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 (2/4)
可慢慢的灼燒感就密密麻麻的出現,疼痛蔓延有些癢。
蘇景同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他只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心。
燙的。
估計待會要腫。
還是得處理下。
從櫃子裏拿出藥箱,蘇景同擡頭看着吊燈上閃爍的紅光,最後還是甚麼都沒做只是用棉籤蘸碘伏擦了擦被雞毛撣子棍子上的倒刺劃開的手掌。
那雞毛撣子是專門拿來打他的,看着平整的棍子上都是倒刺,扎一下就是密密麻麻的血。
大衣沾血不能要了。
蘇景同舔了下嘴脣,有些心疼。
血還在流,不過傷口細小有些已經結上痂了。
棉籤滾過的涼意撕扯着痛楚。
“咚咚咚。”
是楊宴清。
那個蘇家流落在外二十二年的真少爺,也不知道爲甚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進。”蘇景同兩隻手都佔着,擡頭看着一身睡衣的楊宴清,“怎麼了麼?爸吵到你了?”
“沒有,我睡不着哥。”楊宴清搖頭,“我來吧。”
他跟蘇景同是同一天生日的,但時間晚了一個小時,所以還是得叫一聲‘哥’。
哥倆差不多高,只是楊宴清在長期營養不良下顯得有些瘦弱,按照蘇景同體型買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有些寬鬆。
楊宴清將袖口翻折上去露出清瘦的手腕,從蘇景同手裏接過棉籤,輕輕滾在他手上,“這樣不行,我下樓去給你拿冰袋。”
“哎,不用——”蘇景同想叫住他已經來不及了,楊宴清趿拉拖鞋一溜煙的跑下去又跑上來。
防止凍傷還給蘇景同墊了塊毛巾。
“哥,爸說的你別當真——”楊宴清給他手上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加個微信吧。”誰知道他哥完全不在意,用手指僅能動的弧度倔強的打開微信衝着他說。
“嗯好。”楊宴清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蘇景同伸手向他展示手心裏綁上的兩個冰袋,“你今年就大四了吧。”
“嗯,我晚上學一年。”
“社會實踐準備去哪個公司實習?”
“瑄銘。”楊宴清說。
“葉其的公司?”
“對。”
“行,不早了趕緊睡吧。”蘇景同看了看手上的表,“待會還得早起呢。”
楊宴清在四個小時後終於知道爲甚麼要早起了。
“蘇景同!你還能再放肆一點嘛!我以爲你是去玩的!你說你喜歡誰!照片都發我這裏了!”天還沒亮蘇燁就踹開蘇景同的門,手裏的雞毛撣子落在蓋着毛毯的蘇景同身上,被倒刺扎的地方血很快就漫上毛毯。
蘇景同光腳跪在地毯上任由蘇燁一下下的打在自己身上。
他等蘇燁打夠了咬着字說:“我確實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