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20章 王爺他後臺有點硬20 (1/2)
第20章 王爺他後臺有點硬20
幾日後,一名往北境公幹的官員不慎遺落了筆記副本,又恰好被一位正直的同僚拾到,直接呈到了御前。
筆記裏清楚記着審計人員如何吹毛求疵、故意拖延的種種細節。
恰在此時,北境傳來急報,北狄有小股部隊在邊境頻繁出沒,似有試探之意。
鄭嵩一黨還想爭辯,但證據確鑿,加上邊境實實在在的壓力,就連年幼的蕭翊也感到了不安,最終下旨:邊軍供給一切照常,審計人員不得干擾防務,審計事宜容後再議。
鄭嵩那邊還有人想開口,就被右相一句“莫非諸位要等北狄鐵騎破邊關,才肯放下手中算盤?”給堵了回去。
左相心裏樂開了花。自從林尚書和右相明確表態後,他幾乎不用親自下場,總有人替他懟人。
整個朝會,鄭嵩的臉色十分陰沉。
下朝後,太后召他入宮。他去得早,太后還沒到,就先陪蕭翊說了會兒話,看了看他的兔子。那兔子原本瘦弱,如今被養得毛色雪白,體態豐潤。
“陛下將它照顧得真好。”鄭嵩稱讚道。
蕭翊開心地說:“是前些天皇叔教朕的,他說要這樣餵食,這樣梳毛,兔子才能長得健壯。”
鄭嵩勉強笑了笑,恰在此時,太后到了。
蕭翊去承慶殿跟蕭執批閱奏章,殿內只剩下太后與鄭嵩二人。
太后看着他:“哥哥臉色不大好,可是身子不適?”
鄭嵩語氣生硬:“你不是都知道了,何必再問。”
“若非哥哥一意孤行,何至於有今日這般局面?”
“一意孤行?”鄭嵩冷笑,“若不是我苦心經營,你以爲你能坐上太后之位?翎兒能安穩當這個皇帝?”
太后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鄭嵩冷笑:“別以爲我不知道,蕭執是你執意召回來的。”
“那是先帝遺詔!”
“遺詔?你大可以不拿出來!”鄭嵩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怒意,“你爲甚麼要拿出來?”
“先帝本就對昭王心存愧疚,我若藏匿遺詔,豈不是要讓先帝死不瞑目?”
鄭嵩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我和蕭執可沒有甚麼自小長大的情分,他是死是活,跟我沒有關係。你若還當我是你哥哥,就別再插手我的事。”
話已至此,茶是喝不下去了。鄭嵩把杯子裏的茶水潑在地上,草草行了個禮,頭也不回地離開。
太后獨自坐在殿中,眼淚無聲滑落。
她想起很久以前,那時他們都還年少,蕭執、先帝、她,還有幾個年紀相仿的宗室子弟,常常一同玩耍,總覺得那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誰能想到,後來蕭執去了青州,其他夥伴要麼遠放各州,要麼遠嫁他鄉,最終留在京城的,只剩她和先帝兩人。
如今蕭執回來了,但昔日溫情,早就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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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黑了,文華殿內,蕭執批完最後一本奏章,習慣性向身旁伸手,卻撈了個空。這纔想起林蹊今日有公務,一早就出宮去了。
窗外寒風呼嘯,蕭執不禁擔心,不知道林蹊出門時有沒有帶上那件厚實的氅衣。
高玄端着湯藥進來:“殿下,天越來越冷,您得仔細身子……”
蕭執接過藥碗:“最近倒覺得身子鬆快了些,不像先前總髮沉,不用太擔憂。”
高玄看着他一口將藥喝完,忍不住笑。
“說來也怪,林舍人在時,殿下總嫌這藥苦,總要放溫了涼了,三催四請才肯喝完。林舍人不在,殿下這藥倒是喝得又快又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