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情人 旁若無人 (1/2)
第173章 情人 旁若無人
琴酒這兩天跟瘋狗一般在世界各地都掀起了炮火。
像是再也不需要恪守隱蔽原則的血族, 一朝逃出黑夜,便歇斯底里的想要將過往壓抑住的所有不爽通通爆發出來。
“這個傢伙吃錯藥了?”
降谷零光是旁觀着他種種大場面的動作,都忍不住下意識心驚肉跳。
不, 不止琴酒, 包括整個組織高層, 他們好像都在遵守着甚麼祕密守則,原本能忍的不忍了,原本能暗殺的偏偏要光明正大轟轟烈烈的殺, 連帶着他們手底下的人也跟着形式激進了起來, 只是琴酒做爲行動組組長所以才更加顯眼而已。
他們這樣一搞, 帶動着整個組織上下都蔓延開一股浮躁的氣息,所有人的脾氣好像一瞬間就大了,一點小事就要開始上升全武行, 導致這兩天組織內的訓練場使用頻率直在線升, 人人眼下青黑,互相看對方的眼神裏都帶着戒備。
降谷零不知道在這種氛圍下,應不應該把雪代鶴也拉進來, 但是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雪代鶴也虎視眈眈的盯着他, 降谷零也只好雙手投降,大大咧咧的摟着他的腰走進基地, 將整個人圈在懷裏,同時用陰沉逼人的視線掃射所有“同僚”,直到看見他們悻悻收回視線才罷休。
而在此期間,雪代鶴也就一直縮在他的懷裏,充滿佔有慾的懷抱幾乎擋住了所有看過來的視線,也擋住了他的面孔, 露在外面的,僅有二人分明的體型差,和他近乎攀附的依賴。
雪代鶴也身材其實並不算嬌小,只是他骨架纖細,身量單薄,身材比例極佳,視覺看上去比實際顯得更加高挑,就導致當他以這樣一種方式縮在比他更高的降谷零懷裏時,才顯得這麼嬌軟依人。
降谷零是頂着自己腰間一圈掐紅的手印進的包間。
“甚麼事這麼急得叫我,不知道麻煩傷員是一件很沒有素質的事嗎?”
他懷裏摟着美人,毫不避諱的帶着人坐下,屋內光線暗淡,襯得懷中人那一頭白髮更加熠熠生輝。
在場的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波本肆無忌憚的帶了一個陌生人進來,光是從這個陌生人清豔絕倫的背影,流暢舒展的身體線條,還有對方裸露在外的細白脖頸,就能看出來是個美人,並且這個美人一看就是波本寵愛非常的小蜜。
看看他現在這個滿是佔有慾的動作,把人家的腦袋往自己懷裏摁,硬是讓他們連小美人長甚麼樣都看不見,那隻摟着對方肩膀的手上移,從脖頸細細撫摸到對方的腦袋,順着滑溜溜的髮絲挑起一縷在手上把玩,這分明就是把人當寵物養的姿態,偏偏面上還是一副寵溺的神情,就好像對方真的是他需要呵護備至的心尖。
雖然組織內大部分人都私生活混亂,但明目張膽到把人帶到組織內部甚至是琴酒眼皮子底下的到底是少數。
包廂內的所有人看向降谷零的眼神都充斥着“這人養傷把自己養瘋了吧”的難以置信,就連看向雪代鶴也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敬佩。
能把組織裏最神祕莫測的波本勾引成現在這個戀愛腦,這小蜜有點東西啊!
降谷零憑一己之力,硬是孤立了所有人,頂着琴酒的死亡視線,摟着雪代鶴也的胳膊換了個姿勢,讓人直接趴在自己身上,然後手不抖眼不花的從桌上順了一把洗好的葡萄,慢條斯理的剝着皮,一顆顆餵給他。
組織提供給這些高層代號成員的水果當然都是直產地當天空運過來的上品,一顆顆晶瑩剔透,圓潤肥大,連枝條上都透着水珠,但這些東西一般提供上來都是擺在那爲了看的,純屬可以不喫但絕對不能沒有的必要裝飾品。
敢在琴酒的面前喫…喂的這麼理所應當,黏糊的這麼辣人眼球,視旁人如無物,就差跳琴酒臉上這麼挑釁的,還真只有波本一個。
基安蒂一臉興奮地跟科恩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視線不斷的在降谷零和雪代鶴也身上來回遊轉,像是恨不得把他們扒開,仔細研究看看他們到底是吃了甚麼熊心豹子膽,竟然短短几天不見,就能讓波本如此肆意妄爲。
“好臭……”
雪代鶴也順從的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內,狠狠吸了一口降谷零身上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
都是犯罪組織了,包廂內就沒幾個是有道德的,尤其以琴酒爲首的煙桿子,嘴上叼着的雪茄現在還呼呼往外冒煙呢,將整個房間內搞得烏煙瘴氣,氣息複雜難辨。
基安蒂看熱鬧不嫌事大,翹着腿二流子似的抖着,扭頭兩眼冒光的看着上首的那位身影:“聽見了沒,琴酒,人家小美人嫌棄你臭呢。”
衆目睽睽之下,琴酒面無表情的盯着降谷零,那個在組織內一貫表現出深不可測的神祕主義者此刻正在耐心的哄着人,右手的臂彎上掛着對方的白髮,拈着剝好皮的葡萄歪着腦袋湊到人嘴邊,低着頭不知道在跟對方說甚麼,惹得那位不高興的在波本的胸肌上頂了頂。
波本那傢伙防守心倒是很強,一直微微側着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再加上他懷裏那位頭髮夠長,光線昏暗下,哪怕是以他的視力,也沒有完整的看到對方的樣貌。
但即便甚麼也看不出來,光憑那一頭標誌性夠強的白髮,琴酒也能第一時間想到馬克斯維爾號上那位據傳說包養了波本一個行程並且跟康拉德也很熟悉的小少爺,畢竟時隔不久,對方在遊輪上趾高氣揚的模樣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位小少爺在賭場一行後就再也沒怎麼出現在衆人的視線內,琴酒也不可能去關注對方的動向,但現在遊輪都沒了,船上的人都不一定能活下來一掌之數,這位被所有人輕視的小少爺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琴酒眯起眼睛,冷眼看着降谷零那副體貼入微一副精蟲上腦的勁,雖然看着像是在寵溺情人,但如果將對方的行爲換個角度理解,他這般無微不至有多少水分是爲了獻殷勤?將人看得那麼緊,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雖然很像是在圈養金絲雀,但如果是真的害怕對方跟人跑了呢?
因爲自知自己沒有能力挽留佳人,所以只能用最低劣的手段去討好對方。
雖然琴酒自己看不慣波本,但也知道對方是組織裏難得的聰明人,尤其這傢伙學甚麼不好非學貝爾摩德一樣是個神祕主義者,這種人向來明哲保身,最會趨炎附勢,琴酒以己推人,不相信波本這種傢伙真的會愛上甚麼人,因此斷定那位小少爺身上有一定別有所圖。
當初那架潛艇從沒想過要載對方,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從爆炸了的遊輪上離開茫茫大海,波本再怎麼有能力也只是個普通人,琴酒斷定這傢伙一定有人相助,而這個相助的人,很明顯,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了。
能躲過炸燬一整個遊輪的爆炸當量中逃脫,從幾千公里的太平洋帶着一個人離開,如果這兩個都是這位小少爺做的,那對方很明顯深諳拌豬之道,在遊輪上將所有人耍的團團轉,還以爲他只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