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3)
第22章
由於這事,林白辛和周晉倒沒怎麼着,於閔卻和周晉生了嫌隙,冷戰了好些天。
林白辛不是故意食言,不僅是於閔不去,還有她那邊臨時變動,店裏有員工辭職了,正巧抽不開身,年尾年頭是二奢旺季,收貨與出貨量都大,現今店鋪剛在起步階段,最近肯定得常駐店裏,如果有大單還得出差,到時全國各處飛來飛去,她人都不在京都了,周晉還過去幹甚麼?
周晉任性慣了,白長那麼大個子,依舊小孩兒思維,他就是想去,叛逆期還沒過,加上高中後家裏對他的管束越來越嚴,好不容易有機會出去喘口氣,轉頭泡湯了,說不憋屈窩火是假的,簡直越想越鬧心。
理解不了周晉的矯情,於閔覺得他事兒多,一天到晚學習不用心,挑刺兒最積極。
而且林白辛平時對周晉那麼好,錢禮物沒少給,周晉怎麼能說於閔的壞呢,他就是沒心,幼稚,不知好歹。
於閔一向溫順平和,不愛爭辯,往常即使和別人有分歧,也不會當面跟人多說甚麼,唯獨這件事情是例外。
她同周晉拌了幾句嘴,不許周晉說林白辛的不好。
周晉氣頭上,受不住批評,本身就有些難過了,現在又捱了一頓批,感覺她多管閒事,嗆道:“你就會講風涼話,反正你又不想去,站着說話不腰疼。”
於閔反駁:“我沒有,那不是一回事。”
“當然不是一回事,”周晉嘴欠,半罐水響叮噹張口就來,“她是我姐,又不是你姐,跟你沒關係!”
這話傷人,更是事實,於閔瞬間被扼住了喉嚨似的,騰地一股子熱氣直衝臉和頭頂,蔫巴了。
周晉說:“這是我和我姐的問題,你管不着。”
於閔憋了半天,還是那句:“你不要講她壞話。”
“纔不是壞話,本來就是這樣,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幫我姐不就是我姐老偏心你,你們是一夥的,合起夥來欺負我。”
“我們不是一夥的,她沒欺負你。”
周晉油鹽不進,愈發來火:“就是就是,不是纔怪,還有你、你……就是因爲你來了,你搶走了我姐!”
周晉胡攪蠻纏不講道理,小肚雞腸沒救了,於閔吵不過他,乾脆單方面無視他,懶得再辯解。
林白辛纔沒有欺負人,真要是欺負周晉,周晉就不會這麼理所應當地得寸進尺了,周晉就是仗着林白辛不在家,否則他纔不敢那麼亂講。
還有,她更沒有搶走林白辛,林白辛又不是物品,本就不是誰的所有物,不是周晉的,哪來甚麼搶不搶的。
總之就是周晉太過分了,不懂事,上綱上線無理取鬧。
大人們漠視兩個青少年的“爭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不對勁,可無論大姑還是姑父,誰也不打算插一手,夾中間幫兩人調解。
於閔這次是十足的硬骨頭,以前家裏時常教導她要與人爲善,因此她養成了凡事不管對與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一再退步的習慣,這次的事擱過去,她估計當天晚上就找周晉和好了,甚至還會先道歉,先哄人,可這回她愣是撐到了假期後,返校了都不搭理周晉。
哪怕中間周晉還扭捏地找她,覺得自己那些話過分了,想着給個臺階彼此一起下了。
於閔有原則,返校當天,周晉早早收拾好東西等她一路去學校,她還是不和周晉一塊兒,全程自顧自走的,任憑後面周晉追上來,喊了好幾次她的名字,她都置之不理。
“幹嘛呀你這是,至於嗎,生氣生幾天了,我又不是犯了天條,你有必要這樣?”周晉比祥林嫂還幽怨,“哎,等等我啊,你咋還越走越快了,咱倆聊聊,我認輸行不行,不吵了吧,你也是我姐,那天是我氣昏頭了,你當我有病,這次就算了。”
於閔不算,全程一聲不吭,進了學校甩掉對方,走得決絕。
他們吵架傳到了林白辛耳朵裏,姑父告的狀,本意是借這個表達倆孩子都念着林白辛,希望林白辛有空多和這邊聯繫,但林白辛聽了,卻沒接姑父的話茬,當時甚麼都沒說。
黑板旁的倒計時一頁一頁翻,(32)班是高三所有班級裏最先進入總複習的班,到了這個階段,一中對班裏乃至整個高三年級的管理漸漸放鬆了許多,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大課間紀律部不再死抓儀容儀表了,高一高二時忘戴校牌都會被扣分教育,到了高三最終階段,男生頭髮過耳女生劉海壓眉都不管,不穿校服都沒事,寬鬆到手機也不上交了。
一週一次的班會上,齊老師着重強調勞逸結合,勒令大家不準一天到晚都坐在座位上不動。
“學累了就玩玩,我看你們不是都帶了手機的麼,只要上課不拿出來,下課我就不管了。”
李雪婷悄摸傳八卦,他們學校上週出大事了,(17)班有個男生學瘋了,估計精神壓力大,放假回來後就變得很不正常,現在男生已經被家長接回去了。
“唉,不曉得高考前能不能恢復,要是恢復不了,那可就慘了。”
於閔消息閉塞,全校都傳遍了的事,她竟然一點不知情,李雪婷百事通,還說:“你不知道的多了,不止這一個,我們上兩屆還有跳河的呢,考完分數都沒出就跳了。這種事不單單我們學校有,隔壁學校也一樣,好多學校都有。”
學生出事是大事,學校好多人都在討論這個,中午到食堂旁邊桌子都在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