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幼稚的把戲 怪不得霓虹的警界要完蛋 (1/2)
第127章 幼稚的把戲 怪不得霓虹的警界要完蛋
“哪有那麼誇張。”
降谷零不明所以的哼了一聲, “那個旅館的婆婆已經被公安的人帶走協助調查了,你那邊有甚麼消息嗎?九年前那羣來旅館泡溫泉的社團學生就有你吧,你當年就沒發現有異常?”
“你知道星漿體嗎?”
“聽說是咒術界裏一種極其稀有的體質存在。”降谷零說得比較委婉, 顯然他也並不怎麼認同咒術界那些老頑固們陳詞濫調的封建喫人習俗。
“雖然當時的我們一致也都認同星漿體也是人, 同樣也應該尊重她的生命和自由這個觀點, 但不可否認的是,天元大人是霓虹全境內所有咒術結界的內核,是維繫着咒術界和普通人之間和平秩序的基礎, 即便這些結界的存在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平衡的拉高了霓虹的咒術水平, 讓霓虹這個國度在全世界的咒術圈層中一直獨佔鰲頭, 相應的也產生了衆多的高等級咒靈。”
“但一個代碼運行了千年,祂早已經與這片土地不可分割,”雪代鶴也畢竟是禪院家的人, 他所知道的東西再怎麼說還是要比那些只知其然的普通咒術師多多了, 這一點在這些沒人在意的常識背後體現的尤爲明顯,
“如果天元大人同化失敗,先不提祂失去自我意識後是否會成爲人類的敵人, 霓虹現在所有防禦結界, 人爲施展的[帳]都要出問題。”
“這兩樣是咒術界中最常見的結界術類型, 前者在幾乎每一個咒術家族、咒術高校,咒術部門甚至普通人之中的高第門閥和最容易滋生出咒靈的學校、醫院、監獄等地方都有出現, ”
“而後者在天元大人的加持下,已經是霓虹所有咒術師們都必須掌握的基礎,只要是擁有咒力的人,不管他所擁有的咒力有多麼低微,也不管他是不是擁有術式,都能夠學會並掌握它的操作方法, 幾乎可以說是踏進咒術界的必經之路。”
雪代鶴也垂着腦袋,輕聲道。
“但如果沒了天元大人的加持,那麼那些原本就疏於學習或者不善此道卻能夠使用[帳]的人就難以再使用這種最簡易的結界,到時候在緊急情況下不得以使用術式時便不會再有[帳]的遮掩,一次兩次時還能用藉口敷衍過去,等到全國各地都陸陸續續有人觀察到異常的時候,誰知道會發生甚麼呢?”
“……”
“九年前,在我正和朋友們泡在溫泉池裏的時候,恰好得知了這一代星漿體的消息。”
“當時接受護送星漿體的任務者是現在已經成爲特級咒術師五條悟和夏油傑,那會的他們還沒有反目成仇,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更何況還他們打算放棄任務帶着星漿體逃跑,這樣引來的敵人只會更多,雙拳難敵四手,所以聯繫了我尋求幫助,”
“然而不巧的是,在我得知這個消息的下一秒,溫泉池上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了一隻可以施展簡易領域的特一級咒靈,爲了保護我那柔弱的部長大人和無能的正選們,我只好匆匆忙忙的趕緊解決掉咒靈,完事後就立刻出發前往衝騰,並沒有在旅館過多停留。”
“現在想想,”他歪着腦袋,視線落在虛空中某一點,沒有聚焦,像是在回憶着甚麼:“那個醜東西的領域貌似也跟空間有關,如果不是祂實力稍弱,內部空間像是新生一般極不穩定,或許我真的會被吞進祂的空間裏一時半會出不去,耽誤了我回復五條他們最好的時機。”
“隔絕戰場,”降谷零神情凝重,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對方竟然把特一級咒靈稱爲弱者這個震撼新聞了,嗅覺靈敏的公安隨着對方講述大腦飛速的運轉,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敏銳的察覺到了某些隱藏在海面之下的千里伏脈。
……當年在美國,“影”那次遇上的,好像就是這樣的咒靈吧。
他感覺自己好像隱隱的察覺到了甚麼真相,但是腦海裏像是有着一個固定屏障的鎖,在沒有特定的鑰匙解開它之前,那道屏障在這樣的猜疑下也不過是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即便又繼續完好無損的待在那裏了。
過了這麼多年了依舊用着同一種手段去攻擊他人,看來這背後的組織雖然是同一個人,但看樣子並不是甚麼精於正面強攻的類型,只知道像個躲躲藏藏的耗子一樣悄咪咪把敵人送出戰場呢。
從九年前的星漿體佈局到兩年前的美國,這背後那個有着龐大計劃的陌生組織到底是想要幹甚麼?
並不知道自己用着錯誤的過程得出了正確答案的降谷零並不打算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即便鶴也現在確實掌握着普通人不能及的咒術,但從他當年非要脫離家族來到普通社會,明明掌握着不俗的力量卻從沒在咒術界露面的舉動,可想他現在也不過是出於好友之間的關心,應該也並不想過多摻和到這種危險的生活吧,畢竟一個好端端的擁有着自己健康社會聯繫的正常人,怎麼會願意過上像他這樣居無定所,刀尖舔血,跟所有親朋故友被迫分離的顛沛生活呢。
然而雪代鶴也確實內心一喜,覺得自己終於是要摸到那位藏頭露尾,不敢現身,但在劇情中卻能威脅到咒術界弄死了所有人的幕後終極大boss的尾巴了。
“這件事的主導者是咒術界這邊的,你把你的猜想都告訴‘影’,讓集團的去追查就好了,你最好就不要再參與了。”
降谷零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光憑藉自己一個普通人的力量絕對是不夠的,不說別的,就是當時在下水道的地下室那會,那個不知底細的藍毛三馬尾都夠他死八百個來回了。
他點點頭,正要再說些甚麼,就就聽見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喂——,那邊那個根本看不見臉的金毛小哥,”這股懶洋洋的,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討厭的讓人想要毆打氣息的聲音:“你要把我們柔軟漂亮的小鶴也帶到哪去?不知道誘拐未、……成年人也犯法嗎?”
雪代鶴也翻了個白眼。
哈哈,真是好一齣柔弱呢,降谷零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某位突然探出腦袋的捲毛。
他們兩個站在餐廳外的屋檐下,室外還飄着的瓢盆大雨紛紛揚揚的砸在水泥地面上,反濺出來的水花在起伏不平的地面上匯聚成了一道道從高向低的流水瀑布,打着旋在下水道口滿溢開一片窪池。
呼嘯着的風雨在這片僅有零星燈光的夜間傾注,消弭了他們剛剛所有隱藏在話語裏的黑暗。
松田陣平推開餐廳內的後門,剎那間,讓屋內的暖融融的燈光傾瀉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那道高挑的身軀懶散的靠在門框上,隱隱能從他的身前輪轉的光影中看見另外那幾道好奇探出腦袋的身影,“快點啦,還不趕緊進來,在外面也不嫌凍哇。”
“小鶴也,你跟你身邊那個黑煤炭可不一樣,那傢伙看上去就膘肥體壯,跟個挑染了的烏墨賊一樣滑不溜手,當然不會怕淋雨風寒了,再讓他在雨地裏多待個幾十個小時都沒事,但你就不一定,到時候你可別哭唧唧躺牀上死活不去醫院非讓我們輪流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