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陽降臨 艾懟懟 （1/3）

第54章 太陽降臨 艾懟懟

艾什爾擡起眼皮, 看着高臺上的老人。

“你每天早上洗臉的時候，是不是從來不照鏡子？”

大主教愣了一下，審判庭內數千人跟着愣了一下。

“如果你照過鏡子, 你就應該知道，你臉上強行擠在一起的假笑, 比那天的虛空死星還要倒人胃口。"

艾什爾的聲音不大, 在絕對的安靜中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四周響起了壓抑的倒吸氣聲。

塞萊斯廷臉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你放肆——”

“你指控我召喚怪物。”

艾什爾連姿勢都沒換半點。手肘支在亞瑟的肩甲邊緣, 手背託着下巴，懶洋洋地截斷了大主教的話。

“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叫來的人幫你們收拾了爛攤子, 你們這羣披着白牀單，整天對着石頭磕頭的廢物，現在已經化爲虛空的排泄物了。"

“你們應該感謝我燒掉不是你們那少得可憐的腦漿。怎麼, 現在危機解除了, 你們就開始跳出來找存在感了？”

“閉嘴！！”馬修怒喝，聖光在劍刃上暴動。

艾什爾根本不看他。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帶來災難。可事實是，我剛替你們這些腦子裏只裝了權力和金幣的草包, 擦完了一次足夠把這個國家從地圖上抹掉的屁股。”

“現在, 你們不去抓挖洞的老鼠, 反而把修補漏水管道的人按在這裏，嫌他用的扳手不符合你們的宗教規範。”

艾什爾短促地笑了一聲。

“大主教閣下, 你作爲全帝國離神最近的人，腦子當皮球了嗎？還是說，是這頂主教冠冕戴得太緊，導致腦子裏的水分排不出去, 全倒灌進腦髓裏去了嗎？”

「少爺，我覺得他快炸了。要不要再加把火？」

“另外——”

艾什爾完全無視了塞萊斯廷額角暴起的青筋，以及他身後那兩名已經站起來的高級審判官。

“我注意到您的裁決令上沒有皇帝的簽字。”

他伸出修長的食指, 百無聊賴地繞着自己垂在頸側的一縷黑髮。

“也就是說，這場審判的法律效力，大概跟我那隻保溫杯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幾個字差不多。只是一種美好的祝願，不具備任何強制力。”

“無非是一羣無能的狗，朝着幫他們看家的狼在狂吠罷了。”

艾什爾並不打算在這個審判庭上講道理。

他現在只是單純地感到厭煩，並且想在這個老頭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踩幾腳。

維克托·塞萊斯廷在審判臺上站了起來。

聖杖的光芒驟然變強，整個審判庭的聖火盆同時亮了一個等級。金色的強光從穹頂灌了下來，坐在旁聽席前排的幾名貴族下意識地擡手擋住了眼睛。

塞萊斯廷臉上依然掛着那張慈悲的面具，但眼底露出來的東西，又冷又硬。

“艾什爾·克勞利。”

他的聲音壓過了大廳裏的雜音。魔法免提的聲波撞擊在穹頂和石壁上，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教會的審判依據的是聖典與律法，世俗君主的王權，也絕不可凌駕於神的律法之上。”

“神的律法。”

艾什爾笑了。