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奇葩收容所 這位大師,你知道知子她究…… (1/3)
第25章 奇葩收容所 這位大師,你知道知子她究……
“那枚炸彈的工藝還 算精準, 但是原材料用料都比較基礎,是那種只要瞭解相關專業知識就可以做出來的小作坊式炸彈,但是八個甚至更多的炸彈原材料堆積起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一般像這種比較危險的工業用料不會單獨賣給個人, 實驗室或者是暗網個體戶這方面倒是比較多些……”
“但是我去查了一圈, 十五天內暗網上沒有相關炸彈流向東京,除非對方的關係網還要更深,遠不是我所能接觸到的, 但這樣一來, 對方也跟本沒必要用構造那麼簡單的炸彈, 所以我比較傾向於實驗室。”
松田陣平扭頭看向降谷零:“警方那邊有鎖定嫌疑人嗎?”
“……警方那邊也在從那個小孩入手,”降谷零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紫灰色的眼眸盯着桌案上白紙的一點。
“對方剛好在上個月結束收容, 有基本作案時間, 但他從收容所離開後就消失了,下落不明,警方查到他最近一次出現的地點在一週前的世田谷公園。”
他擡頭與兩個個同期對視, 三雙眼睛裏閃爍着同樣耀眼的光:“世田谷公園附近就是世田谷小學, 也就是對方三年前所一直生活的學校。”
。
世田谷小學六年A班的理科老師在警察的包圍下露出不知所措的茫然, 爲首的警官一臉嚴肅,嚴峻的看着面前對方, 冷聲質問:
“龜井賢二!我們查到你三年前曾作爲十·二二孩童謀殺案主謀森山啓也的理科老師,並不止一次的在課堂上誇獎過對方的理科天分,與其私下裏關係相交甚密。
一週前,你八歲的女兒同樣失蹤,你是否因此聯想到曾經森山啓也當年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剛巧你發現森山啓也當時就出現在世田谷公園,距離你女兒不遠, 你認爲就是對方再次犯案,拐走了你的女兒殺害並因此悔恨在心,在極端的憤怒下,你在中央商場安裝了七枚炸彈藉機報復,妄圖造成嚴重社會恐慌……”
龜井賢二皺眉打斷他:“警官,我的女兒雖然確實是失蹤了,但那是因爲知子她前一天留宿在好友家中沒有告訴我們,她第二天很快就自己找回來了,事後我也有跟警方回覆過,你不能因爲自己工作不到位就污衊我吧。
哪怕我確實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森山啓也,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吧,先不提我爲甚麼要因爲我女兒沒有真的失蹤而悔恨在心,就是我女兒真的是被對方傷害,我又爲甚麼要在憤怒之下去炸中央商場?”
世田谷區區是東京有名的富人區,世田谷小學也是附近有名的私立小學,能在這裏上學的小孩非富即貴,裏面哪怕是一個普通的老師在這種背景的映襯下也各個都不簡單。
龜井賢二穿着整潔的襯衫,臉上帶着一副金框眼鏡,是那種第一眼斯文安靜的類型,但他甫一開口,身上那種源自於知識或者地位所帶來的底氣就讓他油然端起了一股傲慢的精英氣息,就連說話也邏輯嚴密,夾槍帶棒,在警方的質問下毫不留情的反脣相譏。
原先質問的警察顯然經驗不足,在對方的犀利的視線下反而開始吞吞吐吐。
說到底,警方破案本來也就是一個先聲奪人的過程,在一切推測都還沒有水落石出的時候,面對嫌疑人,就應該第一時間從氣勢上壓迫對方,如果對方在這種逼迫下露出馬腳,那當然皆大歡喜,而如果對方沒有上當,那麼也根本影響不了甚麼。
等到三個警校生外加一個看熱鬧的雪代鶴也來到世田谷小學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
萩原研二自然而然上前,很快就混進了警察的羣體。
“是你們啊,鬼冢班那幾個很能惹事的傢伙。”
世田谷區的警察對這幾個經常會以各式各樣的姿勢參與進案情的小子並不陌生,有人甚至還笑呵呵的同他們打招呼:“萩原,你們不是昨天才跟着在商場裏拆了炸彈嘛,怎麼鬼冢教官今天還敢放你們出來?”
對方很明顯並不知情伊達航和諸伏景光住院的事,萩原研二也沒有想要說明的打算,他自然而然的搭上對方肩膀,睜着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笑眯眯地朝他眨了眨眼:
“所以池田桑記得要保密哦,不然hagi就要完蛋啦~”
警校三人組如魚得水的混進警方旁聽問詢,獨留雪代鶴也一個人默默站在辦公室牆角的陰影處,盯着龜井賢二身上的咒力殘穢眼睛一眯。
“您的女兒今天不在家中嗎?”
龜井賢二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這個娃娃臉自然而然替代了剛剛那個警官對他問詢,而剛剛那個外強中乾的警官對此卻沒有半分微詞,就好像這個明顯不是警察的傢伙可以直接參與破案一樣。
“知子今天去好友家了,不在屋子裏。”
“一週前才她才被記錄過失蹤,今天卻依舊放心讓對方去好友家嗎?”
龜井賢二不耐煩的回覆:“我都說過了知子沒有失蹤,對於她不告而走的事情我已經對此教訓過她了,小孩子喜歡往外面跑怎麼了,你們怎麼能因爲這麼荒謬的推論就因此懷疑我,”
“鑑於你們如此荒唐的污衊,我現在反而開始慶幸知子在你們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不然讓她知道了保護社會讓她一心崇拜的警察叔叔竟然就是這個糟糕模樣,指不定要對未來的霓虹社會都產生恐懼了。”
“……”
在場的人不由咋舌。
龜井賢二強大的攻擊力讓在場的警察和準警察無一不沉默,然而警方並沒有找到對方犯罪的證據,現有的推論也不足以支持他們對對方繼續的懷疑,因此也拿他毫無辦法,不少警察看着他這幅信誓旦旦的囂張模樣,雖然依舊不爽,但內心的天平悄悄傾斜,甚至已經在內心中將他的嫌疑排除了。
降谷零帽檐下遮掩的額角繃出十字,勉強壓抑着心裏的火氣沒讓自己一拳直接錘上對方那個小人得志的嘴臉,然而身後暴脾氣的松田陣平已經扒開降谷零揮舞着拳頭惡狠狠的對着對方開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