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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奧爾斯特 舊時代送殯般的悼亡儀式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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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奧爾斯特 舊時代送殯般的悼亡儀式

【這畢竟只是一個低級咒具而已, 屏蔽效果視注意者的精神抵抗力有不同效果。】

【比如在大部分人都不會注意到你們的前提下,不論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都會在第一時間忽略你們, 不過咒術師可能是能看見面具但是潛意識不把你們放在心上, 而普通人就是純粹注意不到世界上還有你們這兩個人罷了。】

【不過就像咒術師裏也有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普通人裏也有單憑肉.身就能袱除咒靈的強者,所以這副面具的效果並不以某一個羣體爲區別,只以個體強弱爲劃分。】

【而在此之中, 不論是工藤優作在原着中的地位還是人設設置, 他作爲第一梯隊top0級別的世界級偵探, 又是思維跳脫,天馬行空的小說家,意志堅定, 靈性高超, 推理能力在設置上甚至比主角還要強,而且他在所有人中還是最早就跟你們有所接觸的重要劇情者,更是跟諸伏景光待了那麼久, 早就已經能夠突破那層屏蔽意識的阻礙了】

【而且, 種種數據都顯示, 對方不可能在以往的偵探行動中沒有察覺到異常存在,咒靈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小撮高層中是公開的, 對方之所以作爲霓虹的暢銷書作家卻常年定居美國,可能就是有這麼一層原因,】

【高活躍度的靈性足以讓他部分時刻發現咒靈的存在,在咒術界中,“發現”就意味着“可被攻擊”,他又沒有術式, 在得知了真相滿足了好奇心之後,爲了妻子孩子的安危,當然要明哲保身,遠離這個危險源了。】

雪代鶴也聽着888的解釋,眼見着工藤優作的臉上逐漸出現了若有所思般的神色,從一旁走來,打斷工藤優作的深思:“不用在意他的胡話,諸伏警官最近太忙了,腦子不太好使。”

“影”語氣輕佻,包裹着皮質手套的細長手指在額前轉了轉,嘲諷般意味深長的看向工藤優作。

他身披墨色黑袍,袍角隨着他大步走來在身後衣袂翻飛,像是一團墨色的陰雲在身後翻湧,吸納走了所有的光與熱,甫一到來,就讓周圍的環境冷沉下來,日光森寒,傍晚的風在空曠的機場凌冽刮過,在他的身上僅留下來了危險的冰冷和深邃的幽深。

他的語氣是笑着的,然而帶來的那股尖銳的逼仄感卻無孔不入,墨綠色的惡鬼在臉上猙獰的笑着,青面如同鬼火一般幽幽燃燒,像是從某種在陰影裏浸淫許久的斑駁銅繡,在光照下泛出冷硬的,類似爬行動物鱗片般的油亮光澤。

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就連世界都彷彿安靜下來了。

那種彷彿能震懾到內心的恐懼深深的印刻到了每一個人的腦海裏,心臟似乎都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氣氛壓抑的像是風雨欲來,他就像是人羣中最不引人注目的風或是影子,在日常生活中無處不在卻又平平無奇,泯然與環境,然而就在你關注到他的那一瞬間,那些呼嘯的狂風和詭譎莫測的陰影就在一瞬間炸開,帶來非同一般的強烈存在感。

然而卻奇異的,明明所有看見他的人都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危險,但他存在的本身就足以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工藤優作一瞬間就連腦子都停止了思考,大腦在看見對方的同時就開始嗡嗡作響,高超的偵探直覺所帶來的想要逃跑存活下來的保命思緒在那一瞬間越過了所有的探究與好奇,他吶吶道:“……是這樣嗎?”

諸伏景光黑着臉:“工藤先生!!!”

工藤優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話中的不妥,但他似乎是聯想到甚麼,已經發現了不對,頂着“影”那強烈的存在感,他覷着臉從諸伏景光那裏要到了聯繫方式,然後就忙不疊的告辭離開。

“‘影’大人,面具爲甚麼會失效呢?”

諸伏景光看着對方匆匆遠去的背影,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神色莫辯的“影”。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違背常識的,能通過茫茫迷霧在一開始就看清這條道路上所有終局的人,像是所有美好的詞彙都要堆砌在他一人身上的存在。”

“然而開掛開強了,爲了劇情的發展,就只能被迫讓人家下線了……”

“影”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諸伏景光沒聽清他在說甚麼,“……嗯?”

“沒甚麼,”雪代鶴也轉身走向機場外,在一瞬間就看見了在人羣中那些格格不入的身影,

隱藏在接機的人流中不斷傳來小心翼翼的驚呼,不時有人裝模作樣的舉着手機探頭,諸伏景光耳尖的聽到一兩句“究竟是哪個劇組在這裝逼”吐槽。

然而當他擡頭看過去時,就發現這些略帶惡意般的驚歎並非名不副實。

舉着黑傘的西裝保鏢整整齊齊在機場外站成兩列,他們的身後是一排排的標誌相同的豪車車隊,聲勢浩大的清空了四周,在滿是空曠的空間內強勢且囂張營造出自己的排場,然而這些看上去就滿身貴氣的奢華排場卻在看見“影”的那一瞬間齊齊鞠躬,

雪代鶴也身邊的路人這才注意到他,最靠近他的一圈人如驚弓之鳥般齊齊跳開,在注意到他的那一瞬間,那些潛意識帶來的忽略便統統消失不見,即便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看清雪代鶴也的真是面孔,然而卻能輕易被他身上那股深沉且危險的氣勢所威懾,拉着各自的同伴在走了很遠的一段路後纔敢低聲私語。

哪怕此刻的天光並不明亮,但也是並無陰雨的晴天,然而那羣齊刷刷舉着黑傘的保鏢就像是上好了同一種進程的機械人,一個個高大威猛,氣勢磅礴,站得筆直,像是一排排白樺林一般在兩側拉開,恭恭敬敬的迎接着那個漆黑陰影的到來。

“影”從容的踏着這條人爲清除出來的道路,身後的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在他身後撐開傘,最前方的白髮蒼蒼管家式的人物戴着單片眼鏡,身上瀰漫着一股遍歷滄桑的時代感,從容且優雅的上前爲他拉開車門。

人羣中紛紛攘攘的喧囂好像在一瞬間寂靜下來,那些略帶浮誇的排場在對方出現的那一刻就統統隱沒,就好像對方理所當然就該天生擁有這樣的對待,任何對於其的不滿和貶低都會顯得自己過於渺小。

帶着某種肅穆的冷戾氣息,這一行人像是某種傳承了千年沉澱着深厚歷史的黑手.黨家族,擁有着屬於自己原則和家族的榮譽,爲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目的,強行闖入這個浮誇且晦澀的時代,拉開了獨屬於他們自己的,對於舊時代送殯般的悼亡儀式。

諸伏景光沉默的被這羣人引導着走向後排的另一輛車,哪怕他在酒廠這段臥底的時光中也跟着參加了不少上流社會奢華宴會,但作爲行動組的一員,他每一次出行的原則就是隱蔽和低調,可從來沒有這樣被隆重歡迎過,這次跟着“影”出差,倒是跟着見了世面。

“‘影’大人,家主因有事務忙身,無法及時趕到這裏,他爲自己不能親自前來接見你感到抱歉,作爲賠償,奧爾蒂斯會負責您在此期間的一切需求,老爺在主家爲您準備了接風宴,還請您務必能夠賞光蒞臨。”

被冠以主家姓氏的格倫·奧爾蒂斯管家扶了一把自己鼻樑上的單片眼鏡,朝着雪代鶴也微笑躬身。

“影”不爲所動,絲毫不給他面子,漫不經心的倨傲語氣讓一旁旁聽的司機都聽得心驚膽顫:“負責我的一切需求不是你們請我過來應該的嗎?奧爾蒂斯的賠償原來是這麼廉價的東西嗎?你們的面子又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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