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真相 血脈產生的錯覺 (1/2)
第124章 真相 血脈產生的錯覺
自從雪代鶴也那句話一出, 伴場賴太的就彷彿不在狀態似的渾渾噩噩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過案子的推理過程在加門初音還活着的情況下倒是推進的格外的很快,
“不用再查了, 車子會爆炸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出來的, 雖然因此受了點傷流了血, 但也是我自己沒有注意,現場沒有第二個人。”加門初音在衆人錯愕的眼神中撇過腦袋,聲音有些冷淡:“是我自己不小心點燃了車裏堆放的易燃物引起的爆炸, 既然現在真相大白, 整個案子又沒有受害人, 那麼你們這些無關人員是不是離開了呢?”
“……初音。”伴場賴太目不轉睛的盯着她。
加門初音沒有理他,她轉過頭對着餐廳內其餘邀請而來的朋友們深深的鞠了一躬,“有關於明天的婚禮計劃我已經全部取消, 非常抱歉讓你們在這裏看到了如今這場鬧劇, 如果有甚麼不妥的地方我一定會全力補償,謝謝大家。”
這話一出,就相當於已經爲兩人的結局定了性, 伴場賴太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到今天這一步的, 他呆呆的看着勉強維持風度的加門初音, 就好像自己的心臟也被甚麼東西敲碎,然後散亂一地, 再也捧不起來黏貼不上。
雪代鶴也看他這幅樣子,正想說些甚麼,結果卻被加門初音攔住了。
“……是我對不住他。”
加門初音的聲音極小,看着她這幅樣子,雪代鶴也眉頭夾得死緊,然而衣襬處卻傳來她尚在顫抖的力道, 雪代鶴也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終是沒忍住,帶着她直接離開了餐廳。
“初音,”他直接改變了自己的稱呼:“你沒有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將一切全都承擔在自己身上,這對你不公平。”
“聽說過遺傳性性相吸這個概念嗎?也被稱爲韋斯特馬克效應,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在成年後很難對彼此產生性吸引力,然而反之,兩個從小沒能在一起長大的血親在成年後才相遇反而會因爲相同的血脈吸引萌生出愛情,你們之間的愛情本來就只是血脈產生的錯覺而已,
而且你也看見了,那家 夥不過被我說了兩句實話,竟然就直接惱羞成怒倒打一耙開始攻擊你了,這說明他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即便你真的和他結婚,難道就能走到最後嗎?等到你們的感情因爲再次成爲親人而被消磨完了,他最後又會怎麼對你呢?”
“……我不知道,”等待再次擡頭時,加門初音的臉龐上已經劃下來了兩行清淚:“我從沒想過我們會是……,或許你說得對,我們的相愛本身就是個錯誤。”
餐廳外的雨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轉瞬間便在二人的注視下化爲滂沱,晚風伴隨着大雨呼嘯着刮來,寒意順着骨髓直往上竄。
“就當是我在衆目睽睽之下聲名甩了他的懲罰吧,這件事的真相還請您不用告訴他,就讓這份本就不應該有的錯誤斷在我這裏吧,謝謝您先前對我的幫助,現在我應該已經不會產生自殺的念頭了,至於之後,我會換一個城市生活,就當我和賴太他從沒見過。”
隨着她們二人的談話轉到了尾聲,餐廳內的衆人則還在面面相覷。
伴場賴太抱着自己的腦袋緩緩坐倒在地,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松田陣平懟了對萩原研二的胳膊,兩人互相對視的眼神裏都滿是古怪。
諸伏景光用隱蔽的視在線下打量了一圈降谷零,得到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伊達航看着這滿場狼藉,比對着他們之前所暴露出來的信息,心裏有了一點猜測,舉起手中的記錄本,語氣充滿了不確定:“那麼,這件案子就到此結束?”
“當事人都不追究了,咱們也沒理由再調查下去了。”
松田陣平懶洋洋的抱着胳膊,電波流轉間卻給這位在場主持大局的班長遞了一個隱祕的眼神。
“是啊是啊,班長,說好了不醉不歸呢,幸好這次案子結束的快,後續收尾就交給別人吧,你那個下屬不是趕過來了嗎?咱們菜估計都還沒涼,讓他把相關材料都拿走咱們繼續?”
隨着當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與兩位主角有所關聯的朋友們也漸漸走了個遍,伊達航跟剛剛趕到就得知當事人已經不追究的高木涉交接完,匆匆落座。
松田陣平看了一圈,確認伴場賴太已經離開後,對着回來的伊達航擠眉弄眼,噓噓道:“班長,你也猜到了對吧,這兩口子倒還真是命途多舛。”
伊達航默默點頭,雖然加門初音沒有將事實全部倒出來,雖然已經沒甚麼用,但就在剛剛,警局已經將兩個人的過往的基礎信息姍姍來遲的發給了他們,而見過那份數據的,像他們這些看見過無數糾紛又的警察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了一些,萩原研二有些不忍:“那位伴場先生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曾經和加門小姐是從同一家火場中被救助出來的。”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然後又陰拆陽錯被不同的人收養,等到他們重逢後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過往,意外爲彼此相同的經歷感到慰藉與感動時,卻不知道,從頭到尾,他們的感情本就是一個錯誤。”
“感情這種東西,誰又說得上誰對誰錯呢。”
“……幾位哥哥們,爲甚麼要說他們的感情是錯的啊?”
幾個還沉浸在案子裏傷春悲秋的警察們驟然一驚,就看見他們這一桌子上正趴着一位看上去不過桌沿高的小孩。
“柯南?”經常初入刑事現場在各種各樣的案子中都能碰見對方的伊達航疑惑開口:“你在這裏幹甚麼?毛利先生也還沒有走嗎?”
“啊,哈哈,”柯南瞥了一眼還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毛利小五郎,用一種無語又不屑一顧的腔調吐槽道:“……可能是因爲自己也是個花心大蘿蔔,所以才被剛剛那位哥哥同樣貶低的一無是處難得感到羞愧了吧。”
“呦,你這個小蘿蔔頭也知道甚麼是花心大蘿蔔呀?”松田陣平好笑的捏了捏這小不點的臉。
柯南憤憤的推開這個經常耍小孩玩渾身上下充滿了惡趣味的糟糕警察,口齒不清道:“我聽別人說的啦,你們還沒告訴我,到底爲甚麼說伴場先生他們感情是錯誤的呢?”
因爲案子原定的受害人在推理的中途就活蹦亂跳的出現了,被打斷了收集線索進程的柯南一無所獲,沒有了關鍵情報支撐的柯南僅僅只看出了在場確實沒有人是兇手,卻對加門小姐爲甚麼要點爆自己車子感到不解。
“因爲她本來是想自殺的吧。”
諸伏景光因爲工作範圍原因,以前根本沒見過對方,此時見這個小鬼以一副不屬於自己年齡大小的成熟姿態在這裏詢問案子,好奇心一個上來,難免就有了幾分探究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