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黑心經紀翻車,再也拿捏不了藝人 (2/3)
她詳細敘述了當初被王經理用同樣的手法對待——畫餅式簽約、剋扣分成、安排碰瓷炒作、拒絕後被威脅雪藏。
她在文章最後寫道:“蘇念替我做了我不敢做的事。謝謝他。”
這篇文章被轉發了上百萬次,評論區裏有人哭有人罵,有人把王經理的百度百科詞條改成了“內娛PUA專業戶”——這個詞條在被平臺修正之前,已經在網上流傳了好一陣。
蘇念刷到那篇長文的時候正在喫奶黃包。
他把文章從頭到尾看完,然後放下包子,轉發了一條,配文是——“姐,你的麪包店開在哪裏?我想訂個蛋糕。”
退圈歌手在評論區回了他一個地址和三個笑哭的表情。
彈幕沒有開,但蘇唸的手機震了整整一下午。
三天後,法院第一次開庭。
蘇念沒有到場,由律師全權代理。
王經理也沒有到場——不是不想來,是在公司樓下被一羣記者堵住了。
他站在旋轉門口,面對鏡頭和話筒,試圖擠出他慣常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但臉太僵了,笑出來的弧度比哭還難看。
“我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王經理,蘇念那邊提交的錄音證據裏,有你親口說‘黑紅也是紅’的片段,你認可這個說法嗎?”
“王經理,你前藝人指控你職場PUA的公開信你看了嗎?你對她有甚麼想說的?”
“王經理,蘇念說一塊錢就能買你的職業生涯,你現在覺得這句話說得對嗎?”
王經理的嘴脣翕動了兩次,最後擠出一句“無可奉告”,轉身鑽進了停在路邊的商務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有人拍到他靠在座椅上,用手遮住額頭,指節微微發抖。
當天晚上,蘇念工作室收到了一份EMS快遞——王經理的撤訴申請書。
不是法院送達的,是他自己直接寄過來的,上面只有一行手寫的備註:“蘇念,我們兩清了。”
老錢把撤訴申請書放在蘇念面前,推了下眼鏡:“他怕了。你再告下去,他要個人承擔訴訟費,公司也不會幫他。他律師費都快付不起了。”
蘇念看着那行潦草的手寫字,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老錢說了一句“歸檔吧”,把那張紙放進了那個叫“證據”的文檔夾裏。
這個文檔夾從第一天建起,裏面存了幾十條錄音、截屏、合同,從第一隻死蟑螂開始,到現在以一份撤訴申請作爲階段性的句號。
他把文檔夾拖進了電腦裏一個叫“已結”的目錄。
傍晚,蘇念靠在工作室的窗邊給陸沉淵發了條消息:“王扒皮撤訴了。”
陸沉淵秒回:“知道。剛跟老錢通過電話。”
蘇念又打了一行字:“老錢說他不止撤了我這一樁——趙承宇的案子把他的整個業務線都拖垮了,公司昨天開內部會,股東投票把他從經理名單上除名了。他現在是普通員工,手下沒有任何藝人。”
陸沉淵簡短地回了一句,蘇念低下頭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彎起眼睛笑了。
陸沉淵寫的是——“他再也不能拿捏任何人。”
蘇念把手機放在窗臺上,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窗外是城市的夜色,遠處海岸在線有漁火星星點點。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穿過來那天,渾身溼透站在公司樓下,王扒皮在電話裏吼“三千萬違約金你拿甚麼賠”。
那時候他卡里只有一千二百塊。現在他有一間自己的工作室,一部即將開機的新戲,一個並肩站在他旁邊的人,以及一張被撤訴的法院傳票。
三千萬變成了一個笑話,一塊錢的反訴成了他職業生涯裏最漂亮的註腳。
微信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陸沉淵發來的是一張照片——茶几上擺着兩杯剛泡好的鐵觀音,旁邊是一張小區樓下的打印紙,上面打印着一個標題:“婚禮流程表·第三版。”
然後是一行字:“回家再看。不急,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