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3章 等等，你真的行嗎3 （1/2）

第3章 等等，你真的行嗎3

林蹊回國剛半個月，事情卻一件接一件沒斷過。

老宅要修繕，畫室得重新佈置，更多時候，是各種名義的邀約，茶會、酒宴、私人觀展……

秦雲舟的消息夾雜其中，頻率最高，措辭也最是斟酌得體，好像真是位關切舊識的故人。

畫展、音樂會、慈善拍賣，理由總是高雅而不逾矩。

林蹊一律拒了，回覆簡短客氣，不留話柄。

畫筆蘸上最後一抹青灰，在畫布上輕輕掃過，勾勒出肩線的弧度。林蹊退後半步，目光落在未乾的油彩上。

畫裏的人，是那晚拍賣會暗處擡眼望來的歸懸。

像嗎？輪廓確有幾分相似，尤其是側臉下頜到頸項的線條，以及那副因爲瘦削而格外清晰的骨架。但也就到此爲止了。

畫裏的人眼神壓着，哪怕垂眸斂目，卻好像隨時要掙出畫布撓人一手血道子一樣。

如果林蹊是清冷孤月，那歸懸就是帶刺的刃。

林蹊放下畫筆，笑了笑，覺得歸懸其實更像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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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二樓包廂，

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混在一起，不算難聞，但歸懸覺得悶。

秦雲舟坐在沙發裏，已經和歸懸閒聊了二十分鐘，從酒吧的生意問到歸懸的工作細節，體貼備至。

“聽說，你還欠着李老闆一筆錢？”秦雲舟忽然轉過話頭，聲音溫和，“利滾利的，不好拖。”

歸懸眼睫微動，沒接話。

“這樣，”秦雲舟向前傾身，“二十萬，買你兩個小時。”

歸懸看向他，聲音有些脆弱：“秦先生，我不做那種事。”

秦雲舟笑了起來，搖搖頭：“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請你陪我待一會。最近煩心事多，看到你，總覺得心裏能靜一靜。”

他頓了頓，目光在歸懸臉上流連，“或者，你可以試試畫畫？我這裏有紙筆。隨便畫點甚麼，讓我看看。”

“我不會畫畫。”歸懸低着頭說。

“沒關係，你就坐在那裏，甚麼都不用做，我也很開心。”他的目光掃過歸懸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口，意有所指，“一個小時十萬，這兩個小時，你能輕鬆很多，不是嗎？早點還清債，早點安心。”

沉默在包廂裏瀰漫，秦雲舟很有耐心地等着。

幾秒鐘後，歸懸說：“好的，秦先生。”

他走到茶几另一側的單人沙發坐下，離秦雲舟不遠不近，侍者送進來簡易的畫板和素描紙、炭筆。

歸懸不會畫畫，拿着鉛筆在紙上一通毫無章法的亂劃。秦雲舟也不在意，目光更多是流連在他臉上。

歸懸一邊在心裏計算着時間，一邊忍不住想，那位正經的白月光畫畫時，是甚麼樣子？

兩小時一到，歸懸立刻站起身，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樣子：“秦先生，時間到了。”

秦雲舟意猶未盡，但還是爽快地轉了錢，歸懸低聲道謝，轉身快步離開。

一出包廂門，歸懸臉上所有表情瞬間褪去。

他走到員工休息室，敲敲桌子：“我請客，下班喫宵夜。”

員工們歡呼起來。

歸懸笑笑，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搜“白月光，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