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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經典暴風雪 跟我熟悉的另有其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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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經典暴風雪 跟我熟悉的另有其人

雪代鶴也身體不好, 體弱氣虛,但大腦偏偏活動頻繁,神經活躍, 一點動靜就能打斷他的睡眠, 就導致他經常睡不好覺, 每每這時候他就會選擇玩遊戲將自己的精力發泄到疲憊,到了第二天中午甚至下午才能堪堪起牀。

他賴牀慣了,熟悉一點的人都知道他這個毛病, 然而這次跟他同行的毛利蘭和柯南等一衆人等卻是第一次跟他出行, 還不瞭解他的習慣, 一行人在樓下喫完早餐甚至出門在山上溜了一圈回來一直等到了十一點中午開飯,都還沒看見雪代鶴也的身影,不免就開始擔心起來。

“雪代哥哥怎麼還沒下來?”

毛利蘭聽到這話, 想到最近身邊那些越來越頻繁的犯罪事件, 不由自主開始擔心起來,“雪代君不會出事吧?我們一起上去看看他吧。”

鈴木園子對這些身外事一向不以爲然:“說不定早就醒來了在外面閒逛剛好跟我們錯開了呢?別多想,咱們又不是甚麼死神, 不會那麼倒黴又遇上案子的。”

“而且別看那傢伙穿着打扮都花裏胡哨的, 但身上那股濃烈的邊界感都快通過那具萎靡的皮肉溢出來了, 這種表面溫和私底下里外不一的人我見得多了,大部分都對自己的空間有很強烈的領地意識, 不喜歡別人打擾他,而且那傢伙這麼大的人了,哪就需要我們的擔心?別到時候你擔心不成反而還要被討厭。”

鈴木園子擺擺手,拉着一臉擔憂的毛利蘭去了餐廳。

再怎麼說,她好歹也是鈴木家族指定的繼承人,從小到大出入過太多的場合, 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耳濡目染下,在看人這一方面,還是很有自己的心得的。

別看那傢伙臉上該說說該笑笑,但他們相處這麼久,對方不依舊還是那副冷淡的死樣嗎?

跟在毛利蘭身邊的柯南聽到鈴木園子這話,猶猶豫豫的打消了自己的動作。

然而就在他們踏進餐廳的下一秒,二樓上卻突然傳出來一陣尖叫!

三個人猛地一驚,還沒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反應過來,身邊的柯南就已經像個小炮仗一樣衝了出去。

尖叫的人正是昨晚上被松下勇治介紹過的其中一位同學的女友,她面前的房門大開,衆目睽睽之下,昨天還熱情開朗的東大高材生村上英二,此刻正面帶微笑,面容平靜仿若酣睡。

然而他雙頰泛粉,脣色櫻紅,衣衫敞開,右手蜷曲緊緊的拽着身下的牀單,牀邊還扔了幾個空酒瓶,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

這副放在平常裏無人關注寂靜,在此刻寒風呼嘯衆目睽睽之下,卻顯得尤爲詭異。

毛利蘭下意識聳了聳肩膀,打了個噴嚏。

“都不要動,保護現場,小蘭姐姐快報警!”

柯南瞳孔一縮,靈活輕巧的越過前面幾位身高腿長但擋路的大人們,趴在牀前觀察着這具並不太新鮮的屍體。

食指和虎口處有暗褐色的沉澱,指甲邊緣微黑,扒開的眼皮下滿是渾濁的血絲,皮膚柔軟沒有韌性,按下去有一個明顯的坑洞,斑痕鮮紅但邊緣暗紫,室內的空調度數開到了最低,山上的溫度本就不比山下,即便現在是夏季,以這個溫度在房間內浸染一晚上也會覺得寒冷。

是有人故意調低了空調溫度,以此來迷惑受害人真正的死亡時間?

這裏是溫泉旅館,不管怎麼打掃,房間內本就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硫磺味道,再加上地板上那一灘揮發了的酒精,整個封閉的室內又酸又澀,味道複雜難辨。

柯南在毛利蘭皺着眉想要抓他之前,一個前撲湊到死者嘴邊,卻甚麼也沒聞見。

“喂,柯南,都說了不要再案發現場玩樂了,這樣會影響警方辦案的啊!”

“知道了啦,我不是故意的。”他熟練至極的打着哈哈,撓着頭朝小蘭尬笑。

因爲村上英二的死法並不恐怖,看上去就像是在夢中無知無覺的失去了性命一般,所以衆人一時都還有些不可置信,難以接受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在身邊死了!

“假的吧……”推開門第一個發現不對的遠藤美緒捂着嘴喃喃自語。

“遠藤姐姐,你爲甚麼會出現在這個哥哥的房間內?”

小小一間房幾乎擠進來了現在旅館內的所有客人,柯南沒有忽略這個目前最有嫌疑的人,眨巴着一雙眼睛,故作好奇的問到:“我記得早上我們路過這裏的時候,村上哥哥的房間門應該是緊閉着的纔對,遠藤姐姐的房間我記得在二樓的另外一邊,跟這裏南轅北轍,爲甚麼要特意拐這麼遠的路來找村上哥哥呢?”

遠藤美緒的捂着嘴,眼淚要落不落,驚懼不已,像是還沒從剛剛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我沒……我只是看現在快到午餐時間了想叫他下去喫飯而已,”

她的男友小林裕介此刻也顧不上其他,心疼的摟住遠藤美緒的肩膀,朝身週一圈望過來的懷疑視線惡狠狠的瞪了回去,“村上身體不好,平常三餐喫的一直不太規律,實驗室裏經常都是我幫他完成的收尾工作,是我出於擔心看他遲遲不露面才讓美緒上來叫他喫飯,難道這也有錯嗎?!”

現在在場的人都互相熟識,看小林裕介此刻這幅因爲被懷疑所以生氣模樣,圍在他們兩個人身上那一圈似有若無的視線一瞬間少了許多,不少平常跟他們關係好的人都心虛又羞慚的扭過了頭。

遠藤美緒深呼吸,勉強平復住自己不穩的心神,抓着小林裕介的手腕,解釋道:“村上君的房門沒有鎖,我上來敲門的時候喊了很多遍村上君的名字,可他一直沒有理我,我聽裕介說過,村上君他有家族遺傳的心血管疾病,出於擔心下才試探性的扭轉把手,誰知房門沒鎖,我一扭就打開了,看見他就這麼躺在牀上。”

“我跟裕介已經相戀三年了,他身邊的朋友們我都熟悉,所以我也就沒多想,以爲他昨晚上喝醉了到現在還沒睡醒,正準備上前叫醒他,但我無論發出怎樣的動靜他都一動不動,我緊張之下直接摸了他的鼻息,確認沒氣後才害怕的大叫起來。”

“但我真的沒有害他,我也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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