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感情騙子 多層次感的勉強微笑 (1/2)
第109章 感情騙子 多層次感的勉強微笑
“這麼一看的話, 這個案子感覺還挺簡單的啊。”
“能夠殺人的方法也就那麼幾種,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甚麼絕對複雜的案子,抽絲剝繭, 將複雜的問題簡單化, 只要弄明白了所有的答案, 那麼一切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不過有的時候,即便你能夠弄清楚所有的事實,但也不代表着這個案子到此結束。”
降谷零抱着臂,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自己的肌肉上點着, 看着僵在原地的松下勇治, 跟身邊的雪代鶴也解釋道:“松下勇治膽大心細,謹慎多智,與他相處近的都知道他來自於一個家風嚴厲的教師家庭, 但不知道的是, 他的父親本人,就是一名私立高中的特級化學老師,所以松下勇治本科階段就選擇了化學作爲自己的第二學位, 所以他不僅有這方面的能力, 也有這方面的渠道從實驗室裏去獲取那些違禁的化合物。
想要了解到這方面的信息並不難, 松下勇治恐怕早就做好了自己會被懷疑的準備,但他與村上英二之間的仇恨清晰成鏈, 即便勉強瞞得過旅館這些學生,也瞞不過之後警方的調查,所以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在清洗自己的嫌疑上,而是放在瞭如何才能完全破壞掉所有指向他的直接性證據。”
柯南手裏那座仿製的贗品上沒有他的指紋,旅館內沒有監控, 房間外的窗戶對着的是一片荒蕪的山丘,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松下勇治曾經在凌晨時分潛入或者提前潛入村上英二的房間內佈置機關,所以即便柯南推測出了他的犯罪手法,從同學那瞭解到他們之間的齟齬來源,充分體會到了他的犯罪動機和深切仇恨,但是依舊沒有辦法逮捕他。
降谷零原本是想讓公安接手這個案件的,這樣無論松下勇治有多少手段,他就有理由可以無視證據直接將對方抓捕追案,所以才一直沒理會過這個註定逃脫不了的兇手,怎料任務中途還能被這突如其來的“推理女王”截糊,對方不知道真相,爲了不讓兇手逃脫也才兵行險招,他也只好順理成章的將計就計試探試探對方。
既然證據無法逮捕他,那麼在他想讓人光明正大的被判定罪行,就只有對方主動認罪這一條路了。
雪代鶴也不瞭解他們是怎麼破案的,但觀柯南如今這個凌厲又極具壓迫性,層層推進的話術,知道他這是想通過心理暗示,逼迫對方在言語交鋒中的空隙,主動的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
“所以,你覺得小……園子無法成功是嗎?”
雪代鶴也好奇的問道。
然而降谷零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毫無破綻的松下勇治:“那位’偵探‘說錯了一件事,任何人都不可能因爲做了一次錯事就失去了自己的未來,大.麻在霓虹雖然是違禁品,但歐美那邊可有不少國家開放了合法性,松下勇治是個聰明人,還是個有野心的聰明人,將來未必不能改換國籍,繼續在自己的領域內發光發熱……”
雪代鶴也接上他的話茬:“但聰明人往往都容易走進死衚衕,一念瘋魔的不在少數,好歹也是幾十年寒窗考上的博士,自然不會就這麼甘心自己任由其他人擺佈,而他現在,已經沒有甚麼東西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也必將全力以赴。
“走吧,”眼見着松下勇治被一圈人看似親密實則戒備的圍起來一同上樓,降谷零看了個熱鬧的末尾,朝身邊的雪代鶴也伸出手去。“別看那邊了,你還有着屬於自己的任務呢。”
雪代鶴也戀戀不捨的將自己的眼神收回來。
“佐佐保鏢,你這是終於確認了他們不會有危險了?”雪代鶴也知道降谷零等到現在才走就是爲了能夠在松下勇治情緒不穩暴起傷人時可以直接出手干預,保證現場不會有人因此受傷。
“松下勇治比我想象中的冷靜,在被人以這種方式戳中心事後依舊能迅速剋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樣的人輕易不會放棄自己,所以我待在這裏也沒用了。”
降谷零摟着他的肩膀,強硬的讓對方跟隨他的力道前進。
“去你的房間,事成之後,我給你做一個月的飯。”
“兩個月。”
“成交。”
雪代鶴也後悔了:“嘖。我要三個月。”
降谷零:“已經成交了,違反約定要付違約金,這樣,給我少一個月就行。”
“呵,滾滾滾,就兩個月。”
“嗯嗯。”降谷零笑得很是歡快。
雪代鶴也自知自己是被耍了,但還是沒忍住肘了他一胳膊。
“好了,我出去一趟,讓你的式神隨時待在你身邊,無論是誰,一旦有人來找你,你都不要開門,並且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種彷彿不要給陌生人開門般的幼兒教育令雪代鶴也脣角微勾,無論是誰?這是害怕貝爾摩德僞裝成其他人上門來試探嗎?所以纔要特意囑咐一句不讓自己的式神跟着他悄悄離開?
天山湯的溫泉當然不止一家,但是他們現在身處的旅館主打的旗號就是原生態,位置自然偏僻,附近最近的店鋪距離這邊也有兩三公里,在沒有交通工具的情況下,如果只是人單獨行走在這片山路,那麼怎麼說都要好幾個小時。
所以如果要猜測人選的話,村上英二那位至今還沒露過面的同夥,大概率就是如今旅館內的一員。
而如果那個人是村上英二的這些相熟的同學的話,那麼他們有無數種可以私下進行交易且還不會被人懷疑的方法,沒必要大老遠的跑這麼一趟平白增加了風險,所以最有可能的人,一直都在旅館內的兩位老闆和另一波客人之中。
但是不久前,梔子親口說過,自己的爺爺早就在九年前就已經死亡,而剩下的這羣人中,不是六七十歲行動不便的老太婆,就是十六七歲天真懵懂的花季少女,無論雪代鶴也怎麼看,此刻嫌疑最大的人反而就是他自己。
降谷零當然選擇相信他的好友,但是盯着村上英二同夥存在的不只有他一個人,同樣聽完了全程的貝爾摩德自然怎麼可能不將視線放在本就出衆的雪代鶴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