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天 (5/6)
葉其:“……”
聲音沙啞的開口:“你不是都知道麼?”
他指的是蘇景同打聽蒐集的那些。
“不一樣的。”他看着葉其說,“餘嘉茂能搞到的數據和你說出口的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
“會比別人跟葉總的距離更近一點。”蘇景同蠻不講理。
他不置可否,開口道:“我母親是青山腳下的一家花店老闆,二十幾年前葉修明去看地皮的時候和我媽戀愛了。我媽很快有了我,但葉修明已經結婚了,裏裏外外的孩子加上我一共七個。”
“所以你叫葉其?”蘇景同說。
“嗯。”
他繼續說:“事情很快就被葉修明的第三任妻子發現了,我媽生下我的時候落下了病根,我不明白她或許愛我或許不愛我。”
但那個時候母親把他送回來的本意是用他換一筆錢去治病的。
她也做到了,他們被葉修明養在閣樓裏,母親日復一日的被這裏侵蝕。
最後病死在了閣樓,那也是葉其被從地下室放出來的那一天。
葉修明沒掉一滴眼淚,葉其也沒有。
他受到了葉修明的欣賞——因爲不在母親的祭禮上掉淚。
從那以後,葉修明將他帶在身邊,教他落下的課程,把他捧成幾個哥哥姐姐的眼中釘。
“後來十七歲我高中畢業,葉修明說要我出國去做三哥的替罪羊。”他說。
“然後呢?”
“然後有一個助學機構出現了,我藉着他給的錢在國外報考,上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成了我最完美的無罪證據。”
“再然後我三哥折了,葉修明爲了保住他的股份,不得已轉給了我。”
所以有了現在的葉其。
他剛講完,就發現蘇景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幹甚麼這麼看我?”
蘇景同直言不諱:“覺得你是故意的。”
“能下來了嗎?腿要被你壓麻了。”葉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撐着手臂往上坐了坐。
腿上的人卻重心不穩傾身被他拉近距離,蘇景同手撐在葉其腦後,他斂眸看着葉其的睫毛隨着呼吸顫動。
有點癢。
蘇景同禮尚往來,“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去地下室,故意去的青山,故意說給我聽。你根本沒有不開心,甚至……”
他回憶最後葉其寫檢討的時候看他的眼神,“你很高興。”
這些事情雖然看似邏輯順暢,但處處都有推手。
“嗯,我故意的。”葉其不會瞞他甚麼,一向如此,“我想邀請一個人看看我的過去,也許你會更喜歡我一點。”
蘇景同撐在他腦後的手一抓,他看着葉其的這張臉,牙突然有點癢,他又坐回去,“葉總,我們扯平了。”
手機已經在睡衣口袋裏面響過三輪了,帶着手錶的那隻手也在疼痛下微微顫抖。
蘇景同有點疼。
他面色無常的下牀,走之前還專門撩撥一句:“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和葉總住在一起。”
葉其:“我在家裏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