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久違的戰鬥 暴力拆遷+物理超度 （1/3）

第41章 久違的戰鬥 暴力拆遷+物理超度

碼頭廢墟上方的天空變了顏色。

紫黑色的虛空能量從骸骨龍體表蒸騰而起, 像墨汁倒進清水裏那樣。港區上空那片灰白的日光，在幾秒鐘之內被染成了發黴的醬紫色。

骨龍的脊椎一節一節地挺直，沒有筋肉的龍翼向兩側撐開。

翼骨之間的縫隙被翻湧的紫黑色虛空物質填滿, 形成了一張半透明的薄膜。

二人就在距離骨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半米之內，接近他們的虛空污染能量連個渣都沒剩下。光元素從奧雷裏烏斯的皮膚下往外滲, 本能地排斥着周圍的污染。

艾什爾比他還鬆弛。一手插在口袋裏, 一手拄着紅寶石手杖, 歪着頭打量這具會動的巨型骨架標本。

骨龍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它靜靜地注視了片刻。隨後, 一個不屬於它的聲音，從那具巨大的骸骨中響起。

「異界的……火種。」

「燒燬我的使魔、逼停我安插在帝國內部的暗樁，現在還精準踩穿了我的佈局。」

「索拉利姆那羣被教條焊死大腦的蠢貨, 養不出你這樣的東西。你的力量裏, 夾雜着令我也感到心悸的……純粹的‘惡’。」

「既然你遊離於他們的規則之外，爲何不考慮一次更有價值的合作？」

幕後黑手拋出了橄欖枝。

「這個國家能給你的，無非是虛僞的寬容, 和隨時會翻臉的猜忌。而我們追求的, 是跳出這個正在緩慢死去的星相循環。」

奧雷裏烏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頭頂的日冕陡然發亮。

原本在艾什爾身邊而稍稍平息的光元素再次開始沸騰，金色的紋路順着手背的皮膚往外滲, 叫囂着要燒乾淨眼前這團噁心的虛空腐肉。

「這具軀殼裏的能量核，以及這座城市地下的其餘節點，足以撕開一道通往新世界的門扉。我們只缺一個能讓災厄在現實中穩定降臨的錨點。」

「加入我們，當索拉利姆在虛空裏完成昇華, 你將獲得不受任何秩序束縛的絕對權力！」

豪言壯志落下，碼頭安靜了兩秒。

“看吧，陛下。”

艾什爾轉過頭, 看向身邊的皇帝。臉上掛着一種“我早就知道會來這出”的瞭然表情。

“反派的招攬臺詞總是這三件套：現在的世界很爛、我們最牛逼、來跟我幹保管喫香喝辣。毫無新意，連帶薪年假和五險一金都不提，只會畫大餅。”

奧雷裏烏斯嘴角抽了一下，緊繃的表情稍微放鬆。

“朕以爲你對混沌那一套會感興趣。”

“我是混亂中立，不是混亂邪惡。”艾什爾糾正道。

“差別就在於：我是那個路過禁行標誌卻視若無睹的人；而混亂邪惡則是不僅要踩過去，還要把標誌拔起來插進守衛胸口。”

他收起了嘴角的弧度。

“而且，我剛纔還在想，能搞出這麼大陣仗的人，品味應該不會太差。”

他直視着那兩團高空中的紫火，表情介於嫌棄和噁心之間。

“現在我收回這句話。你們這傳銷話術，連九獄第一層那些成天蹲在硫磺河邊推銷過期契約的底層小惡魔聽了，都得替你們害臊。”

“甚麼‘跳出循環’、‘新世界的大門’這種詞兒，聽起來就像三流劇作家寫不下去時隨便撿幾個大詞來湊字數。”

“還有這個，把高放射性的工業垃圾塞進上古龍骸的肋骨裏？”

艾什爾的手杖向上一挑，指向骸骨龍的胸腔。

“要是讓我來處理這具骸骨，它能變成把半座城市從地圖上抹掉的戰爭兵器。而不是你們這種亂塞一氣的垃圾工程。這就好比往頂級和牛排上擠滿了超市打折的廉價番茄醬。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