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 與幕後黑手的初次交鋒 （1/4）

第36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 與幕後黑手的初次交鋒

塞萊斯廷盯着亞瑟的眼睛, 試圖從中找到哪怕一丁點的動搖或懷疑。

“教會的大門永遠向迷途者敞開，如果你願意……”

“大主教。”

亞瑟打斷了他。

騎士擡起眼瞼，視線筆直地撞上面前這位帝國神權最高領袖的審視。

那雙眼睛裏乾淨得可怕, 沒有塞萊斯廷期待的迷茫動搖，沒有對所謂地獄、深淵的半點恐懼。

更沒有沒有對一位德高望重的的樞機大主教應有的尊敬。

“您說完了嗎？”

塞萊斯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說完了, 請容許我失陪。”亞瑟側了半步, 給他讓出信道。

“艾什爾快出來了, 我不想讓他等。”

搭在亞瑟肩頭的手掌僵在原處，神術光芒沒能滲進去半分。這具身體像一塊浸透了水的海綿, 已經吸不進去任何東西了。

“即使，那是一條註定通往毀滅的路？”

老人的聲音沉了下去，嘗試最後一次敲打。

“如果是他選的路。”

亞瑟語氣平穩。

“那就不叫毀滅。”

他往前邁了一步, 乾脆利落地從大主角的掌心下走了出去。

“很好。”

塞萊斯廷再沒端着那副長者的腔調。

“我們走着瞧。”

……

艾什爾離開皇帝書房, 看到亞瑟的時候，走廊裏的陽光正好落在他肩膀上，短髮在正午的直射光下鍍上了一層耀眼金芒。

聽到艾什爾的腳步聲, 焦距放空的天藍色眼睛瞬間聚攏了光彩。

他沒有問艾什爾在書房裏和皇帝談了甚麼, 也沒有提起剛纔遇到的大主教的插曲。

“出來了？”亞瑟站直身體。

“嗯。”

兩個人很自然地並肩邁開步子。

一趟北境神棄峽谷趟過來, 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用語言來填補沉默了。

方向由艾什爾定，前路由亞瑟開。

“下一步去哪？”

他直截了當地問。

這就是艾什爾覺得亞瑟用起來順手的地方, 不繞彎子，不試探，也不在背後搗鼓自作聰明的小動作。

指着南牆讓他撞，他連安全帽都不會戴就直接衝過去。不問爲甚麼, 從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