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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暴雨突至!第一時間護住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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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暴雨突至!第一時間護住你

蘇唸的額頭還抵在陸沉淵的鎖骨上,鼻尖蹭着他衣領上那股淡淡的冷調茶香,耳朵裏全是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陸沉淵的手還鬆鬆地搭在他後腰上,手掌的溫度通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過來,燙得他後背那一小片皮膚都在發麻。

這個擁抱名義上是“懲罰”,但蘇念總覺得被懲罰的人好像不是自己——陸沉淵的心跳隔着兩層布料砸在他胸口上,節奏不比他的慢多少。

彈幕在這一個擁抱的時間裏徹底瘋了——

[懲罰是擁抱?陸沉淵你這個懲罰標準是哪來的讓我們看看細則]

[細則第一條:蘇念輸了就抱他。第二條:蘇念贏了也抱他。]

[林薇薇剛纔摔跤的時候陸沉淵連眼皮都沒擡,蘇念猜錯個成語他直接把人拽到海邊抱上了]

[這個擁抱還帶前搖的!先單手撐礁石再摟腰,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一百遍]

[我截屏了,這張構圖封神,月光海浪擁抱剪影,建議節目組直接拿去做海報]

蘇念從陸沉淵懷裏退出來的時候,清了清嗓子,假裝整理衣服的下襬,實際上是爲了躲開鏡頭拍到自己此刻大概已經紅透了的耳尖。

他彎腰撿起沙灘上那枚被海浪衝上來的小貝殼,在手裏轉了兩圈,說了一句“這貝殼還挺好看”,語氣之生硬讓彈幕集體笑出了聲——“蘇念你轉移話題的功力退步了”,“剛纔瞪陸沉淵的氣勢呢?一個擁抱就給你整不會了”。

陸沉淵倒是恢復了那副萬年不變的淡定臉,單手插兜,轉身往篝火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等蘇念跟上。

兩人並肩穿過沙灘的時候,誰都沒說話,但蘇念注意到陸沉淵走路的步幅比平時短了半寸——他在配合蘇唸的步速。

這個細節讓蘇念剛退下去一點的耳尖溫度又躥了回來。

他們回到篝火邊重新坐下的時候,秦漫正把一個烤得焦黑的玉米棒從烤架上搶救下來,看到兩人回來,舉着那個黑炭似的玉米朝他們晃了晃:“回來了?剛好,這個玉米給你們留的。”

陳嶼白在旁邊默默遞過來一串剛烤好的魷魚,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喫這個。”

蘇念接過魷魚的時候發現陳嶼白嘴角有一道極淡的弧度——這個從進組到現在幾乎沒甚麼表情的文藝片演員,剛纔大概也偷偷笑了。

篝火燒到最旺的時候,火星噼裏啪啦地往夜空裏竄,把圍坐在火邊的八個人臉上都鍍了一層暖橙色的光。火光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海浪在不遠處反覆沖刷沙灘,空氣裏混着烤海鮮的焦香和椰林飄過來的植物清氣。

宋詩意抱膝坐在摺疊椅上,感嘆了一句“要是每晚都這樣就好了”,何明宇難得接了一句有詩意的話,“沒信號的荒灘反而清淨”。

連趙承宇都罕見地沒有擡槓,只是靠在椅背上烤他的串。

只有蘇念和陸沉淵坐在離篝火稍遠的位置,兩個人手裏各端着一個不鏽鋼杯子——蘇念杯子裏是秦漫煮的薑茶,陸沉淵杯子裏是一如既往的白開水。

他把蘇唸的位置安排在自己左邊,那裏正好是篝火的下風頭,避開海風。

蘇念低頭喝茶的時候,頭髮被風吹得掃到了陸沉淵的肩膀,他擡手輕輕壓住自己那綹不聽話的碎髮,沒有多想。

這個肢體動作極其自然,但彈幕裏的CP粉已經開始起鬨了,刷過幾行的“又貼貼了”“壓頭髮的動作也太生活了吧”。

露營的愜意氛圍大約持續了三個小時。晚上十點多,秦漫第三次起身去拿柴火的時候,忽然皺了皺眉頭,把目光投向海面方向——遠處天邊有極細極低的雲層正迅速往這邊壓,原本鋪滿天空的星星被吞掉了一大片,海風明顯變大了,吹得沙灘上的摺疊椅吱嘎作響,篝火的火苗被壓得幾乎貼到了沙灘上。

“起風了,”秦漫擡頭嗅了嗅空氣裏的溼度,“不是普通的海風,是暴雨前的那種。”

陳嶼白推了下眼鏡,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帳篷前,開始加固帳篷繩。他用的木釘是陸沉淵削剩下的那幾根,往沙地裏敲的時候比其他人的塑料地釘沉穩得多。周彥辰也站了起來,說了句“以防萬一”,幫林薇薇把她的帳篷防風繩收緊了幾圈。趙承宇和何明宇倒是不太在意——趙承宇覺得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頂多幾分鐘的事,何明宇附和說節目組肯定有預案。

秦漫回頭看看自己纔剛搭好的嶄新烤架,嘆了口氣,把調料瓶收回紙箱:“收攤兒吧,篝火馬上就會被澆熄。”

她的判斷沒有錯。話音落下不到三分鐘,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密集得像有人在頭頂上往下倒豆子。篝火瞬間被澆滅,通紅的木炭在雨水裏不甘心地嗞嗞作響,冒起一片白色的水蒸氣。海灘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在往帳篷的方向跑,手電筒的光柱在雨幕裏亂晃——

“我的睡袋還放在外面!”宋詩意驚呼。

“先別管睡袋了,快進帳篷!”秦漫一把將她推進離她最近的帳篷,自己也低頭躲了進去,淋得半邊肩膀都在滴水。

趙承宇和何明宇的帳篷離篝火最近,兩人頂着雨跑了十幾步才摸到帳篷拉鍊,把帳篷門簾拉下來的時候裏面已經溼了小半。林薇薇被周彥辰扶着進了他們組的帳篷,她的裙襬全貼在腿上,雨水從髮梢一顆顆滴落。周彥辰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之後立刻轉身去檢查帳篷的拉鍊是否完全閉合。

只有蘇念沒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他剛纔起身的時候被海風颳倒的摺疊椅絆了個趔趄,腳陷進了鬆軟的沙子裏,等拔出腳站起身,其他人已經往各自帳篷的方向散開了。

暴雨從天幕砸落的那一剎那,他頭頂的雨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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