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經營許可 諸伏景光必須活,蘇格蘭可以…… (1/3)
第87章 經營許可 諸伏景光必須活,蘇格蘭可以……
雪代鶴也聽見這句話後的第一反應, 想的是,果然下次還是不能偷懶,不能因爲過海關麻煩而不給諸伏景光換個名字。
隨即, 他又想到這個要求貌似是他先提出來的……
那就沒事了。
雪代鶴也聳了聳肩。
從一開始, 他就沒想過要讓諸伏景光一直生活在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
他的好友是人民的英雄, 是應該生活在陽光下的正義使者,他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生來便應該光明磊落, 被萬人景仰。
而不是要像個下水道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遮掩掉自己滿身榮光, 終日生活在這些永不滿足的鬣狗淫威下。
一個真正的好人,不應該有如此下場。
雪代鶴也想到劇情碎片裏那個無星無月的天台,既然社會不能給予他應有的待遇, 那就讓他來守護友人們心中的公正吧。
“貝爾摩德, ”他輕笑着:“我不想難爲你,既然你都已經看見了真相,那就回去告訴你們boss, 諸伏景光已經是我們集團的人了, 如果黑衣組織不想違背束縛, 撕毀合約,那就將你們伸出來的那些手乖乖縮回去,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哦~”
“反正你們當初不也很貼心的讓出來了基爾酒嗎?這次再讓一瓶蘇格蘭應該也沒問題吧?”
空氣污染變得粘稠,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從陰影中睜開,那股無形的目光如溼冷的蛛絲般纏繞上皮膚,如附骨之蛆,無處遁逃。
貝爾摩德強壓下心中那股下意識想要反擊的念頭,肌肉因潛意識感到危險而愈發緊繃, 她心中存疑,但又絕不想主動與“影”對上,因此也只是笑道:
“蘇格蘭與基爾酒不一樣,他的存在破壞了組織的純淨性,沒有人能夠在得罪了組織後依然安然無恙,尤其在他還是個警察的情況下。”
畢竟基爾酒當初身份暴露的時候纔剛剛獲得代號不久,更是在一暴露就被“影”截胡,本就不可能得到組織內甚麼重要情報,而蘇格蘭不一樣,作爲行動組的重要一員,對方多次參與重大任務,更是在暴露後以身爲餌,害得代號成員差點被公安所俘,連帶着破壞了組織不少據點,造成了不少損失,根本不可能會被組織原諒,要是那傢伙在暴露後乖乖藏起來也就罷了,偏偏還非要讓那個該死的名字在電視臺播了半個月之久,要說這不是挑釁,組織上下可沒有一個人會信!
貝爾摩德額上滲出些冷汗,面上卻不顯。
明豔的大美人無奈的朝對方攤開手:“如果您想保下他,那這相當於是在動搖組織‘絕對恐懼’的統治根基,這可是不是我們boss想看到的,組織與您定下的束縛應該是雙向的吧?黑衣組織在裏世界也已經盤踞百年之久,您應該也不希望看見我們兩方血流成河?”
雪代鶴也哼笑一聲:“不過是一個束縛的反噬罷了,你以爲我會在意嗎?”
貝爾摩德:“您不在意,集團難道也不在意嗎?”
還沒等雪代鶴也的視線刺過來,貝爾摩德就再次笑意吟吟的說道:“組織與集團合作日久,不值當因爲一個公安而兩敗俱傷,他們爲您許了甚麼好處?我們組織同樣能做得到。”
“怎麼?難道你們也可以爲我們發經營許可證?”
甚麼東西?
貝爾摩德雙眼睜大,盯着雪代鶴也的目光微凝。
與世隔絕的咒術師能需要甚麼經營許可?
貝爾摩德不相信對方這個藉口,然而這個理由雖然可笑,卻也袒露出對方的真實意圖。
難道堂堂詛咒師也會因爲身份見不得光而背棄階級投向陽光嗎?
如果“影”想要與公安合作,哪怕集團真的達成了他們的目的,但公安卻絕不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可以插手咒術界的機會!
貝爾摩德相信集團存在的目的是爲了推翻咒監部,但她不相信對方真的大義無私,竟然真的願意將到手的權柄分出去,任由咒術師們看不上眼的普通人插手屬於自己的世界。
明明不是早就已經看清事實,不想與咒術師同流合污,無論是想要爲非作歹,還是妄圖獨善其身,不都已經被咒術界所不容了嗎?爬上那個最高的位置大權掌握不就已經夠了嗎?怎麼還會期冀於想要清本正源,重塑咒術界呢?
貝爾摩德不相信對方的話,她認爲雪代鶴也一定另有目的,而對方並不想告訴他真相,而且基於咒術師們那些可笑的,看不起普通人的高傲,所以纔會連好一點的理由都不願細想,用那樣虛僞的藉口來敷衍他。
但對方身上的氣息確實與組織平常裏接觸到的普通咒術師不一樣,他身上那股磅礴的,見之則能感受到的深不可測,不是組織裏任何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咒術師可以比擬的。
她不得不後退一步,曉之以情:“組織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給我們造成這麼大損失仍然能逍遙在外的臥底,諸伏景光的存在是組織不得不除去的污點,更何況,您好像全然沒有想要他掩藏的心思,竟然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放任他的姓名生活在鎂光燈下,是想要將他打造成誅滅組織的英雄嗎?”
貝爾摩德笑着看過來,然而碧色的眼眸中是全然的冷酷:“唯獨這一點,組織絕不接受,諸伏景光可以活,但是‘諸伏景光’必須死。”
雪代鶴也搖了搖頭,腳下的陰影不斷翻湧,墨綠色的面具咧開詭譎的笑意,突出的脣角帶着森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