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戴罪 (1/2)
第28章 戴罪
氣壓很低, 周身的空氣驟然冷下來。Ivory看起來很生氣,漂亮的眉毛略微上揚了幾分,“你就是用這玩意兒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的?”
Silver將頭扭向一邊佯裝平靜, “我喝了酒,控制不了自己。”
Ivory氣極反笑, “那爲甚麼不早點給我打電話?爲甚麼打到一半就掛斷, 然後直接關機?”
因爲Ivory不是那個可以拯救他的人啊……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掛掉, 手機沒有電了。”
Ivory像是沒有想到Silver會如此平淡,生硬地說道, “不用向我道歉,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Silver自嘲般地笑了一下, 擡起眼,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憐?”
Ivory愣了一瞬,“不……”
“Ivory先生,我們不過才見過一面, 你那天幫了我,我很感激,”Silver的的語氣刻意地疏離, “可是,你沒有必要像現在這樣,只不過是一個電話,我甚至還沒有說我在哪裏, 你就千里迢迢地過來。”
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其實很過分, 可是……他真的不能再和這個名叫Ivory的人牽扯下去了, 那樣不會有甚麼好下場的。
Ivory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是嫌我多管閒事?還是怪我查了你家的位置?哦,對了,還一不小心踹壞了你家的門。”
Silver垂眼,陳舊木地板上的劃痕縱橫交錯,“不,我很感謝你。我只是覺得,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這種程度,我也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做。”
“那你想怎麼樣?”Ivory步步逼近,“希望我每天買一束玫瑰,站在你家門口追求你嗎?還是給你送海景別墅,帶你去米其林餐廳約會?還有,甚麼值不值得,你憑甚麼決定我做的事值不值得?你給我打電話,難道不就是因爲,你也想要我嗎?”
Silver怔住了。是,是他給Ivory打電話的沒錯,事到如今他還有甚麼可辯解的?
Ivory的臉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Ivory臉上金色的絨毛。Silver這才發現,儘管Ivory的表情總是很惡劣,但他的眼睛卻是乾淨的,像一塊澄澈的寶石。
Ivory看着他,明明剛剛還是很生氣、咄咄逼人的樣子,這會兒卻像是發現甚麼有趣的事,忽然笑了起來。
“你真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總是違逆自己的心,會不會很累?明明是你給我打電話的,可是等我真的來了,又開始推脫。我很好奇,如果我現在要走,你是打算拉住我,還是繼續用這東西自/慰?”
“Ivory先生,無論我會變成甚麼樣,應該都和你沒甚麼關係吧?”Silver咬緊牙關,撇過頭不去看Ivory的笑眼。
“是麼?可是上次你還抱着我說‘別走、還要’甚麼的,還把我咬得很痛。”Ivory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脣,然後,他收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富有侵略性的吻。靈巧的舌頭長驅直入,脣齒相接處像燃起了烈火,焚燒着Silver的理智,他下意識地、貪戀地回應着這個熟悉的吻。殘存的酒精在他們的口腔內交纏,令這個吻變得苦澀。
“一股酒味,真噁心。你到底喝了多少?”Ivory掐住了他,“剛纔玩了幾次?這裏,還能應嗎?”
滾燙的熱流在血管中衝撞,Silver的頭腦終於清醒了一點,“不要……放開我……請你離開!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了……”
“怎麼,你把我當成是甚麼人了?招之即來,揮之即去?”Ivory惡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帶過頭頂,“想要的時候就把我叫來,自己爽夠了又要把我趕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Ivory沒有理會他,充滿惡意地用硬質的指甲蓋撓着他的掌心。
Silver只覺得羞恥到了極點,拼命掙扎着,可是痠軟無力的四肢根本逃不過Ivory的鉗制,頭腦中嗡的一聲,緊繃的弦應聲而斷,他聲音顫抖地喊道,“放開我,放開我!現在這樣,我們到底算甚麼?”
“牀伴,炮友,情人,隨你怎麼想……你的身體可要比你誠實得多。看看它的樣子,爲甚麼你總是要和自己過不去呢?僅僅只是跟從慾望活着,並沒有甚麼不對!有這樣一副身體,你還奢望着和正常人一樣活着嗎?”
“是,這副身體每天就想着……”Silver自嘲地笑着,一滴滾燙的淚順着臉頰流下,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悽慘,“我早就不奢望正常活着了!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甚麼尊嚴可言。可是,那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請你離開!”
是的,誰都可以。但他真的不想和一個肖似白的人搞成這樣,現在這樣到底算甚麼?雖然兩次都是因爲他喝了太多的酒……上次他幾乎意識全無,可是這次,儘管醉了,但他還是清楚地知道現在正在發生甚麼。
“誰都可以,就我不行?爲甚麼?你害怕會愛上我嗎?”Ivory將他的腿向上擡起,緊緊抵在胸口,“真可憐,你的身體似乎不打算聽你的話,它真的會放過你嗎?”
“不要,別這樣……”
在剛剛自己那一通亂來之後,Silver已經鬆了口,Ivory沒有花費任何力氣就勾住了他。Silver下意識地繃緊了渾身上下的肌肉,可是Ivory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Silver有些茫然地擡起眼,卻見Ivory含笑看着他,佯裝失意地長嘆一聲,“唉,我並不喜歡強人所難。如果你那麼討厭我,那我還是離開好了。”
Ivory的動作很慢,他分明是故意的。
Silver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這動作一清二楚地揭示了他的身體狀態,他堅持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