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影帝暗中撐腰,幫談自由合約 (2/3)
老錢重新戴上眼鏡,在條款旁邊打了個星號,又悄悄用筆在下角批了“陸沉淵式談法”。
蘇念眼尖,拿筆敲了敲紙面:“老錢,這行字我看到了。”
老錢笑着把批註劃掉,重新寫了一句——“自由藝人,概不捆綁。”
與此同時,王扒皮的公司裏,幾個行政人員正把蘇念解約後需要歸檔的數據從文件櫃裏清出來。
其中一個年輕員工抱着一沓厚厚的文檔夾路過會議室,門沒關嚴,裏面傳來公司高層壓低的議論聲——“那個蘇念,才錄了幾天綜藝就翻臉不認人,也不知道攀了甚麼高枝……”
“他的合約是公司按標準格式擬的,法務當時說沒問題,現在被人一條一條拆出來全是漏洞,你們法務是幹甚麼喫的?”
“誰能想到他一個小糊咖能紅成這樣?”
年輕員工低頭快步走過會議室,把文檔夾放回文件櫃最底層,關櫃門的時候默默吐了句“早幹嘛去了”。
傍晚時分,蘇念從工作室出來,三亞的晚霞正鋪滿整片天空。
他站在路邊等車,忽然想去看看這城市夜晚的樣子。
陸沉淵發來消息說“有個地方想帶你去看看”,他回了句好,然後把手機揣回口袋,靠在車門上看着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沿着海岸線蜿蜒到看不見的盡頭。
陸沉淵帶他去的地方是碼頭的私人遊艇會所。
一艘白色的雙體帆船泊在棧橋盡頭,船身被岸邊的燈光映得微微發亮。
甲板上擺了一張小圓桌,桌上放着兩隻保溫杯。
蘇念上船之後先看了看那隻白色保溫杯——杯底貼着一張便籤,字跡凌厲如刀刻,只有四個字:“自由合約。”
蘇念把便籤揭下來,翻到背面,發現還有一行更小的字——“以後想接甚麼,接甚麼。不喜歡甚麼,不接。沒人能鎖住你。”
他捏着那張便籤,手指微微收緊,耳尖被海風吹得發紅,但彎起來的眼角怎麼也藏不住。
他把便籤小心地放進口袋,和那片菩提葉放在一起。
然後他在圓桌另一側坐下來端起那隻白色保溫杯,朝陸沉淵舉了舉:“陸老師,這算不算你送我的解約禮物?”
“不算。”陸沉淵端着黑色保溫杯,姿態從容地靠在座椅上,帆船在微波中輕輕晃動,遠處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流動的光帶。
他補了一句:“解約禮物另有一份。”
蘇念好奇追問,陸沉淵卻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遠處海岸線,任憑那些城市的燈光把他冷硬的側臉鍍得柔和了些。
蘇念沒有再追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是洋甘菊,是鐵觀音,蘭花香在舌尖化開。
他靠在座椅上翹起腿看着遠處的夜景,忽然覺得這樣也很好。
不用趕任務,不用懟人,不用隨時準備掏手機錄音。
就兩個人,兩杯茶,一艘船。
帆船開到海灣中央的時候,蘇念忽然開口:“陸老師,以後工作室穩定了,你有甚麼想做的事嗎?”
陸沉淵端着保溫杯,沉默了片刻,然後淡淡地說:“繼續拍戲。偶爾做飯。”
蘇念側頭看他,忽然彎起眼睛笑了:“那我呢?我在你的計劃裏排第幾?”
陸沉淵偏頭看向他,目光在夜色裏格外幽深,片刻後開口,依舊是那副冷淡語氣,但蘇念能從每個字裏聽出那種不加修飾的篤定:“你不需要排。你自己有計劃,我配合。”
蘇念低頭喝了一口鐵觀音,把保溫杯放在兩人之間的小圓桌上,往陸沉淵的方向挪了半寸。
陸沉淵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的保溫杯也往那邊挪了半寸。
兩隻杯子在桌面上輕輕碰在一起,在安靜的夜色裏發出極輕微的聲響。
棧橋盡頭,助理站在船下遠遠看着這一幕,低頭給老錢發了條消息:“陸老師今晚應該不回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