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當禪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廠波本 > 第156章 秩序崩塌 鬥獸絞肉場

第156章 秩序崩塌 鬥獸絞肉場 (1/2)

目錄

第156章 秩序崩塌 鬥獸絞肉場

降谷零醒來的時候, 腦子還有些發懵,

封閉的房間內昏暗無光,他稍微適應了一會, 才緩緩想起來發生了甚麼。

仿若大夢一場, 在幻境中渡過了半個輩子那樣長, 降谷零忍不住惆悵了許久,當然,即便神思不屬, 在刻入骨血裏的素質修養下, 他也已經潛意識在第一時間觀察了整個空間。

他的身邊沒有雪代鶴也, 房間也不屬於原本康拉德的那個包廂,最開始降谷零還以爲是鶴也先他一步清醒過來後用術式帶他離開的,但很快他就意識到, 面前的這個屋子正是他在尋找鶴也前安頓諸伏景光的房間。

這個小小的休息室四面無窗, 裝飾簡陋,小小一點空間裏只有他此刻身下的這面小沙發,除此外再無他物, 大概率只是哪個服務員或者保潔技工偶爾休憩的場所, 並不面向客人。

降谷零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痛的脖頸, 在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呆坐幾秒後,才發現了自己當初留在諸伏景光身上的小紙條正揉成一團塞在自己的口袋裏, 他揉了揉眉心,將紙團捋平攤開,發現自己留給諸伏景光的那段話的背面,正多了兩段字跡不同但同樣凌亂潦草的寄語。

——已亂,醒後第一時間聯繫,謹慎離開!不要露出真容!!!

——我先走了, 貓留給你。

降谷零將兩段話一眼掃完,第一時間就四處張望,仔仔細細的在房間內掃了兩輪,直到貓鄙視般的睜開眼睛,他這纔在沙發的夾縫裏看見對方的身影。

降谷零沒忍住將房間裏的燈關上又開開,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對方絲滑融入背景的軀體,這才扶着額頭抱着貓重新坐下思考局勢。

太好了,鶴也還沒有不要他。

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很明顯,紙條上多出來的這兩段話,前者是諸伏景光留給他的,後者則是雪代鶴也,看樣子,是諸伏景光先他們一步醒來,然後遊輪生亂,諸伏景光在找到他們後安全起見將他們轉移到了這裏,並且留下紙條警告自己,而且當時的情況一定很急,末尾的三個感嘆號又大又重,潦草的都快飛出去了,害得鶴也醒來後留給他的那句話只能委屈巴巴的擠在最下方的角落裏。

他使勁搓了搓懷裏並沒有甚麼實質性觸感的貓咪,遊輪生亂,景光卻囑咐自己不能暴露真容,說明船上的混亂一定跟某個人有所關係,鑑於遊輪上大部分人都經歷過那面石心照咒具的迷惑,降谷零覺得這一定又是“康拉德”的某個陰謀,馬克斯維爾號作爲特殊中立帶,規矩特殊,非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生亂,現在既然大部分人都能從石心照中清醒,那麼爲了平息這羣我行我素的違法分子,就說明“康拉德”這個既是船主又是生事者的禍首,總是需要給大家拿出來一個交代的,

……再加上自己大概率身爲最後一位與對方交鋒過的人,康拉德很大概率會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甚至爲此還連累了鶴也,把自己這個知道了對方纔是罪魁禍首的無辜“保鏢”隨便按上一個罪名推出來作爲交代,不,甚至不用隨便按上一個罪名,降谷零想起來拍賣會開始前自己被迫遇見的屍體,頭疼無比,

這一切難道都是康拉德提前算好的?鶴也跑去哪了?康拉德爲甚麼非得針對自己?鶴也到底是不是還有甚麼瞞着自己?在這一船“羣英薈萃”的罪惡遊輪上,他難道還能有甚麼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殊性嗎?

看着紙條上比鶴也凌亂迫切得多的筆跡,降谷零並不因爲自己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懷疑自己的猜測,因爲如果降谷零處在對方的那個位置,他自己也會這麼做。

別說“康拉德”到底在不在乎得罪組織,明面上烏鴉軍團來的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人,別說琴酒到時候會不會代表組織爲自己出頭,他這個聽從朗姆尾隨對方想要搶功的政敵,對方不落井下石就算道德感強了,降谷零可不會覺得琴酒能有這麼好心。

所以鶴也是知道了這一切,即便不願意見到自己也特意將貓留給他,害怕自己受傷嗎?

在推斷出一切緊急兇險的情況後,降谷零反而嘴角上翹,傻笑着又搓了搓貓。

“現在情況比較複雜,整條船的人都在尋找你,而且我懷疑船上可能混進來了另外一批人,目標不明,但估計跟你也牽扯不開關係。”諸伏景光在下屬的幫助下躲開其中一波人的搜查,好不容易等到了降谷零的聯繫,連忙一同解釋,並且神色凝重的說道:“……你這傢伙,到底幹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

“冤枉,”聽見諸伏景光還有精力跟他插科打諢,降谷零冷靜的嘴了回去:

“我甚麼都沒幹,是康拉德那老匹夫心眼小容不下我。”

他抹去了跟雪代鶴也的二人幻境,將其餘所有事都快速跟諸伏景光過了一遍,包括自己被當成加里森死亡的嫌疑人和被石心照影響前與康拉德言語上的交鋒。

“聽上去你更像是一個隨時報喪的攪屎棍,怎麼甚麼時候都有你?”

“那你怎麼不說是康拉德那老東西故意陷害設計我呢?!”

“那你怎麼不說這次拉莫維奇重啓中立帶都是因爲你呢?”

“爲甚麼不可能?”降谷零嘴硬的呵呵兩聲,聽得另一邊的諸伏景光在下屬戰戰兢兢的視線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那你真是好有本事呢。”

說完,不等降谷零再次回覆,他就先一步掛斷了聯繫,遊輪上的信號還沒恢復,諸伏景光能聯繫上降谷零純靠身邊下屬的術式,所以只要諸伏景光這邊單向切斷了術式,降谷零那邊就沒法再罵回來。

福島拓哉縮了縮脖子,乖巧的聽從隊長的指令,想當年,他在初次接到警視廳的邀請時,也是滿心矜高氣傲,自認爲絕對不會輸給普通人,結果還是被諸伏景光滿臉溫和微笑的全方位壓制,深刻讓他體會到自己不僅在咒術方面是個辣雞,在普通人的社會里也依舊拉垮。

但好在,善良大方的隊長願意給他一次機會,讓自己這個無能之輩可以用羸弱的術式爲這個社會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以此爲依舊存活於世的自己留下一點來過的痕跡。

就是可惜,福島拓哉抖了一下,每次看見諸伏景光露出這種笑容,他總幻視自己被對方無情罵哭的那一天,因此愈發的戰戰兢兢。

即便他拋開咒術師的身份回到普通社會成爲了一名咒術警察,但福島拓哉直到今天才徹底撇去自己身爲咒術師最後的那點自傲,普通人即便沒有術式,但他們能帶來的殺傷力,有時候可比咒術師要強大得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