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們在懷疑我 與禪院交易的國會議員,…… (1/3)
第4章 他們在懷疑我 與禪院交易的國會議員,……
當前應是盛夏,可面前的少年卻像是從雪原中而來,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便覺得所有燥熱都平息了下來,神造的精緻面容和比例絕佳的身材從容地斜倚在沙發座椅上,那雙淺淡的眼眸靜靜地望過來,在窗外光暈的照耀下近乎透明。
然而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着冷淡氣場的人卻穿着一件格格不入的紅黑衛衣,上面花裏胡哨的圖案哪怕換來任何一個同齡的年輕人在身上都不會有任何違和,唯獨在他身上,像是蒼白靜謐的靈魂裏,泄露出的一絲反叛。
他在反抗。
降谷零恍惚中下意識在腦海裏浮出這個念頭,他盯着對方淡色調的眼眸,一般而言,淺色調會給人溫暖,但是過於接近白的淺色就會有一種冰冷的距離感,就像雪代鶴也現在給他的感覺一樣。
那雙淡粉色的眼眸在陽光下無限接近於白,乍一看好似眼眶裏根本沒有瞳孔一樣令人心驚,但離得近了,就會發現對方的瞳孔望過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對焦,像是虛空中的某個飄零的亂流,白茫空洞。
以降谷零的視力,他甚至能清晰看見對方瞳孔在眨眼前那一瞬間的震顫。
結合對方的外貌,他下意識地產生了一個猜測,“……你,”
話音剛落,意識到不妥又被他堪堪止住,牙齒和舌頭在嘴裏打了一架,趕忙換了個話題。
他裝作若無其事得問:“……你是怎麼看出上杉由子的不對的,我可以請教下你的思路嗎?”
雪代鶴也:“沒甚麼思路,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說的是實話,畢竟他又不像這些偵探或者警察一樣破案要看手法要看動機,他直接打眼一掃根據誰負面情緒最激烈再稍微想一想人際關係就能知道哪個是兇手了,這種堪稱作弊一樣的方法顯然沒有甚麼參考價值,但他又不能將咒力明說出來,只好隨便給一個聽上去就很裝的答案。
對面的人顯然誤會了甚麼,在那低頭思索了半天:“是的,上杉由子雖然跟那個廚師的姓氏不一樣,但他們的眼睛很像,只是廚師之前的表情過於豐富,導致我沒有第一時間辨認出來,只要知道了他們之間是有聯繫的,那麼對方的證詞一開始就不能相信,再聯繫甜品店這個拋屍點,就能得出……”
雪代鶴也默默地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遮陽傘,決定不去理會這個已經陷入覆盤反思的偵探。
降谷零被他起身的動作一驚,回過神來就看到對方手上的遮陽傘,種種線索加起來,他在一瞬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再開口時就連語調都變輕了。
“你是放假過來東京的學生吧,我是東京大學法學系的學生,要加個聯繫方式嗎?我可以帶你在東京玩哦。”
雪代鶴也看着對方一瞬間溫柔了的嗓音,明白自己表象的外貌對於這些博學多識的人來說就像是水泥地上的鳥屎,看一眼就能得到結論,因爲心裏明白自己強大的真實,所以也並不爲對方的同情而感到冒犯,甚至大多時間,他都因爲這個柔弱羣體的身份而感到便利。
雖然經常會被一些傻逼當成好欺負的拉踩對象,但因爲社會上大部分是正常人所以收到了更多的關心和偏愛,因此雪代鶴也也並不想改變形象。
“不用了,我對東京還算熟悉。”
還沒等對方有所反應,就有一道聲音急急忙忙的傳過來。
“zero!你怎麼還在這裏,我剛聽說這裏有發生兇殺案,你沒被捲進去吧?”
這時,一個黑髮貓眼的青年匆匆忙忙的走進店裏,在人流慌亂的店裏來回掃視,直到看見了降谷零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快步走來,溫和的眼瞳朝鶴也看了過來,迷茫擔憂中還夾雜了一絲好奇。
雪代鶴也朝他點了點頭,越過對方朝店外走去。身後,還能聽見那兩個人的對話。
“hiro,放心吧我沒事,剛剛還裝作偵探幫警方破了案呢。”
“這是能放心的事嗎?兇殺案欸,你就不怕兇手報復嗎?下次不許再這麼衝動了啊!”
“嗨嗨,……”
原來偵探身份是裝來的嗎?
雪代鶴也漫不經心的想着,一手推開甜品店內厚重的玻璃門,與門外歡快招手的白髮少年對視。
“鶴也!這裏這裏!!!”
對方高分貝的音量吸引了大街上無數人的回頭,他身邊兩個衣着相似的少年極有默契地雙雙退了一步,在白毛少年的不滿嚷嚷中假裝看不見的一同扭頭。
“五條,夏油,硝子。”
“甚麼嘛,憑甚麼只有硝子是親切的名字,我跟傑就只能被叫做姓氏?而且小鶴也一點敬詞都沒有,要叫我們前輩的啊沒禮貌的混蛋!!!”
雪代鶴也視若無睹,朝着家入硝子點了點頭,“你們怎麼在這?”
三人裏唯一靠譜的黑髮少女一臉無語的努了努嘴,“諾,這兩個傢伙剛剛一塊出任務回來,結果五條在路上就發消息說他給你推薦的甜品店竟然爆雷了,罵了你好久說你沒有品味不懂得欣賞,然後讓我們一起過來討伐你。不過我主要想着可以在銀座玩上一圈喫個晚飯再回去,傑爲甚麼聽那個混蛋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甚麼?!硝子你怎麼這麼快就背叛我說我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