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節 (1/4)
“而當商店的老闆開始對這條狗做出嘉獎,並幫助這條狗戰勝你,爲這條狗正名的時候,這些人就會開始想‘我的狗會不會做同樣的事’,‘老闆是不是在鼓勵自己家的狗也這麼做’,‘我的狗到底忠於誰’?”
“而商店的老闆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與其他沒犯事的學徒達成了一個默契,他們在旁觀,等待狗被打死,然後商店老闆與學徒一擁而上將你按住,送到監獄。”
“而狗呢?死了,於是老闆說它是一條好狗,並在其他狗的面前懊悔自己出手太晚,恨那晚看不太清,恨自己年紀大了。”
“於是,其他狗表示理解,而狗之死,是對其他學徒的交代,表示自己並沒有私下裏給狗加餐,這是避嫌。”
“但你說,會不會有聰明的狗或者學徒看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
費迪南德侯爵一攤手,撇了撇嘴,繼續自己答道:“會的,但總會有新的狗子和學徒進來,狗嘛,狗才能活多長時間?十多年不就又換了?”
“嘶——”
被費迪南德侯爵這小故事一講,莫南也發現了一些盲點,是啊,作爲奧波領的巡長,潘多拉反奧波領領主打的旗號是忠於王庭……
這個環境下莫南代入一下自己,假如自己手底下菲黛、法露突然哪天在自己要搞事的時候來一句“我們是王庭子民,亂賊受死”……
這事放他手上,他一樣也不能接受。
但要是一致以王庭的名義去跟帝國對打,那無論是他還是手底下其他人喊“爲了王庭”,那倒是可以接受。
但在如今的這種統治環境下,巡長特別忠於中央王庭其實也蠻少見的?
潘多拉反葛蘭公爵到底是出於甚麼考慮……總不能是單純覺得跟着葛蘭公爵一條路走到黑沒前途吧?可若是她不反,但也不支持,按兵不動,裝死人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感覺也難說。
莫南突然覺得,他讓瑪萊爾辭掉巡長純屬幫忙了,這個位置上拿的可能是挺多,但擔責也挺大。
“當然,這都是我自己的一些分析,真正的答案只有王庭那邊真正能拿主意的人知道,也許就是心情不好不想幫也說不準呢?”
雖然費迪南德侯爵是這麼說,但莫南還是覺得這分析方向是沒甚麼問題的,這種不當人的邏輯其實還蠻現實的。
“所以,這求援是求不到了?”
費迪南德侯爵看向莫南,眼中帶着試探:“你很想幫她?”
“她與我手下的一些人有些淵源。”
怎麼說多少也給門康醫師會一個態度。
見莫南這麼說,費迪南德侯爵點了點頭道:“我是覺得求不到,但也可以求。”
“我會向中央王庭說明情況,求不到是一回事,不求又是另一回事。”
“而你們私人的事,就不在我能管的範圍內了。”
他這話說得很明確,如果莫南非要幫,那就莫南自己想辦法,並且最好不要打着南爐領的旗號,最好連他自己的貴族旗號都不要打。
“那就先多謝侯爵大人了。”
面對莫南的感謝,費迪南德侯爵只是微微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你連我手下的瑪萊爾都帶走了……哦對了,你打算給瑪萊爾名分?”
“自然是給的。”
莫南認真道,瑪萊爾既然到他手底下了,那肯定一視同仁,該安排甚麼位置安排甚麼位置。
費迪南德侯爵卻是像是釋懷了一般,撫掌發出一聲長嘆:“我不如你。”
甚麼意思?
莫南心中不由得琢磨起來,費迪南德侯爵沒給誰名分嗎?他看向多蘿西婭,想了想最終還是問道:“侯爵大人不給多蘿西婭名分嗎?”
此話一出,密室之中氣氛陡然凝滯,溫妮直接捂住了嘴巴,一臉驚異。
赫緹雅因爲面甲看不出表情,但她的眼神已經變得極爲古怪了。
費迪南德侯爵與多蘿西婭則是瞪大了雙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自己是不是說錯甚麼話了?莫南看着這古怪的場面,心裏思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