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爲甚麼要和我牽手 不知道啊 (1/3)
第40章 你爲甚麼要和我牽手 不知道啊
“你想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 我可以告訴你。”
譚安弈一句話就是誘餌,讓於耿瞬間上鉤。
“說。”
於耿催促,這時譚安弈才緩緩開口, “第一次見到時,他在哭, 第二次他沒哭,但他的眼睛在委屈,然後他對一個陌生人說……”
他停頓得過分刻意, 話明顯沒說完, 卻沒繼續說下去, 他的指尖動了動,順着口袋往裏摸, 卻摸了空。
他忘了,打火機早在那個晚上送了人。
索性就插着兜, 在於耿目光變得急切煩躁時, 不緊不慢地繼續說:
“這個陌生人你應該能想得到, 是我。他說他願意提供資金,只要能讓他做個咖啡廳男僕。一個人在甚麼情況下才會對陌生人說出這種求收留的話, 我是想不到,你說你喜歡他, 那你應該能知道?”
於耿眼皮跳了跳, 只覺得紮在他身上的目光尤爲嘲諷, 心底騰起的煩躁致使他想大聲反駁,他又不知情,要是他知道,肯定捨不得讓金香言受這麼大的委屈,用這種眼神看他, 難道他的喜歡還會作假?
但他握緊的拳頭還是鬆了又松,最後卸了力氣靠在椅背,他的手指插在髮間,把視線掩了一半。
毫無疑問,他心裏沒底氣。金香言受委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要是能阻止,他早該阻止了,還不是他沒能力。
好友沒有直言,卻間接戳破了他的無能。
他的心裏揪起自責,還有強烈而澎湃的心疼,金香言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指定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譚安弈碰巧撞見,他還不知道金香言哭了。
這麼一想,他還得感謝譚安弈,不愧是他兄弟,無論甚麼時候都看得通透。
“我是知道,但感情這事……本來就理不清楚。”於耿頂着一頭撥亂的頭髮,擡起頭認真看着譚安弈,“是我太急躁了,不該這麼輕易懷疑你。”
這事怪他,確實怪他。
他摸了摸鼻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
俘獲心上人是沒辦法,但是揍情敵的本事他還是有的,但凡譚安弈敢認一句,他就把這個塑料兄弟揍得爹媽不認——剛纔確實閃過這個念頭。
幸好譚安弈沒認,他們的兄弟情還在。
譚安弈掃了一眼,通過於耿心虛的眼神察覺了出來,而後哂笑了聲,他搓撚着指腹,漸漸有些心不在焉。
方纔的溫熱彷彿還附着在上面,他本是想要擒住那隻作亂的手警 告一番,可當他的手覆上,那隻溫軟的手不動了,乖巧地蜷在他的掌心,彷彿所有的小動作都是爲了引起他的注意。
乖巧?不,金香言就沒老實過,只不過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所以他沒必要擺到明面上,更沒要跟於耿提起,這是他們的私事,自然該有他們處理。
譚安弈暗嘲自己的錯覺,回神瞬間正好看到從門外探頭偷聽的當事人,他不動聲色地看着,想看這個不老實的人還要做甚麼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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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言不想做甚麼,金香言只想看大家和諧相處。
儘管心思各異,一頓飯表面上的和諧還是維持了下去,一直到金香言揮着手和於耿告別,轉身彎腰要鑽譚安弈車裏,被於耿拉住。
“香言,我想和你說會話。”
譚安弈站在那,也沒動,只冷淡說一句:“我趕時間。”
於耿詫異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先走,等會我送金香言回去。”
他還是沒動,擋在車門處。
不是,他這兄弟是怎麼回事?看不出他想和心上人培養感情?
於耿心裏頓時變得不舒服,剛纔在飯桌上也是,每當他要和金香言說幾句話,譚安弈總要硬生生錯開話題,要不是他們剛談過,知道譚安弈沒那個意思,他早就翻臉了。
而現在,譚安弈再次不識趣,場面漸漸緊張起來,剛恢復如初的兄弟情再次變得岌岌可危。
於耿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語氣後對着金香言問:“你住在哪裏?等會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