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頌牌望夫石 給程頌清理完，掖好…… （1/3）

第83章 小頌牌望夫石 給程頌清理完，掖好……

給程頌清理完, 掖好被子餵過水，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程頌累得沒力氣睜眼，軟趴趴埋在被子裏乖乖睡覺, 臉頰泛着情潮褪去留下的酡紅，眉心舒展, 呼吸均勻而輕緩。

霍繹川打開手機, 掃了眼時間, 又看向那一堆未接來電和語音信箱的留言，接踵而至的或慰問或哀悼或打探的消息, 以及律師團隊連夜整理發來的材料……無窮無盡。

他揉了揉太陽xue，在牀邊靜坐了片刻，起身去衝了個澡, 洗完澡, 便一件件的開始穿衣服。

坐在牀邊係扣子時，他垂眸望向熟睡中的程頌。良久，他停下動作, 伸出手, 撥開程頌被汗微微打溼的額前碎髮。指尖碰到額頭, 程頌覺得癢，轉了轉頭, 把臉埋進枕頭裏。

霍繹川脣角彎起，無聲地笑了笑。

他收回手，繼續係扣子。穿好站起身，腰上忽然一緊——一雙胳膊從身後纏了上來, 軟綿綿地箍住了他。

“你要走了？”

程頌閉着眼，臉頰貼在霍繹川后背，聲音黏糊糊的。

“嗯。”霍繹川覆上程頌的手, 指腹輕輕摩挲着手背，溫聲哄道：“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我知道……可是，你也不喊我一聲。”程頌把臉往前拱了拱，悶悶的抱怨，“我好起牀送你……欸，你頭髮還沒吹乾呢。”

“沒事。”霍繹川柔聲說，“路上就幹了。”

程頌不樂意了：“甚麼話。回頭真感冒了，可有你難受的。”說着翻身下牀，從衣櫃裏抽出條厚實的毛巾，蓋在霍繹川頭上，認真擦起來。

霍繹川稍稍低下頭，乖乖由着他折騰。

洗髮水的淡淡馨香味縈繞在鼻尖，毛巾摩擦頭髮的沙沙聲很有規律。窗外，樹上的鳥陸陸續續地叫了，聲音似遠似近，斷斷續續地應和着。天色也一點點亮了，從窗簾的縫隙裏滲進來，朦朦朧朧的，顯出窗簾底部那排印花的繁複紋樣。

二人聊起了天。

“怎麼會突然來找我？”程頌揶揄他，“還站在玻璃外面不說話……嚇得我手機都差點摔地上。”

“想你了。”霍繹川道，“特別特別想。”

“……其實我也是。”程頌臉有點紅，“想讓你過來看看我，或者回去看看你的，可是之前拒絕過你幾次，不太好意思開口。”

霍繹川：“下次暗示暗示我，遞個臺階就好，我會抓住機會往上爬的。”

程頌笑了：“用不着！下次我要直接跟你講，繞甚麼彎子呀。”

“也是。”霍繹川也笑了。

又聊到鄭家的事。

“你們那邊得亂成一鍋粥了吧？”程頌回憶起新聞裏的畫面，“你是怎麼從醫院出來的，那麼多記者在門口圍追堵截。”

“記者認不得我的臉。”

“對哦。”程頌想到了甚麼，“那你大哥他們可就麻煩了，人人都認得他的臉，很難偷摸溜出來吧。”

霍繹川偏過頭看他，沉默不語，眼神裏是不加掩飾的怨懟——就這麼關心他嗎？

程頌被這幽怨的眼神看得一愣，恍惚間，差點真要反思自己是否說了甚麼過分的話，很快反應過來，笑着一拳捶在他肩上：“亂喫甚麼飛醋，八卦一下也不行？”

被捶完，霍繹川舒坦了些，淡淡收回目光：“他運氣背，一出門就被堵了，各個臺的麥克風直往嘴裏杵，最後硬着頭皮擠上的車。”

程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樂了。

樂完，頭髮也擦好了，程頌送霍繹川去機場，坐的是最早的一班雙層巴士，最後一排的雙人座，紅豔豔的野櫻桃伸手可及。

趁紅燈，程頌摘了幾顆下來，笑盈盈地在霍繹川面前晃了晃，然後二話不說就往嘴巴里送，看見這一幕，正犯困的霍繹川一下子清醒了。

他迅速扣住程頌的手腕：“洗完再喫，上面有灰，還有土。”

沒想到，程頌歪頭看他，一臉不解：“這是我的早餐啊。而且，我天天都這麼喫，習慣了，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