了個名字。

本來是答應去喝滿月酒，結果一個投入研究，沒注意時間，等想起這個約定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孩子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都準備嫁人了。

那時她研究三階符文到一定程度，答應那個少女‘等這些符文搞定我就去喝你的結婚喜酒’，結果一個符文、兩個符文、三個符文……研究起來就停不下來。等停下來想起要去參加婚禮的時候，那個少女已經變成一個老阿姨，而她所熟悉的下屬，少女的母親，她眼中一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已經變成了一個墓碑，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白髮蒼蒼滿臉褶皺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