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19章 裴總,我又贏了19 (1/2)
第19章 裴總,我又贏了19
“林相好謀算,好耐心,騙我騙了這麼久。”
裴灼笑着,往前逼近了些。
林蹊向後微仰,脊背抵住了柔軟的沙發邊。
“我甚麼時候騙你了,你又沒問。”
“是我沒問,”裴灼低笑,手從林蹊的臉頰滑下,撫過側頸的線條,最終停頓在輕輕滾動的喉結上。
另一隻手用力,將人從沙發邊沿帶倒,翻身壓在了地毯上。
“你……”林蹊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堵了回去。
裴灼輕輕吮咬着林蹊的舌尖,糾纏不休。
“從前我曾問你天下事與兒女情孰輕孰重,你同我說,自是天下事大,爲臣者當心無旁騖,不談情愛,”他貼着林蹊的脣低語,
“你心裏裝着山河萬民和千古青史,你怎麼會知道呢,林蹊,我那時天天看着你,想着你,我多想和你說我有多喜歡你……”
“到了這裏,終於沒有那些家國天下禮教規矩了,雖然還是等了些天,但還好……”
林蹊胸膛起伏忍不住喘息着反駁:“……我甚麼時候說過要心無旁騖了不談情愛了,你別胡亂給我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裴灼吻着他說:“那你給我看名臣錄,不就是想告訴我,青史之上賢臣良相,讓我安心做純臣,莫要耽於私情。”
林蹊真的要被他氣笑了,擡腳踢他,“你的腦子是怎麼考中榜眼的?”
裴灼被他踢得愣了一下:“我理解錯了甚麼嗎?”
“名臣錄第一頁寫的誰?”林蹊瞪着他。
“本朝開國,衛國公文能定策,武能安邦,和他夫人沈氏情深義重,出入相隨,伉儷情深,最是傳爲美談,你眼睛看的是誰?光看後面那些打光棍的了?我甚麼時候說過要學後者?你自己喜歡看那些終身不娶不嫁的,到頭來怪我?你不會問我?”
他說怎麼裴灼這麼能忍呢,原來讀書讀的。
裴灼恍然,喃喃道:“原來如此,我說你總讓我多讀書勤政,但行事又格外縱容我。”
“滾下去。”林蹊被氣得心頭火起,踢開他要起身。
裴灼笑着握住他踢過來的腳踝,往前蹭了蹭,把人更密實地壓進地毯裏,低下頭。
“不滾,是我讀書不求甚解,誤會了林相好意許多年,那現在林相還能娶我嗎?”
“娶甚麼娶,你喜歡讀書就繼續讀去,最好讀一輩子,讀成個書呆子……”林蹊又罵他。
裴灼笑着,吻去他所有的嗔罵和未盡之言。
裴灼覺得,有時候過於謹慎,習慣性地深思熟慮、反覆揣摩,也不一定是好事。
在工作上這或許是優點,能規避風險,洞察先機,但放在感情上,太過鄭重,想得太多,反而容易畫地爲牢,作繭自縛,平白錯過許多本該擁有的美好。
他是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當年那本名臣錄,要是他肯往前多翻幾頁,看到開篇那對伉儷情深的記載,是不是就不用白白蹉跎那麼多歲月,在剋制和隱忍中煎熬了?
一個晚上過去了,心情還是有點複雜,裴灼看着窗外樹影晃動,捏了捏懷裏的人。
林蹊動了動:“你幹嘛……”
裴灼低頭親他的耳朵,“我在想,如果我在書院的時候就和你說了,是不是那個時候,我也能像現在這樣抱着你,你這麼暖,這麼好……”
林蹊轉過身,面對着他,反駁:“書院是讀書進學明理解惑的地方,哪裏是你想那些風花雪月,胡作非爲的場所?”
裴灼收緊手臂,嘆息道:“好吧,你說得對。”
林蹊閉着眼睛問:“你就不想知道你爲甚麼會來到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