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天 (1/4)
第十九天
如果有人比蘇景同更想將這次的事情全數扣在談陽曜腦袋上,那這個人一定是談亦湘。
御嘉的事情楊林突然改口死咬住談陽曜加上他涉嫌往國外轉移大量資金,最後被從法庭直接帶走。
短時間內應該是出不來了。
“轉移資金?”蘇景同坐在‘水瓶座’的吧檯前和裏面的安黎碰了一下杯。
“對啊,前段時間往國外打錢的時候意外發現的。”安黎將杯子裏的酒喝乾淨,晟信的資金鍊一直都是安黎借靠家裏關係上下打點才能勉強瞞過蘇燁。
“從五月份就一直開始往海外一個不知名賬戶轉,轉了大概幾百個億。”
“這麼多?”蘇景同覺得不太對。
五月份,五月份發生了甚麼?
他皺眉,正好是老城區項目被蘇燁拿到手的時間。
又是老城區。
“哎,談家現在羣龍無首,都等着亦湘去主持大局呢,亦湘說是這恐怕是她最後一個以律師身份度過的自由晚上了。”安黎放下手機,“她說今晚要來酒吧嗨一下。”
蘇老闆只談生意:“行啊,記你帳。”
“你大爺,我欠你那三瓜倆棗?”安黎氣的準備給他調高濃度烈酒。
“蘇成的事情結束你是不是就能去醫院看阿姨了?”安黎拿着手裏的雪克杯問。
“嗯。”
能讓蘇景同這麼上心的原因背後一定有蘇燁以景硯瓷爲籌碼,這並不難猜。
“你上次見阿姨是甚麼時候,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二月十六號,除夕。”蘇景同露出一個慘烈的笑,“不是我沒有辦法帶走我媽,是他只有這一個辦法制住我。”
所以如果蘇景同要硬碰硬,蘇燁絕對有辦法不讓他全身而退。如果只有他還好,但他不可能讓景硯瓷冒險。
一點都不行。
總是這樣的,從五年前的那場意外後,蘇景同一年能見媽媽的時間少之又少,一年兩次都是特例了,蘇燁只有在除夕前後會讓他去醫院看看景硯瓷。
“能見就好,能見就好。”安黎趴在吧檯上,換了個輕鬆的話題:“你攻略葉總攻略的怎麼樣了?”
蘇景同看着她那一雙求知若渴的大眼睛,準備騙騙她,“沒怎麼樣,睡了一覺而已。”
“我靠!!!”晚上酒吧嘈雜,但安老闆這一嗓子直接鎮住了方圓五米的人。
對上四面八方投過了的疑問眼神,安老闆捂住嘴恨不得把頭埋到吧檯下面。
蘇景同沒忍住笑了。
轉頭就被安黎用拳頭威脅。
“不是大哥,這才十幾天,你這也太牛了。”等人都各幹各的去了,安黎才從鵪鶉重新變成好奇心強盛的貓,還是一言不合亮爪子的那種。
蘇景同又笑了,他用吸管攪拌杯子裏的液體,“逗你的。”
紅毛貓又亮出了她的爪子。
“一個喝了酒都撐着意識等到了家裏房間才讓人看出醉意的人能發生甚麼?”蘇景同鬱悶的戳吸管,“他有不受控制的時候麼?”
“切——”安黎沒勁的擺了擺手,“那就是酒量不到位,灌他就完了!”
“就是啊,”在一旁玩牌的餘嘉茂也過來湊熱鬧,“今晚上不是正好都在,叫葉總啊,怎麼說也認識有段時間了。”
“滾蛋。”蘇景同一腳踹到他的椅子上,連人帶椅子都給踹出去好遠,“順便把黃濟叫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